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云河村,錢塵下了車直接來到三叔家。
還沒進(jìn)屋,就看見鄰居趙大嬸站在院子門前焦急地等到。
“大嬸,我三叔呢?”
看見是錢塵,趙大嬸趕緊說道:“他在屋里,你趕快去看看?!?br/>
說著,就準(zhǔn)備拉著他進(jìn)屋。
可剛邁一腳,一個年輕小伙就拉住了趙大嬸說道:“媽,他三叔被僵尸咬了,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僵尸了,你進(jìn)去萬一被咬了咋辦,您還是趕緊跟我回家,免得沾了晦氣?!?br/>
這人錢塵認(rèn)識,趙大嬸的兒子張鵬,記憶中三叔平時也很照顧他,沒想到此時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人心寒。
“你這孩子,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三叔小時候沒疼你?!”聽到兒子嘴里說出的話,趙大嬸很是生氣,但對方依舊拉住她,不讓進(jìn)屋。
見狀,錢塵臉色漠然,硬擠出一絲笑容對趙大嬸說道:
“沒事,我自己進(jìn)去就行?!?br/>
說著,錢塵一個人便走了進(jìn)去。
回到熟悉的屋子,兒時的記憶便涌入腦中,很快便找到三叔的房間。
剛進(jìn)屋,便看見三叔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身上被繃帶簡單地包扎,依稀還能看見鮮血滲出,正是三叔錢華。
錢塵劍眉微微跳動,趕忙豎眼睜開,華光掃過對方全身。
片刻后,錢塵松了口氣。
三叔的傷勢看上去很重,不過還好只是皮肉之傷,沒有所謂的尸毒入體。
體內(nèi)八九玄功運(yùn)轉(zhuǎn),緩緩將靈氣輸入對方的身體之中,對受損的地方進(jìn)行修復(fù)。
片刻后,躺在床上的三叔輕輕咳嗽了一聲,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
錢塵握著對方的手,說道:“三叔,是我小鉗子,你在家里呢?!?br/>
“小鉗子?”
三叔干燥起皮的嘴唇動了動,臉上露出喜色:“你...回來了?”
說著就要起身。
錢塵趕忙攔住,“您的傷勢還么好全,就不要動了,先躺著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有我呢?!?br/>
三叔聞言,這才放心地休憩一會兒。
給對方蓋上被子,錢塵臉色低沉地走了出去,來到隔壁的趙大嬸家。
剛進(jìn)門,便看見趙大嬸在責(zé)罵兒子張鵬,但后者還是一臉不服的樣子。
錢塵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張鵬直接被打翻在地,臉頰上面赫然多了一抹紅色掌印,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你敢打我?!”
錢塵冷聲:“對,打的就是你,一巴掌讓你長長記性,如果不是看在趙大嬸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br/>
他實在是太生氣了,就算是動物也有反哺之情。
三叔對他這么好,不說施以援手,竟然白眼狼一樣讓三叔自生自滅,叫他如何不生氣。
說完,錢塵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遞給了趙大嬸。
“大嬸,這些天多謝您這些天幫忙照顧我三叔。”
然而趙大嬸卻將錢退了回去,“還說這種話太生分了,你三叔還沒好,這些錢你還是拿去給他用吧?!?br/>
“您就拿著吧,我三叔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并沒有事?!卞X塵不再多言,直接將錢塞到對方的手里,接著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
出了門,錢塵去買了一些肉和菜,雖然自己的八九玄功可以治愈三叔的傷情,但后者還是需要通過食物進(jìn)行補(bǔ)養(yǎng)。
正往回趕,忽然聽見不遠(yuǎn)處有人在爭吵。
“你說什么?讓我停工?開什么玩笑?”
土地開發(fā)地。
開發(fā)商趙龍揣著皮包,聽完眼前女人的話,只覺得好笑。
對方竟然叫他停止土地開發(fā),這不是開玩笑嗎?
停了叫他還怎么賺錢???
他看向身后的跟班門,大聲笑道:“你們聽聽,這個娘們兒讓我停工?!?br/>
“哈哈哈哈!”身后跟班發(fā)出一陣嘲諷笑聲。
陳冰望著眾人,面對那些笑聲,依舊面不改色:“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死傷,你還沒明白情況的嚴(yán)重性嗎?”
“明白?明白什么?”男人掏了掏耳朵,伸出小蘿卜粗細(xì)的指頭指著陳冰:“他們死傷管我什么事,我只知道這片開發(fā)地要趕緊弄成旅游景點才能給我賺錢,我警告你啊,別不知好歹,趕緊給我滾?!?br/>
見好話說盡,陳冰的臉色瞬間冰冷了下來,那神情看得在場的幾人都有些發(fā)怵。
但趙龍仗著身后人多,底氣依舊挺足:“你再不走,就被怪我們不客氣了!”
