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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透明人邪惡漫畫 我不用恢復(fù)任何武功有他在的

    捕紅無彈窗雖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不過楚清平再這么對著我嬉皮笑臉的,我實在不能保證其他人不會動手,悄悄地感嘆一下,表哥的武功,真是日益精進,每次出手總比我預(yù)料中的要高出一點點,累積起來之后,我能確定的是,表哥,他絕對是一個高手。

    我不用恢復(fù)任何武功,有他在的日子,還能有我出手的機會嗎。

    “你居然連小紅都見過?!辈恢d高采烈個啥,我很是識趣地向著許箬荇身邊挪一小步,以防他直接往我身上撲過來,小紅,就那只大癩蛤蟆,能起出這樣名字來,楚清平實乃神人也,“是小紅帶你過來此處的?”

    我點一下頭:“前輩,你也是住在這里的?”

    他聽到前頭兩個字,眉毛皺一下:“你叫我小楚就好。”

    很大一聲嗤笑,是元婆婆出的。

    我想起來,方才他也喊了一聲,小元,白天的時候,老景也是這般親昵地稱呼,要是元婆婆是小元,那眼前這個人的年齡,又有多大了,眼睛有一次將我徹徹底底地欺騙。

    “你要不要去我屋里看看。”再一次的邀請,他故意將我身邊的那位直接無視掉。

    “我想先問問,方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得吐血,你確定沒有做過什么?!毙睦镱^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很多線索在腦海中糾葛纏繞成個巨大的線團,似乎到處都是線頭,又似乎哪里都抽不出準(zhǔn)確的那一條。

    “小許。小妹子,到前頭坐下來說,老景待會兒過來,這樣站著夠累?!痹牌诺亟ㄗh很不錯,既然要問得詳細。需要更多的時間與體力。能坐著的話,何樂而不為。

    楚清平雀躍狀地跟上去:“美人。你們也快點過來?!?br/>
    我的嘴角終于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青廷,稍微防著他些。這個人不是看起來這么無害的樣子,他地武功深不可測?!痹S箬荇從衣袖中抽出一條帕子,印一印我地嘴角,那里是不是沾到血跡,他略顯惱悔的說道?!霸趺?,每次我都不能好好保護你,我寧愿受傷地那個人是我?!?br/>
    我握住他的手,貼在面頰處:“我和你想地一樣,我寧愿受傷的那個人是我,至少你還有能力能救我,要是受傷的人是你,我不知該怎么辦?!?br/>
    “不是,不是。你為了我。為了我曾經(jīng)差一點死掉?!彼拥睾俺鲞@一句后,又努力將自己的心緒慢慢撫平。漸漸舒緩了臉色,“青廷,若不是你將記憶失去,你會明白,我已經(jīng)等你等了很久?!?br/>
    “我們也進去先,先解惑,再治傷,一件一件怕是都得在此處解決掉?!蔽覜]有多想他話里頭的意思,低頭收斂了心思,抓著他地半邊衣袖,走在許箬荇的后頭。

    眼睛真的是適應(yīng)性極強的零件,我還沒有跨進門去,倒是能清清楚楚看清屋中三人的神態(tài),元婆婆端坐方桌一角,儼然是屋主的姿態(tài),老景坐得離她近一些,面上微微的欣喜之色,而那個楚清平,站沒站相,坐沒坐相,雖也霸占住了一張椅子,兩條長腿向著兩邊叉開,雙手抱在腦袋后頭枕住,笑臉正沖著我進來的方向。

    “小妹妹,我想到了好法子能治你那古怪的傷?!崩暇跋蛑艺姓惺?,“你再讓我把把脈?!?br/>
    不想一進門,先聽到地是這般好消息,我也不再推托,在他對面坐下來,將手腕伸至他面前:“有勞了?!?br/>
    老景還是探出那只殘指,按在我地脈門處,凝神診脈,原以為他很快能說出應(yīng)對之策,未料,他的神情三分驚訝,七分懊喪,似乎對自己診出地答案不敢相信,挪移開手,看一眼我的臉,不死心地又搭了上來。

    元婆婆取出一個足有籃球大小的研缽,里面塞滿藥材,讓許箬荇幫忙搗碎,他一手接過,像是早做熟的,沒有多問,已經(jīng)連著幾杵下去,力道掌握地剛剛好,藥材中那種辛辣刺鼻的味道彌散開來,果然正是灌給我們的那一種。

    “怎么會這樣。”老景,已經(jīng)換了三次手,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子?!?br/>
    楚清平懶散散地伸一個懶腰,衣袖揮動間,隱隱有白色在清冷的空氣中翻飛,似一雙碩大的白色蝴蝶翅膀:“我說老景,要是你沒能耐看,不如趁早放手,我還等著美人去我那里轉(zhuǎn)轉(zhuǎn),你別浪費時間不是?!?br/>
    老景重重地對他啐了一口,罵道:“你這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來,我前時已經(jīng)替她診過脈,回去好是思量一番,有了對策才過來復(fù)診,怎么曉得,這個小妹妹的脈象居然生變,前后最多才一個時辰,小元,你可有給她吃過其他東西?!?br/>
    “沒有,你走后,他們只在柴房里休息一會兒,并未出去過。”

    “那更是奇了。”老景像是實在尋求不出所以然,訕訕地問道,“小妹子,你要是自己曉得是怎么回事,麻煩告之我一聲。”

    我不假思索地直指著楚清平道:“如果有人知曉是怎么回事,只能問他,他方才一出現(xiàn),就激起我體內(nèi)的血液加流動,問他動了什么手腳,他只說沒有?!?br/>
    楚清平大呼冤枉道:“我不過是恰好出現(xiàn)在那里,昨夜小紅應(yīng)該在那條路走過,我是尋著氣息來看看,它怎么會不按照平日的路線,轉(zhuǎn)彎跑到小元家里頭,哪里料到,我還沒在矮墻上頭站穩(wěn),柴房門一開,她已經(jīng)走出來,我是手指頭都沒有抬起一根?!?br/>
    那時,我開門而出,人想扭頭對著許箬荇說句話,一張嘴全是鮮血,許箬荇再看到楚清平站在那里,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已經(jīng)指定他是兇手,假如不是元婆婆適時過來解圍,怕是楚清平身上長了百張嘴都說不清楚。

    “怕是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你身上的那點東西,已經(jīng)害到她。”元婆婆另有所指地說道。

    “怎么會,她又沒有見過我。”楚清平雙手一攤,否認(rèn)道。

    “她是沒見過你,難不成她也沒見過你那個不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