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處,寧可看著九幽圣地的衣服,貼了一張薄如蟬翼的臉皮到臉上。
脫下了神農(nóng)閣的服裝,換上了九幽圣地的衣服。
“這些宗門是沒人了嘛!怎么每回都能選到我?”
這都多少回了?
為了探查九幽圣地的情況,派出了幾個探子,說是為了探查情況。
實則是給真正的臥底打掩護(hù)。
可問題是,他之前就是被神農(nóng)閣給派到九幽圣地,然后九幽圣地又派他潛回神農(nóng)閣的。
現(xiàn)在又被派出去當(dāng)探子,給自己的另一個臥底身份打掩護(hù)。
前段時間,神農(nóng)閣還派他去桃山圣地當(dāng)臥底,結(jié)果進(jìn)入一處秘境,還碰得一個了不得的大能落九天。
還成了人家的探子。
要是再派他潛回去,他就不在這兩個宗門干了,回天門算了。
天門雖然說大部分人都能掐會算,但是他人微言輕,沒有誰會沒事算他。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過據(jù)說九幽圣地,在這一帶抓捕石傲天,這件事情他是不想摻和進(jìn)去。
他可記得,落九天說過,不能去招惹石傲天。
關(guān)于這一點,他心中也多少有些猜測。
要么就是這人,不像明面上那么簡單,背后還有更大的因果。
以至于落九天這樣的強者都要有所忌憚。
由此仔細(xì)琢磨一下,這人的師父就這么恰巧的與兇獸同歸于盡了。
雖然說他沒有親眼見過,但總覺得有些可疑。
而且,這樣的強者,當(dāng)真就沒有同伴了嗎。
要是說是這樣的強者太過于強大而獨步天下,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話,但經(jīng)歷了秘境的事情之后。
他就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因為通過這兩件事可以得出,這個世界上的強者遠(yuǎn)不像明面這么簡單。
在暗處肯定還隱藏著更強的高手,只是沒有暴露出來罷了。
比如石傲天的師父,還有神女落九天。
又或者落九天就與對方有什么說不清的關(guān)聯(lián)。
要知道對方給自己的傳承,雖然只有一半,但那傳承當(dāng)中所蘊含的玄妙,絕不是一般的傳承可以比擬的。
他當(dāng)了這么久的臥底,可沒有誰拿出這么豐厚的獎賞,要知道這還是他沒有取得什么成果的情況。
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入門獎勵。
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干好自己該干的事,去找兩個九幽圣地的人,先打探一下消息。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兩個人,對方也看到了他。
寧可親切的走上前去打招呼。
前方是一男一女。
“二位同門,你們查看的情況如何了?”
石傲天和車前子身形一僵,之前為了保險起見,在換上衣服之后又弄了一層人皮面具。
雖然這人皮面具并不怎么高級,但用來欺騙一些弟子足夠了。
車前子拱手回道。
“那兩人太狡猾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打算去其他地方查看一番。”
寧可聽到這個回答,喃喃自語。
“這樣啊!”
寧可一邊思索著,一邊向著兩人靠近。
“要不我們一起同行,有個照應(yīng),那兩人當(dāng)中還是有一個五品的高手,單獨遇到可應(yīng)付不過來?!?br/>
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好啊!”
寧可距離靠近之后,看了一下那位女弟子。
可就這么一眼,讓他瞳孔突然放大,可這僅僅只在短短的瞬間。
他就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移了過去。
寧可此時頭腦風(fēng)暴,重新想了一番說辭。
“感覺找到他們兩個人的任務(wù)比較艱難,要不我們就此放棄吧,回宗門去接點別的任務(wù)。
畢竟不僅是我們圣地在找,一些其他的人物和宗門,也在找他們。
探查的弟子傷亡不少,但有近乎一半的弟子可都不是那兩位動的手。”
“你不剛剛才說要與我們一起同行嗎?”
車前子詢問道。
“我想與你們一起同行,就是為了安全的回宗門,這要是遇到那兩人,說不定就會動手,我總得為了自己安全著想。”
寧可流露出了一些對生活的無奈。
“這樣呀!我還是想要再拼一拼,畢竟這二人給的獎勵可不少,像我們這樣的底層弟子,要是不拼一拼,又何來的機(jī)會呢?”
車前子宛若感同身受一番,發(fā)出了底層弟子無奈的嘆息。
“既然這樣,那我就只能祝兩位同門好運了,我就先回去了?!?br/>
寧可回道。
三人就這么錯,開了身形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走遠(yuǎn)之后,車前子感嘆自己老謀深算。
“幸虧我想起再給自己貼一層人皮面具,現(xiàn)在看來還是能騙得過去的。
我可真是英明神武。”
石傲天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寧可在瘋狂的奔行,沒有一點停留的打算。
運氣怎么這么背?就跟這兩個人碰上了。
剛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靠近之后,他又發(fā)現(xiàn)不正常了。
倒不是這兩人的人皮面具有什么紕漏。
而是那個女弟子的胸明顯不對頭,大小有著明顯的區(qū)別。
不對稱也就算了,輪廓也有些不對勁。
沒有那種自然感。
想當(dāng)初他也是男扮女裝過的,那種一看就是用水果或者石頭之類的塞進(jìn)去了。
都沒有用仿真的填充物。
一點都不嚴(yán)謹(jǐn),這要是碰到點好色之徒,也能看出端倪。
而且現(xiàn)在這個情況需要男扮女裝隱秘身形的。
估計也只有那兩人了。
畢竟像他們這些探子,衣服都會提前準(zhǔn)備。
用不著男扮女裝,因為這樣只會增加暴露的風(fēng)險。
所以那兩人是誰用膝蓋想想都知道了。
寧可才走沒多久,突然有一對九幽圣地的弟子們,朝他迎面走來。
“你在這里干嘛?快跟上?!?br/>
寧可有些不解:“怎么回事?”
“那兩個家伙,扒了我們兩位弟子的衣服,還打昏把人丟進(jìn)了樹林里?!?br/>
“但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呀,這怎么追???”
而此時,一個衣著單薄的男子站了出來。
稍微咳嗽了幾聲。
“師妹的衣服上做過一些特殊的處理,能用尋香蜂追逐?!?br/>
“為什么師妹的衣服會做過特殊處理?!?br/>
對方回道。
“這些不重要,現(xiàn)在抓住對方最重要?!?br/>
畢竟他總不能說做特殊處理是方便他們二人,在外分頭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方便尋找相遇。
畢竟他們二人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可是被人笑夠了的。
寧可覺得有必要掙扎一下。
“可問題就我們這些人,能打得過他們嗎?”
“我們只負(fù)責(zé)追蹤,長老很快就到?!?br/>
帶頭之人說道。
寧可只能在后面跟上,只不過手上悄然多了一個,充滿紫色迷霧的水晶球。
寧可一下捏爆水晶球。
紫色的迷霧突然彌漫開來,趁著這個機(jī)會先敲昏了,走在他前面的兩個弟子。
寧可大喊一聲:“有人偷襲!??!”
一時間,大家紛亂異常。
“這霧有毒,大家快沖出去。”
有人感受到霧氣不對后立馬說道。
寧可眼中閃過光芒。
不多時,這一批的五六名弟子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傳承可真是強大。”
要知道,這五六名弟子當(dāng)中,可還有一名弟子與他是同境界的。
居然也不是他的一合之?dāng)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