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落哪兒了?”一同伴問道。
李麗又在包里翻來覆去地找,越找越焦急,念叨著:“那是我姐從法國給我買回來的!死貴的??!”
同伴們都知道她愛炫耀的毛病又來了,習(xí)以為常地聳肩一笑,一人好心地提醒:
“剛才上臺前還見你用過來著,是不是漏在化妝間里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李麗一拍掌:“是了!放在化妝臺上了!”
“快去找吧?!?br/>
“對啊,當(dāng)心被別人拿了。”
李麗當(dāng)下與她們告別,急匆匆地往后臺趕去――
化妝間的服裝室內(nèi),日光燈忽明忽暗,堆滿了衣物的狹小空間內(nèi)彌漫著曖昧甜膩的氣息。
一雙緊緊相擁的年輕人,正以叫人面紅心跳的姿勢緊緊相擁著,長身玉立的男子,兩臂交互著托在佳人腦后,迷醉地吮吻著她香甜的櫻唇。女孩如雪的肌膚上漫開了嬌羞動人的紅霞,她被抵在木板隔成的墻壁上,露出毛衣袖子外的半截酥嫩藕臂,正欲拒還迎地攀附在戀人英偉的肩膀上。
雷駿凱半瞇眼眸,陶醉地欣賞著她的媚態(tài),輾轉(zhuǎn)吸吮間探入舌頭,斯敏兒依舊是生澀地回應(yīng),蝶翅般的睫毛輕輕煽動著,撓撥在雷駿凱臉頰上,更加令他身馳神往。
他從她那被吸得嫣紅濕潤的唇瓣移開,順著她優(yōu)美的下頜舔去。
酥麻瘙癢的觸感,叫斯敏兒羞窘難耐。
“不要……”她將之輕輕推開。
“寶貝……你好好吃……”雷駿凱像吸果凍似的吻住她的耳垂。
斯敏兒顰眉低喘:“我們走吧……”
“再等一會兒……”雷駿凱完全沒親夠,擁緊她在自己身上一陣揉蹭,惹得斯敏兒再度發(fā)出讓他克制不住的嬌喘。
“別這樣!”她的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了。
這時,外頭響起了陳蕾的聲音:
“小凱……可以出來了!”
斯敏兒隨即如稀重負(fù),她果斷地將他推開。雷駿凱不滿地“切”了一聲,斯敏兒不理會他,徑自低垂著通紅的臉蛋,快速地整理好頭發(fā)跟衣服。
雷駿凱也撿起被扔在一旁的帽子,戴回頭上。
服裝間的門咔噠一聲打開,雷駿凱牽著斯敏兒走出來,后者一直一副無顏見人的嬌羞模樣。
她這樣子,不正等于告訴別人,自己剛才干壞事了嗎?雷駿凱失笑,他家敏兒就是這般坦誠得叫人心疼。
陳蕾理解萬歲,她沒有用任何有色眼光看他們,只是笑容可掬地說道:
“外面沒人了,可以走了?!?br/>
雷駿凱豪爽地說了句:“謝啦!”
陳蕾走在前頭,雷駿凱與斯敏兒手拉手跟在后頭,三人越過空無一人的后臺,往出口走去。
疾步跑來取口紅的李麗,大老遠(yuǎn)地就看到三個人影正沿著階梯走下來,就著還沒完全熄滅的燈光,她看到了其中那名瓊林玉樹般的美男子。
李麗的腳步定住了,她驚喜交加地捂著嘴。
那不是小凱嗎?!
她沒來得及為這個奇遇振奮上幾秒鐘,很快地,她發(fā)現(xiàn)了與雷駿凱十指緊扣的女孩――
那三人朝這邊走來,李麗驚得往旁邊的樹干后一縮,她無法置信地從樹后探頭。李麗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確定自己絕對沒認(rèn)錯人。
她眼睜睜地看著雷駿凱與那冰雪美人上了路邊一臺黑色suv,接著助理也上車了。車子發(fā)動,悄無聲息地開走了。
――――――
群眾廣場里,巨大的led屏幕里正播放著電視節(jié)目,屏幕前的大舞臺上還有不少前來休閑鍛煉的人。大都是年輕人,有的在跳街舞,有的在滑直排輪。
廣場里的大射燈都關(guān)了,只余下幾盞瓦數(shù)不高的路燈。舞臺外圍是數(shù)十圈半圓形的階梯座位,上面也是寥寥落落。
一對年輕人互相依偎著,坐在一處不顯眼的階梯上。女孩穿著一件男式的棒球服外套,男生臉上架著一副粗黑框眼鏡,頭戴毛線帽,身上只有一件長袖t恤。
“你冷不冷?”斯敏兒不放心地幫他揉搓手掌,雷駿凱雖穿得少,掌心倒還是溫?zé)岬摹?br/>
“不冷?!崩昨E凱又跟她貼得更接近一點,兩人親昵地耳鬢廝磨起來。
“你跟雷伊學(xué)長怎么會來表演呢?”斯敏兒問出了困擾她一晚的問題。
雷駿凱解釋:“前些天,在家里看到你們迎新晚會的報名表格,我就想到去表演?!?br/>
“所以叫上了雷伊學(xué)長嗎?”