陳冰沒有言語,依舊站在原地,拳頭已經(jīng)攥了起來。
“你個臭娘們兒,兄弟們給我打!”男人一揮手,身后的跟班一擁而上,手里還拿著鋼筋木棍之類的東西,看樣子試準(zhǔn)備下死手。
然而一頓功夫下來,一大半都陳冰撂倒在地,被打的那叫一個狼狽。
陳冰一腳踹倒一個跟班,手里拿著根鋼管就走到趙龍身前。
后者被嚇得不敢動彈,兩條腿直打顫,生怕對方會下殺手。
“停工,我不想再說一遍?!标惐摴苤钢鴮Ψ奖亲?,冷冷地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讓他們停工?!壁w龍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隨后慌張離開。
然而離開沒多遠(yuǎn),那個趙龍又開始叫囂:“臭娘們兒,你給我等著?!?br/>
說完,帶著一眾跟班,灰溜溜地離開了。
扔掉手中的鋼棍,陳冰深深地嘆了口氣。
“打完了?”錢塵站在不遠(yuǎn)處,靠著一根電線桿,臉上似笑非笑。
“你怎么在這?”陳冰一看來者是錢塵,很是詫異。
“我也想知道啊,這是緣分呢還是緣分呢?!币皇挚钢夂褪卟?,錢塵走到對方跟前,“吃飯了沒,不介意的話去我那吃頓飯。”
言罷,扛著食材便往回趕。
陳冰站在身后,她發(fā)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了。
一般道行極高的修士不都是那種高深莫測的嗎?
怎么眼前這人怎么不著調(diào)的樣子。
想歸想,她還是跟了上去。
回到三叔家,錢塵讓陳冰自己坐一會兒,自己則是去準(zhǔn)備晚飯。
然而后者閑不住,她此次來這里,是有任務(wù)的。
于是開始挨家挨戶詢問前幾日的情況,想知道那僵尸是真是假。
只不過結(jié)果有些出人意料,大家只知道有僵尸,但是沒人看到僵尸什么模樣。
換句話說,看見的都已經(jīng)死了。
這個情況讓陳冰覺得事情不大對勁。
傍晚時分,三叔錢華也醒了,整個人的狀態(tài)要比之前好上太多。
剛出房間,便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坐在自家的屋子里,關(guān)鍵是長得很是俊俏。
一時間,他還以為自己活在夢里。
“你好,我是錢塵的朋友,打擾您了?!标惐苁强蜌獾卣f道。
“哦哦,原來是小鉗子的朋友啊,隨便坐隨便坐,我給你倒水。”一聽是小鉗子的朋友,錢華立即明悟,趕緊熱絡(luò)地上前倒水。
“得了,你還是先歇著吧?!边@時錢塵剛好從廚房出來阻止了對方的舉動,手上還端著兩盤菜。
一盤宮爆雞丁,一盆香菇燉雞。
擺好菜,錢塵直接讓三叔坐著。
見狀,陳冰也起身去拿碗筷。
錢華望著并行的兩人,一時間有些欣慰:“老爺子,你看到了嗎?錢塵長大了,也有別人照顧了。”
飯桌上,錢塵望著自己三叔熱情地給陳冰夾菜,覺得很莫名其妙。
我才是你侄子啊,怎么光給她夾?
陳冰也被這熱情的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顯然對方誤解了自己和錢塵的關(guān)系。
飯后,錢塵實在拗不過自己三叔,便讓他去洗了碗,自己則是搬來小凳子和陳冰閑聊。
晚風(fēng)吹拂,夕陽散金,將兩人映襯地如同一張舊照片。
“你是為了僵尸的事來的吧?”錢塵搖曳著蒲扇,雙眼微瞇,看上去很是愜意。
“嗯。”陳冰點了點頭,“我剛到的時候,就去看了尸體,大部分都是開挖掘機(jī)的師傅,但還沒有證據(jù)說明是僵尸干的,因為沒有人親眼看到僵尸長的啥樣。”
“這樣啊...”錢某人露出思索狀。
“你有辦法?”她望著神情自若的那家伙,以為對方會說出什么好方法。
“沒有,我也事今天剛回來,哪里知道那僵尸長啥樣。”錢塵睜開眼眸,回頭看了一眼三叔:“不過你可以問問我三叔,他是唯一一個被僵尸襲擊活下來的人?!?br/>
...
“你問我那僵尸張得啥樣?”聽到侄子的問題,錢華沉思了片刻,“你讓我想想啊,我記得當(dāng)時正在睡覺,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僵尸來了。”
“剛出門,我就遇上開挖掘機(jī)的陳師傅,說有人被僵尸咬了,可還沒走多遠(yuǎn),一個紅影就把陳師傅要上了,我當(dāng)時嚇得只知道跑,后來感覺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就昏了過去?!?br/>
聽完,錢塵眉頭皺了一下,看向了陳冰。
對方也在看著他。
“有些不對勁,為什么那僵尸殺了程師傅他們,卻沒有對三叔下死手?”錢塵說道。
“對,我也是有些疑惑,我看了那些尸體,全部都是血被吸干、腦髓抽盡,沒道理的呀?!标惐彩钦f出了心中的疑問。
錢塵放下蒲扇,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真的是僵尸害命,那么沒有道理會放了自己三叔。
這里面或許另有隱情。
正想著,忽然村子里頭傳來呼喊聲。
“僵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