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才將頭部從土壤里拔出來,冷不丁被一只腳又踹回了泥土里。
陳靜再次拔出來,又被對方給按了回去。
旁邊的楊磊不忍心看下去,好心地勸說她:“依飛姑娘,這都結束了,你又何必這樣?”
“怎么?你也想來試試?”曾依飛眼里好似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兇狠地抬頭盯住楊磊。
“額......那,那你繼續(xù),繼續(xù)?!睏罾谟樣樔灰恍ΓB忙后退幾步。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師弟對不住啦!
此時,陳靜的大腦仍處在迷糊狀態(tài),有些拎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地想要抬起頭。卻又再一次無情的被曾依飛按了回去。
“好了,曾丫頭,再不放手,老夫的徒弟可就要夭折了。”徐院長適時地出聲阻止。
曾依飛方才極不情愿地放開了雙手。
陳靜從土坑里掙扎出來,回過神來后,對曾依飛再無一絲好感,看向她也是怒容滿面。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卻是被她當猴耍一般,任誰也會生氣。
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陳靜朝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走到徐院長身邊沉聲說道:“師父,我先去洗漱?!?br/>
徐院長頗為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大堆到嘴的安慰話,出口只化作兩個字,“去吧!”
原本還想著撮合兩人,哪曾想曾依飛今日舉動這般沖動無理,不禁搖頭嘆道:人老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由他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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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剛打了盆水來,喃喃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對著陳靜一番挖苦:“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歡滾泥巴呀?怎么每次都一身泥回來?”
“哥哥我流年不利,出門遭毒手了?!?br/>
喃喃一聽“遭毒手”三個字,可愛的小臉頓時板了起來,故作老成道:“是誰欺負哥哥,喃喃去教訓他!”
陳靜低頭看了看喃喃的小身板,再想想曾依飛那男人婆般的模樣,兩相對比,兩眼立馬朝著屋頂翻了翻白眼,你這小丫頭還不夠人家玩的呢!
喃喃一看到陳靜這眼神馬上就不樂意了,鼓起小嘴,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直跺小腳,不滿道:“哥哥瞧不起喃喃!”
每每想到喃喃的戰(zhàn)斗值他就頭痛不已,法境高手那都是腳踩飛劍高高在上的,再一看喃喃這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屁孩,將她跟法境強者聯系在一起誰信?
可喃喃這鬼才還偏偏就是法境境界,而且還不是那種靠藥強堆上去的,而是自己修煉上去的。
按理來說境界高那是好事,打架的時候就是一大助力,但提前你得是敵我分明,像喃喃這種閉上眼睛法術亂轟,是敵是友打了再說的,誰敢讓她出手?
陳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沖著喃喃語重心長地笑著:“喃喃啊,不是哥哥小瞧你,你最近可有修煉?學會睜開眼睛施法了沒有?”
喃喃聽到話后,小腦袋一耷拉,愁眉苦臉道:“喃喃做不到……”
“做不到就做不到,等哥哥變強了也一樣能保護咋倆?!?br/>
“嗯,可是哥哥,這次你又掉進哪里了?為什么只有臉上是泥?”
嘿!這小丫頭死磕著不放了是吧!
“咳咳!哥哥先把臉洗了?!闭f著,不顧喃喃的死纏爛打,把頭埋進臉盆里開始清洗起來。
黃昏時分,斜陽余暉返照山光水色,交織成一幅飄動著的畫面,瑰麗無比。
昏黃而又寧靜的房間里,兩道人影并排盤坐于床榻之上,閉目修煉。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噪音將兩人從修煉當中驚醒。
陳靜下了床榻,剛一開門,迎面一道黑影直接撞了上來,一下子壓在了他的身上,“小師弟,小師弟,快幫我出出主意!”
看清了來人的樣貌,陳靜毫不猶豫,一把推開對方,嫌棄道:“放開你的臟手,有屁快放!”
“嘿嘿,別這樣,演武場那事我也幫不了你啊!”
“所以呢?找我什么事?”
楊磊干笑一聲,搓了搓手,奸笑著:“那個,護身符你知道吧!”
“不知道?!?br/>
“什么?你連護身符都不知道?”
陳靜眉毛一挑,腦袋一歪,微笑著看著他,仿佛在說:然后呢?
右手捂臉,楊磊一臉被他打敗的表情,“護身符是一次性消耗品,最低一級護身符能抵擋普通法境強者力一擊。只有達到法境的畫符師才能夠畫制出來,本來法境強者就少,而能成為畫符師的少之又少,你覺得這護身符價值高不高?”
“高......吧......”
“所以啊,這么寶貴的東西當然要落入自己的口袋啦!”
“哦......我明白了。”陳靜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所以呢?關我屁事?”
一句話毫不留情就把楊磊給堵了回去。
“唉,別啊,我們可是師兄弟外加萬年之交?。∵@你必須得幫我!”
陳靜聳了聳肩,扁著嘴道:“我可沒承認??!”
楊磊咬住下唇,肉疼道:“要不這樣,只要把護身符弄到手,一人一半,護身符歸你,你拿等價東西來換!”
“可是,你也知道我很窮的?!标愳o斜眼看著他,笑道。
聞言,楊磊梗了梗,兩眼登時睜的大大的,他怎么就忘了這小子就是一窮鬼!兩道漆黑濃密的俊眉向中心一攢,頓時擠出兩道紋路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我也知道你窮,要不這樣吧,將那等價東西換成你的三份人情?!?br/>
陳靜疑惑地看著他,十分不解,“看你這樣子,似乎對護身符不是很在意,又為何非要將它得到手?”
抿著嘴想了片刻,楊磊抬頭看了一眼陳靜,輕嘆一聲,這才悠悠開口:“我不想讓某些人得到?!?br/>
“誰?”
“宇文華?!?br/>
陳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繼續(xù)說?!?br/>
“這關系到我們皇家臉面,我不便多說。”楊磊此刻的神情從未有過的嚴肅與正經,陳靜不禁被他給震住了,低頭思忖了半晌,想著他的話也沒錯,自己一個外人的確不方便打聽別人的家事,縱然自己好奇,也不能當面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