蘇小淺的婚禮辦的那么隆重,請來的人那么多,本來就是為了借此挽回名譽,又趁機跟喬家緩和關(guān)系的。
可誰知道,蘇小淺一點也不打算體諒家里的用心,她想到的只有自己。
只要她嫁給了喬安漠,這種關(guān)系還用得著緩和嗎?
她自以為是的以為,這一次一定可以設(shè)計成功,只要她跟喬安漠在婚禮上滾床單的事被眾人都看到了,那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在那個服務生往喬安漠的衣服上灑水的時候,喬安漠就已經(jīng)察覺到那水的氣味不對。
但是他當時沒有戳破,而是將計就計,把他換成了段迎塵。
蘇小淺當時怕喬安漠進屋后再跑了,所以才屋里也放了催情的藥,于是她和段迎塵都中了招。
而段迎塵本來就對蘇小淺覬覦已久,雖然晚上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洞房,他也不急在這一時。但是在藥物的催動下,到了眼前的肥肉沒必要不吃。
蘇小淺當時沒看清楚就被壓在身下,等她清醒一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人不是喬安漠。當時她就崩潰了!
她計劃了這么久卻失敗了,怎么能不恨,怎么能甘心?
蘇小淺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喊著,宣泄著自己的不甘。
喬安漠沒再多看她一眼,直接帶著葉錦離開。
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子跟這種瘋子待在同一個屋里,那太危險了。
蘇母企圖上前去解釋些什么,但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說蘇小淺剛才是瘋了,得了失心瘋?
這話說出去,誰信???
而葉錦沒有急著走,而是轉(zhuǎn)過來,小聲跟蘇小淺說:“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之前在家里舉行宴會的時候,在后面推了你一把的是葉婉。”
蘇小淺叫喊的聲音頓了一下。
葉錦接著說:“葉婉已經(jīng)知道你利用她的事了,包括你派人追殺她的事。”
說完,就笑了笑,這才往門口走。
而蘇小淺只是愣了一下,接著就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葉錦,你個賤人……”
這種叫罵并沒有什么效果,因為被罵的人只當是她的垂死掙扎,完全當做沒聽到。
而蘇母看女兒還在那里不顧形象的罵著喊著,她終于也忍不住了,上前猛地扇過去一巴掌。
“死丫頭,看看你做的好事。”
蘇小淺被打的愣了一下,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看著那么的清晰。她暫時停止了喊叫,木然看著自己的媽媽。
“你憑什么打我,你不幫我還打我。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沒有用。”
事到如今還不知道認錯,反而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父母的權(quán)勢錢財不夠上,這種行徑令蘇母寒心不已。
她捂著心口,哆哆嗦嗦的指著女兒,終究沒再打下第二掌。
這個女兒太讓她失望了,太讓她心痛了。
李太太也覺得蘇小淺是人品三觀都有問題,過來把妹妹扶起來,對這個外甥女卻是沒再理會。
周圍圍著的那些人都沒說話,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蘇小淺的印象真是差到了極點。
這個姑娘完了,沒救了。這是她們得出的結(jié)論。
而喬安漠帶著葉錦出去,剛好遇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蘇父。他的臉色很難看,估計也是知道了這邊的情況。
看到喬安漠要走,他趕緊過來,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喬安漠把葉錦擋在一邊,也主動迎了過來,接著輕聲說:“蘇先生,那個背后幫你們出謀劃策造假證據(jù)的人,是誰?”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肯定,蘇父聽得清清楚楚,被問的一下子愣在那里。
他心中駭然,神情想保持鎮(zhèn)定,眼神中卻忍不住露出驚慌的模樣。
良久,他才笑了笑,問道:“喬少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什么假證據(jù),我們蘇家一向以誠信待人,弄虛作假的事沒做過?!?br/>
他說著話的時候,背后直冒冷汗。
他是不知道喬安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更不清楚,他們究竟是掌握了別的證據(jù)還是什么的。
做假證妨礙司法公正也是犯法的,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萬一被揪出來,坐牢還是小事,他們蘇家的聲譽可就完全給毀了。
擦了擦頭上的汗,蘇父就想再說點什么辯解一下。
但是喬安漠看他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