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原本三日之期已到,朱盈盈也已經(jīng)離開了望月鎮(zhèn),被迫踏上了前往帝王谷的路途?梢宦纷邅硪宦芳m結,在停車休息的空檔,她終于拿定了主意,下決心要留下來。雖說進帝王谷是她數(shù)年來的一個夙愿,但如今卻還有一件事情比進帝王谷更重要!
不得不說一直扮演著乖乖女的盈盈郡主也有邪惡的一面,在陸云不打算配合的情況下,她竟然一個人生生地想出了脫身的辦法,并且是一個讓陸云都不得不佩服的法子。
是的,朱盈盈當著陸云和水袖的面問夜無由,在什么地方能弄到無色無味令人無法察覺的*?
夜無由告訴她這個*品質(zhì)高不好弄,得有特殊渠道才行!
然后她又問,青衣樓算不算是一個很特殊的渠道?
夜無由冷著臉點了點頭。她微微一笑,又問道:“青衣樓有*,那有沒有*的解藥?”
夜無由搖了搖頭,“青衣樓的*很厲害,就算是一般的江湖人也都扛不住!
“那真是太好了!”她在心里跳躍了起來。
單純的人天真起來真讓人受不了,更何況還有郡主的身份加持。于是夜無憂被慢火磨了一日一夜,實在受不了了只好冷著臉離開了馬車隊伍,在最近的青衣樓據(jù)點給她弄了一小包*。雖然只有小小的那么一點,但卻是可以迷倒十頭牛的藥量。
*一拿到手中,她便開心極了當下便要用馬兒試試效果。于是她便把藥粉倒在了手絹上,然后讓夜無由牽著馬頭,然后......然后她卻突然打了個噴切,再然后對面的夜無由便應聲倒了下去。
“你就是故意的!”
陸云得出了結論,朱盈盈調(diào)皮地眨眨眼睛笑笑不語。
夜無由被迷翻了,但她卻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原因是數(shù)月前她與云姑曾被一碰面人黑衣人追殺過數(shù)次,自見到夜無由后她一直覺得這個人她的冰冷感覺和那個蒙面殺手很相似,所以也就談不上什么好感,坑他坑的毫無壓力。但水袖卻是自愿留下來的,她覺得得之不易的名額和千價的費用總不能白白被浪費掉,所以她愿意代替郡主和夜無由一起前往帝王谷。
事情的過程便是這樣的,可她卻不知該怎么對他說才好。墨朗月與她幫助良多,尤其是在進帝王谷這件事上更是上心,她于情于理都應該有所交代才是。可不管怎么說,她都不打算把迷翻夜無由的事情透露出來。
“那個......呵呵......”
“什么?”
墨朗月應了一聲,低頭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瓷瓶,倒出了兩顆素離丹納入了嘴里,然后又把藥瓶扔給了秦谷。做完這些,他又抬頭看著她。
朱盈盈被他這么一看,心頭再次如小鹿亂撞,但還是勇敢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知道你看到我很意外,我只是擔心你,想留下來救你……”
她看著他,水汽縈繞的的目中淚光點點,這不是擔心又是什么?
墨朗月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搖了搖頭。原本他以為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才被迫來到這里,卻原來只是因為擔心他,這讓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可是……這難道比你的夙愿和自有更重要么?”
朱盈盈神情堅定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或許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但對盈盈來說卻比進帝王谷還要重要。錯過了,那便是一輩子的事情……”她不想后悔,所以她一定要堅持留了下來。
墨朗月沉默了。
朱盈盈以為他在生氣,便想著云姑偶爾生氣的時候也會罵她,于是癟癟嘴可憐兮兮地說道:“若你生氣要罵那就罵吧,罵完了就不許生氣了!”
墨朗月不禁莞爾,搖頭說道:“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郡主的決定實在算不上高明。不過,此刻多說也無益,我們還是出去了早做打算吧!”
他已經(jīng)休息了一會兒,精神比之前明顯好了很多。雖然胸口依然火燒似的疼痛,但內(nèi)力運行卻通順了許多,而且也沒有了久滯不通的阻力。兩顆素離丹下肚,行動起來也方便了許多。
抬頭看了看石堡的天窗,他見有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變了顏色,眼看著天即將要亮了,于是起身向后面的走去。
“你要做什么?”
朱盈盈不放心也跟了上去,有些擔心地扶著他。
墨朗月見她跟來了,遂說道:“天快要亮了,時間不多了,郡主不乘機休息一會么?”
朱盈盈搖搖頭也不說話,只管跟著他走。
墨朗月也沒再堅持,任由她隨在身邊。他要去的地方是石牢,在那里他找到了那些被制住的守衛(wèi),同樣的他也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叫小馬的漢子。他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搜查了一下,不出所料的,每個人身上都帶有同樣一個小黑瓶子,除了極個別的空瓶外,其余瓶子里至少都有一顆解瘴氣的丹藥。這些丹藥歸在一起,少說也有十多顆,解當下的燃眉之急是夠用了。
拿到解藥后墨朗月并沒著急離開,而是解開了小馬的穴道,了解了一些事情。因小馬和這些人一樣都是生活在最底層的,所知有限。只知他們這個石堡歸飛鷹堡轄制,旗下還有還有其他類似的石堡和山寨存在。而這個石堡是一個叫洛南的頭目負責,因為洛南為了巴結寒清流,經(jīng)常邀他過來歇腳,自然寒清流身邊的豆豆姑娘也就成了這里的?,擁有獨立的房間住所。令人驚訝的是,那個叫豆豆的女人竟然還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飛鷹堡十二飛鷹尊者之一的丑尊者,而之前在二層見到的那個黑衣人便是飛鷹堡的十二飛鷹尊者之一離尊者,至于叫什么他們卻都不知道了.....
“似乎......我們?nèi)巧狭艘粋不得了的存在了,哦不對,是一個不得了的存在惹上了我們!”離開石牢后,朱盈盈忍不住小聲嘟噥了一句。
墨朗月說道:“石堡外便是血雨腥風,郡主不怕么?”
朱盈盈很誠懇地點了點頭,世人誰不怕死,她雖然是郡主但也不能免俗。說不怕也只是強撐起來的氣勢,但在墨朗月面前,她卻不需要勉強自己。
“但是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她說。
“嗯!”
他輕輕一嘆,點了點頭,默默地把這個責任攬了過來,確切的說在云姑去世的時候這個責任他便已經(jīng)推不掉丟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