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開始了為期一月的軍訓生活。這一個月的訓練,也使每一個學生的體質,在悄不聲息間變得更加結實。
而軍訓,也是學院在不自知的情況下,為學生構建的一條通往愛情的捷徑。本來想要找到一個心儀的女生,需要在生活中慢慢的觀察、發(fā)現。
但是,軍訓卻將每一個剛入校的青春期少年少女整合在一塊,比較之下,好的很顯著,壞的亦更顯著。
可不,僅僅五天的軍訓,歐陽濤便瞄好了自己的“獵物”—賓易雪。
很好聽的名字,人也很漂亮,皮膚稍微有些黝黑,但大眼睛水靈靈的,尤其是嘴巴,特別好看。歐陽濤也時常在于辰面前,評論賓易雪的各個驕傲的部位。
于辰每天只是過著同樣的日子,吃飯睡覺、軍訓。很平常、亦很平淡。
終于,軍訓第八天的下午,204室迎來了另外兩位室友,劍華清和胥龍。他們兩個中,劍華清看起來要大一些,應該有19歲,1.78米的身高,看起來很魁梧。但劍華清好像不喜歡說話,很冷漠。
胥龍差不多17歲吧,1.75米的身高,很帥氣,標準的帥哥一枚。不過胥龍卻給人一種壞孩子的感覺。就像于辰讀初中時,學校中的那些“小混混”一般。成天不學習,去廁所抽個煙,到其他教室“調戲”個女生,約同學打個架。這些學生也是于辰最不愿接觸的,成天提心吊膽的,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胥龍一進宿舍,行李還未放下,便開始和歐陽濤“爭床”,但歐陽濤豈能愿意!
“那開干吧!”胥龍生氣道。說著,丟下背包,一腳直接向歐陽濤踹去。
“我靠,真TM剽悍!”
說時遲那時快,歐陽濤亦是一個起跳,左腿向胥龍?zhí)呷ィ骸安环透??!?br/>
看來歐陽濤也是個暴脾氣,在和于辰多天的接觸中,于辰也沒發(fā)現歐陽濤有這么兇猛的,打起架時嘴里喋喋不休的同時,“格斗”技能亦是如此嫻熟。
只見他倆同時一腳踢去,胥龍一腳踢到歐陽濤腹部,而不甘示弱的歐陽濤亦是踢到胥龍胳膊肘。
“哼。”胥龍一生冷哼,掄起拳頭砸向歐陽濤臉部。
“靠?!睔W陽濤亦是握拳沖向胥龍。
“我讓你囂張?!敝灰婑泯堃蝗创虻綒W陽濤臉上,卻是被歐陽濤另一只手擋著,而歐陽濤的握拳卻直沖向胥龍額頭。
“MD,你小子挺狠。”形勢所迫,胥龍只得回手阻擋胥龍砸來的拳頭。
“哼。”一生悶哼,歐陽濤雖一拳未砸到胥龍頭部,卻是同時抬腳,踢到了胥龍大腿根。
“NM?!北惶咭荒_,胥龍豈能愿意,只見他繼續(xù)一拳揮去。
“中標?!?br/>
胥龍一拳砸到歐陽濤臉上,一拳便將歐陽濤的鼻血打了出來。
“再囂張啊!”胥龍叫囂的說道。
“哼?!辈环獾膭淇谝荒ū茄?,掄起拳頭繼續(xù)向歐陽濤沖去。
“哼,還挺能打?!瘪泯堄俅螌W陽濤的拳頭擋住,卻沒料到歐陽濤快近身前時,突然棄拳換腳,左腳拼命向胥龍腹部踢去。
“MD。”胥龍口中怒罵一聲,放棄抵擋,亦是一腳向歐陽濤另一只腳踢去。
“啊!”他們同時叫出聲來。只見兩個人同時倒地,一個抱著腿叫喚,一個捂著肚子叫喚。
于辰在旁邊看著,想要上前扶起歐陽濤。但看著一旁虎視眈眈、冷著臉未動的劍華清,他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同學,你讓他們別打了吧!都是室友,以后大家就是好哥們。要不然我把我的床讓給那位同學吧!”于辰無奈之下,對劍華清說道。
“你不用管。”劍華清雙手交叉握于胸前,動也沒動,冷漠的回道。
“于辰,你別怕,老子今天非得廢了這個小子?!闭f著,歐陽濤猛然站起,看著亦同時站起的胥龍。
“繼續(xù)?!睔W陽濤憤怒的叫囂道。
“你小子……”胥龍算是碰到硬茬了,看著還要繼續(xù)打下去的歐陽濤,愣是氣不打一處來。
“喝……”歐陽濤揮起拳頭又沖了過去。
“嗯。”只見歐陽濤發(fā)出一聲驚呼,這次擋住他拳頭的是劍華清。
“關你什么事?”歐陽濤生氣的問道。
“別打了!一點小事,斗斗就算了?!眲θA清冷漠的說道。
而此時的胥龍亦沒有動手,可見剛才他已不打算動手。但看剛才的表現,胥龍還沒有動真格。繼續(xù)摸摸腹部,胥龍撿起丟在地上的背包,去衛(wèi)生間洗漱。
“哼……”見胥龍走后,歐陽濤冷哼一聲,坐回到床上。
而劍華清則將背包取下,將一些衣物放在于辰對頭的床位上,然后整理起衣物來。
感受著沉悶的氛圍,于辰悄悄的對著歐陽濤說道:“喂,你小子氣性也太大了點吧!為了床位這點小事,二話不說就上手??!”
“哼!人善被人欺你不知道嗎?這次是小事,下次可就是大事了?!睔W陽濤氣憤的解釋道。
看來他的氣還沒消呢!不過于辰也算是見識了,歐陽濤是他見過的脾氣最讓人摸不透的,平時的他一直嬉皮笑臉的,哪能知原來他才是一個狠角色呢。
沉寂了一會,歐陽濤突然坐到于辰的床邊來,然后小聲對于辰說道:“其實,剛才我能感覺出來,那小子放水了,沒有拼命,要不然我可打不過他的。”
額……于辰一片啞然。這小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看來他也是騎虎難下,剛才故作鎮(zhèn)定呢!
不過以他不要命的打法,就算比他能打的,還可能真會發(fā)杵。
胥龍、華建清將衣物、用具擺放好后,只見他們向外走去。
等到他們出去,宿舍里的壓抑氣氛才好了一些。
這樣的氣氛,于辰可真受不了,氣都不敢大喘,真是憋得難受。
當然,估計他們三個也都不好受,一個個的硬撐著,給彼此給著臉色。劍華清還好,感覺他對誰都那樣,一副冰冷的臉,好像誰偷了他家饅頭似得,憤世嫉俗。
“現在可以睡嗎?”不怎么見識這種場面的于辰,軍訓了一天,雖然還不困,但還是想躺在床上,伸展身體,安靜的休息一下。
“你不洗?”歐陽濤驚奇的看著于辰。
“哦,那我先洗?”于辰試探著問道。
“洗你的唄,嚇傻了吧!哈哈……”歐陽濤郁悶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被你們鬧的,我可是個好學生。”于辰嘀咕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