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痛苦懊悔,不知離珠現(xiàn)在對自己是何心意,便小心的說:“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難道你當真對我已無半分情誼?”離珠知他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何曾這般低聲下氣的與自己說過這話,恨不得立馬就答應他,對他說,自己愛他,可是她卻不能。
天帝又說:“你是愛我的對不對?”她轉(zhuǎn)過身哭著對他說:“我馬上要大婚了,你為何要對我說這種話?就算我對你還有情誼又能怎樣?我已答應嫁給彥佑,馬上就要與他大婚,我能為了一己之私,就背叛他,傷害他嗎?他是我的朋友,對我有救命之恩,他在我最無助時,還愿意娶我,承諾我幸福,我對他亦許有承諾,怎可出爾反爾?就算我愛你又能怎樣?愛是自私嗎?愛可以不顧道義嗎?愛可以違背人倫嗎?愛可以泯滅良知嗎?愛若無所顧忌,那人與畜生、魔鬼又有何區(qū)別?這樣自私的‘愛只怕上蒼也不容!”
天帝無言以對,心痛難忍。離珠說:“他馬上就成了我的夫君,我以后要好好對他,我以后要好好愛他,我不會再見你了!”天帝怒笑一聲,說:“好,你去嫁他吧!行了嗎?我敬佩你,你做的比我好,本座佩服,不,本座拜服,可以了嗎?要不要本座現(xiàn)在就給你跪下?”離珠看著他哭著搖頭。天帝怒說:“既然你想得這么明白,還來這里做什么?還不走?”離珠說:“陛下說的對,我來這里做什么?”離珠退了幾步,十分不舍,天帝說:“走!”
離珠扭頭跑了,竟忘了騎避水獸,跑了不知多遠,忽然腳下一空,卻是跑出了那片星輝,便往下急墜,彥佑跟在她后面,正好接住了她。離珠騎上避水獸跟在彥佑后面回了龍宮,見他不說話,離珠心里像擂鼓,好像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般,心想:他會不會誤會了,自己不是背著他來見天帝,完全是偶然遇到的。
兩人進了房中,離珠不由捂著兩邊的臉,看彥佑神色不定,放下手,說:“彥佑,你別誤會,我今日不是去見他,完全是偶然遇到。”彥佑說:“這么說,是心有靈犀,故地重游了?”離珠惱說:“彥佑,你胡說什么?”彥佑說:“你今日要去星河,為何偷偷出門,不敢讓我知道?還拿了我的腰牌?”離珠說:“我沒有偷偷出門,我就是忽然想去,你又不在……”彥佑說:“哦?這么說是我冤枉你了?拿了我的腰牌一入南天門,潤玉便會知道你去了,你們便能背著我偷偷見面,是嗎?”離珠說:“我拿你腰牌上天,他怎會知曉,他是天帝,如何會關(guān)心這些小事?難道我還會跟他提前約定不成?”彥佑說:“你倒提醒我了,難道是你們從前約定的時辰?”離珠不回答,彥佑說:“如何會這么巧碰上?我上天向來無需腰牌,潤玉定是知道你會去,他留意到有人拿著我的腰牌上天,便知是你!”離珠咬牙承認說:“是從前約定的時辰。”彥佑便走到她面前,離珠知他要打,忙閉上眼,卻不見他手落下。
離珠說:“你為何不打?”彥佑說:“你只說,有意還是無意?”離珠吐口氣說:“你不信我就打吧!”彥佑忍了一會,說:“有用嗎?不如,你還回去找他吧!”離珠說:“彥佑,你說什么?”彥佑說:“我說,你還回去找他吧!”離珠心中一喜說:“你說真的嗎?”彥佑大怒,差點打她一巴掌,說:“不是真的。離珠,既然你們這么對我,就別怪我了,我不會讓你再見他!”離珠才反應過來,忙說:“彥佑,我沒做什么,是從前約定的時辰,可已過千年,我不知道他今日會去!”彥佑說:“不是你和潤玉使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嗎?”離珠說:“什么調(diào)虎離山之計?”彥佑說:“潤玉今日請我上天,你便能背著我偷偷出門,去星河與他見面,是也不是?”離珠說:“他請你上天?我并不知曉!彥佑,你怎么會這么想?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么會變得跟他一樣?”彥佑說:“我變了嗎?”離珠說:“你好像變得多心了!”彥佑便回過神來,說:“可能是我最近太緊張了!”離珠說:“彥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緊張?!睆┯诱f:“離珠,到底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離珠心虛說:“也許是我們都太緊張了。”彥佑說:“也許吧!”
離珠說:“你放心,今日我在星河跟他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我絕不會再見他!”彥佑便消氣說:“真的嗎?”離珠說:“真的,他也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彥佑說:“嗯?!彪x珠沒見過彥佑生氣,還是怕的,彥佑心胸寬廣,平日嘻嘻哈哈,可也忍受不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