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護法,拜托了?!?br/>
見到一旁的黑衣老者邁步走了出來,巫雄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嚴肅。
這個老者是家族安排給自己的保命符,是他們巫家的客卿,不過因為自己并不受家族器重,所以這個護法的實力并不強。
但是在這蠻荒地帶,保護自己還是足夠了。
只是這老者很少出手,沒想到這幾只蟲子就讓黑袍護法出手了,由此可見百足的恐怖。
黑袍老者對著巫雄淡淡的說道:“少爺放心,幾只蟲子而已,我還是應付得過來的?!?br/>
老者的聲音沙啞,如荒北丘陵的黃風吹動沙粒一般都沙啞,讓人聽聞,靈魂都會感到一陣顫悚。
說罷,黑袍老者將干枯的手臂從黑袍里拿出來,墨綠色的靈力不斷翻騰,而后隨著老者手中結(jié)印,地面幾根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
“死亡藤蔓!”
黑色的藤蔓上帶著倒刺,將幾只百足纏繞住,一點點的收縮,倒刺一點點的刺入百足堅硬的皮膚,流出了紫色的血,顯然這刺上帶有劇毒。
百足在這老者的手中,一招便控制住了,百足口中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音巨大,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一旁的人見識到老者的身手,紛紛感慨。
“這老頭的實力絕對不低于金丹期,極有可能是元嬰期的怪物,甚至還是元嬰期中期巔峰的強者?!?br/>
“這巫家果然臥虎藏龍,不過看其手段,有些邪道啊?!?br/>
……
這老者無疑是巫家的打手,而一個隨便的打手就有著元嬰期的實力,管中窺豹,可見巫家的實力和底蘊。
“嗷嗷嗷嗷啊~~?。?!”
忽然,幾只百足的身子上發(fā)出微微黃光,力氣暴漲,結(jié)實的藤蔓發(fā)出陣陣聲響,片刻后就崩斷了。
幾只百足張開大嘴,向著老者襲來,它們也能看出來這里誰的威脅最大,只要解決掉這個人,那么剩下的就都不是問題了。
只是,它們的智慧還不足以讓他們認識到雙方的差距。
見到百足撲過來,黑袍老者不屑的道:“區(qū)區(qū)螻蟻?!?br/>
“黑氣纏繞!”
說完黑袍老者的手掌上散發(fā)出淡淡的黑氣,發(fā)出一陣陣的聲響,像是熱油潑進雪地里一樣。
滋滋滋滋……
然后老者的手握成拳頭,瞬間來到百足的面前,一拳便把百足轟飛了。
轟!轟!轟!……
短短的一瞬間,所有撲向黑袍老者的百足都被老者擊飛,不過,并不是所有的百足都襲擊了老者,其中一只撲向了其他的修士。
“嗷嗷嗷嗷……”
“漏了一只,它過來了!”
“我們擋住它!”
并不是所以前來的修士實力都很高,有一部分人的實力很低微,只是被天干的誘惑而來,而百足感覺到他們的弱小,于是就先打算吃了他們。
所以他們的攻擊在百足的面前微不足道,并不能擋住百足的腳步。
老者看到了百足撲過去,想要組織,卻被巫雄攔住了。
巫雄看著百足的撲過去的修士里面,也有易寒的身影,所以只是冷笑一聲,并不打算多管。
而易寒也感受到了巫雄冰冷的目光,同樣冷哼一聲。
“哼……手里劍影分身之術(shù)!”
只見易寒丟出去一只苦無,苦無的上面綁著起爆符,隨著易寒結(jié)印結(jié)束,被丟出去的苦無一變二,二變四,四遍十六……越來越多。
苦無到了百足的面前,起爆符立即爆炸,大量的起爆符瞬間起爆。
轟!轟!轟!轟!……
巨大的沖擊波將百足轟飛,生死不知。
巫雄看見易寒的手段之后,這是冷笑一聲。
“這小子,手段還真不少,不過也只不過是旁門左道而已。”
在巫雄眼里,易寒也只是靠著道具才能擊退百足。
忽然,巫雄的看到了什么,而后嘴角微微勾起,冷眼看著易寒。
下一刻,只見早先被巫雄擊倒的百足忽然騰起,撲向易寒。
“嗷嗷嗷啊~?。?!”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種蟲子的生命力可謂是非常的頑強了。
易寒早就感覺到了這種蟲子沒有死透,早有預防。
然后就看見易寒手中快速結(jié)印,而后拍在地上。
“土遁,土流壁!”
地面立即升起一面厚厚的土墻,擋住了百足的腳步。
百足見到偷襲失敗,目光一掃,看見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徐年,然后長著大嘴撲了過去。
徐年看到了百足過來,一時間竟然忘了逃跑,整個人都被嚇到了,愣在那里不敢動彈……
下一刻,易寒動了,只見易寒抽出了秋水,一刀砍了過來。
“一刀流,大震撼!”
一種氣場包裹住百足,百足無法動彈,被易寒氣場包裹住的空間里只有易寒和百足,百足被這氣場震懾而導致不敢有所動作。
而易寒則慢慢的走到百足面前,一刀掠過,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另一端,而百足已經(jīng)變成了兩半。
而這一切在外人看來只是短短的一瞬間發(fā)生的罷了。
徐年這也才反應過來,嚇得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地,看了看被砍成兩半的百足,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易寒,想要說些什么感謝地話,卻也沒能說出來。
而易寒只是看了看徐年,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此刻遠處其他的百足都被黑袍老者解決掉了,老者回到了巫雄的身后。
不過,巫雄的目光此刻都在易寒的身上,因為就在剛剛那一刻,巫雄在易寒的刀法中感受到了輕微的威脅……
……
……
(未完待續(xù),純屬虛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