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聽說今天的飯都是蘇家嫻做的???”我笑了一聲,走過去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
蘇家嫻這個時候走過來,伸手捋了捋耳邊的垂發(fā)說道,“我也不太會做,簡單的吃點(diǎn)吧。我剛來上班,就當(dāng)是跟大家認(rèn)識一下了唄!”
蘇家嫻說罷話,張旭第一個跑出來,歡呼了幾聲,“好好好,我叫張旭。認(rèn)識一下哈!”
蘇家嫻聽到張旭的話,頓時皺了皺眉頭,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飛哥。你是說我跟這個人很像?”
看見張旭一臉花癡的樣子,我假裝不認(rèn)識他似的,扭頭就往旁邊走,然后端起來老貓給我盛好的米飯,直接坐了下來,“哎呀,看著挺好吃啊?!?br/>
“是不錯,飛哥你嘗嘗這個!”老貓大口大口的吃著,還跟我一塊搗亂起來。
這個時候,張旭都蒙了,“什么意思啊,你跟我像么?”
“切,誰跟你像啊?!碧K家嫻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翻著白眼瞥了張旭一眼。然后直接坐到了桌子旁邊,一點(diǎn)也沒有剛來的那種生澀。
一伙人吃完飯以后,我摸著吃撐的肚子,朝著蘇家嫻擺擺手說道,“不錯昂。手藝可以啊?!?br/>
“反正我現(xiàn)在也是閑著,在我沒有分配到工作之前,我就給大家做飯吧。別嫌棄就行了!”蘇家嫻甜甜的一笑,很討人喜歡。
結(jié)果,我也是有感而發(fā),順嘴說道,“可以可以。就你這個手藝我跟你說,以后誰要是娶了你,肯定有口福了!”
就在我的這句話說完了以后,蘇家嫻的表情瞬間呆滯了。
就這么愣了幾秒鐘,蘇家嫻呆呆的說道,“原本他是有這個福氣,可是后來,沒有了?!?br/>
“怎,怎么了?是不是提到你的傷心事兒了?”我看了蘇家嫻一眼。從她的表情中我能感受的到一種很強(qiáng)大的悲傷感。
所以,我深吸了口氣,放下了碗筷,尷尬的說道,“我可不是故意的!行了,不說這個了。都吃飽了么?”
“嗯,吃飽了!”老貓最后一個吃完,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揮揮手,朝著張旭說道,“旭子。去熱熱車,我跟蘇家嫻等下就去停車場找你。咱們出發(fā)!”
“然后老貓?!蔽遗ゎ^看了老貓一眼,開始安排,“老貓你就負(fù)責(zé)店里的安全,照常營業(yè),不用擔(dān)心李國豪過來找麻煩。有人搗亂馬上就報警,咱們可是合法公民昂?!?br/>
“好的,飛哥。我知道了!”老貓認(rèn)認(rèn)真真的點(diǎn)頭看著我。
我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蘇家嫻的肩膀,輕聲說道,“走。咱倆聊聊!”
蘇家嫻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布滿了水霧,像是想到了很難受的傷心事,沒忍住似的。
她跟在我后面慢慢的往外走,整個人也失去了剛剛的那種活潑勁。出門后,我點(diǎn)燃一支煙,嘆了口氣,“愛情這東西,是毒藥呀?!?br/>
“給我一顆!”蘇家嫻走到我旁邊,木然的看著我。
從我手里接過煙以后,我愣了一下看著她,“你還抽煙呢?”
“以前不抽,就跟你們男人似的,抽煙能緩解煩惱。而我抽煙,能緩解我心里的痛!”蘇家嫻瞇眼抽了兩口。
我見過女人抽煙的不少,但是像蘇家嫻這么瀟灑的還真沒幾個。
她本身長得很白,用那纖細(xì)的手指夾著煙,云霧繚繞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是迷戀。
“那你能跟我說說你心里話么?既然你加入了咱們公司,那就應(yīng)該相信公司的每一個人,更要相信我。你太過于壓抑了,說出來或許心情會好一點(diǎn)的!”
我跟蘇家嫻就像是散步似的,慢慢的往停車場走。
蘇家嫻深深的吸了口煙,低頭撩起了頭發(fā),然后轉(zhuǎn)過頭給我看了一眼,“能看到我耳朵上面那里的字嗎?”
聽到蘇家嫻的話,我頓時扭頭看了一眼。借著昏暗的燈光,我果然在蘇家嫻的耳朵上面一點(diǎn)看到了一個字。這里已經(jīng)不長頭發(fā)了,在頭皮上紋身一個字,我還真頭一次看到。
上面的字是一個念字。
蘇家嫻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飛哥,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它很美好,也很凄涼!”
我知道,蘇家嫻一定是個內(nèi)心封閉但外表假裝活潑的女孩子。她的睿智和膽識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有一種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覺。
所以,我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說道,“好啊,洗耳恭聽!”
“呵呵,從什么時候開始說起呢?”蘇家嫻低頭輕輕邁著步子。在這凄冷的夜色中,我們兩個的影子也被拉的很長。
蘇家嫻如果能夠打開心扉的走出去,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我也知道,在我們不斷的創(chuàng)業(yè)路中,需要很多像她這樣的人才。我本身就是一個善良、愛才的人。所以,我很愿意幫助蘇家嫻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人活著,誰又不是一本書,沒有幾個故事呢。
漫漫的夜色中,有些冷,我不禁下意識的裹緊了自己的衣服。
而蘇家嫻凄美的故事,也開始跟我講述。
蘇家嫻微微瞇著眼,俏臉被吹得發(fā)紅,她像是沉浸在回憶中,慢慢的闡述道,“我不知道該從哪說起。想到什么說什么吧!就比如說我這個紋身,因為當(dāng)年我男朋友叫馮曉念。我們兩個曾經(jīng)很相愛,后來我們兩個相約盟誓,如果有一天對方不愛自己了,自己會放手,因為這是另一種大愛!”
“但是為了不讓對方忘記自己,我們兩個決定做了一個很荒唐的事情。那就是紋身,他選擇在自己的脖子上紋了一個嫻字。而我卻在頭皮上紋了他的這個念!”
聽到這里,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你要紋到頭皮上?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的!”
“呵呵,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很可笑的!”蘇家嫻自嘲的笑了笑,更像是對往事的可笑,她輕輕地訴說道,“因為我們兩個紋身的時候感情最好。他說他要紋到脖子下面,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他了,離開他了。他不敢說自己永遠(yuǎn)不結(jié)婚,但他會讓他的下一個女人親吻他脖頸的時候可以看到我的名字。他說,這是對我愛的見證,希望們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