“嗯,他是你們的校友,他跟校方也好聯(lián)系?!?br/>
斯敏兒螓首輕輕靠在他肩膀上,雷駿凱微微偏頭就能親吻到她的額頭,他優(yōu)美的薄唇貼在她光潔的額上。
“給你造成困擾了嗎?”雷駿凱不確定地問,不知道斯敏兒會不會對他這一舉動產(chǎn)生反感。
斯敏兒搖頭:“謝謝你……”
他如今的身價,還愿意免費到校園里表演,只為了給自己驚喜,斯敏兒只有滿心的感動。
雷駿凱大喜過望,將她攬緊,沉默片刻,斯敏兒又輕聲開口:
“那首歌……”
“嗯?”
“琴音的邂逅……”斯敏兒不想太自戀了,但總是不禁將那首歌與自己聯(lián)系在了一起。她謹(jǐn)慎地問:“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含義?!?br/>
“有啊?!崩昨E凱坦白承認(rèn):“那首歌是我為你作的?!?br/>
斯敏兒俏臉微熱,雷駿凱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你還記得嗎?”他柔柔地問道,和緩的聲線仿佛在催眠她一般,斯敏兒美目低垂,點頭應(yīng)著:
“嗯……”
雷駿凱擁她入懷,干脆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他將臉埋進(jìn)她頸窩里,嗅著她馨香的秀發(fā),喃喃道:
“可能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你了……”
斯敏兒羞赧地環(huán)抱著他,兩人額頭相抵,繼續(xù)無言相擁。
大屏幕上的連續(xù)劇告一段落,隨后是長達(dá)十分鐘的廣告時間,原本擁抱的二人,聽見了那段熟悉的《夢幻曲》前奏。
“舒揚(yáng)”的宣傳向來不遺余力,廣告從不間斷,在新廣告接棒之前,舊廣告都不會撤下。
斯敏兒也條件反射地望過去,被雷駿凱霸道地捏著下巴扳回來。
“不許看。”他孩子氣地吻住她,阻隔住她的視線。
斯敏兒哭笑不得,雷駿凱這種行為就是所謂的掩耳盜鈴。雷駿凱親了她一番后,悶聲問道:
“新廣告拍了?”
斯敏兒心頭一凜,自己拍廣告的時候被安書揚(yáng)親吻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雷駿凱知道,不然他必定會干出一些失控的事情來。
斯敏兒心虛地回答:“拍了……”
雷駿凱接下來問出一個讓斯敏兒心驚肉跳的問題:“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斯敏兒緊張得冷汗涔涔,顫抖著聲音回答:“沒有……”
“真的?”雷駿凱覺得她的反應(yīng)不太對。
“真的?!彼姑魞号Φ刈屪约旱恼Z氣平緩起來。
雷駿凱審視了她片刻,又問道:“接下來還有什么安排嗎?”
斯敏兒明白他是問廣告的事,她如實交代:“還要拍海報?!?br/>
“什么時候?”
“后天?!?br/>
“拍完海報以后,不許再跟他見面了?!崩昨E凱強(qiáng)硬地要求:“如果他說還要拍續(xù)集,也不準(zhǔn)再簽約了。”
斯敏兒正欲點頭,陡然想起安書揚(yáng)現(xiàn)在是他們學(xué)校的旁聽生,雷駿凱說的“不許再跟他見面”,根本不是她可以選擇的。
她總不能讓安書揚(yáng)不去上課吧……
要不要把實情告訴雷駿凱呢?斯敏兒再度舉棋不定,告訴他,除了引起他的醋勁讓他發(fā)火以外,也沒別的作用。
盡管安書揚(yáng)擺明是為了見她才去上課的,不過在課堂上,他也不會對自己做出什么逾越的行為,并且,只要自己立場堅定,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jī)不就行了嗎?雷駿凱擔(dān)心的事,是不會發(fā)生的。
幾經(jīng)斟酌,斯敏兒最后還是決定,不要將這些事告訴雷駿凱。
她輕聲回答:“拍完后,我不會再簽約了?!?br/>
雷駿凱這才滿意地抱緊她晃了晃。他實在是孩子氣……斯敏兒無奈之余又覺得好笑,在與雷駿凱成為情侶后,她看到了他更多的面目。
在雷駿凱還是她的“姐夫”的時候,她就感覺他特別像個長不大的大男孩,還很喜歡撒嬌,與他冷峻酷帥的外表截然不同?,F(xiàn)在回想起來,雷駿凱只有在她面前才會表現(xiàn)出這些特性來,面對不熟悉或者交情一般的人,他永遠(yuǎn)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
這可能與他成長的背景有關(guān)吧,斯敏兒猜測。她只從母親跟姐姐口中聽過雷駿凱的事,據(jù)說他從小是跟著姨媽姨丈長大的,他的姨媽沒有孩子,對他視如己出。
只是,從來沒聽說過關(guān)于他自己父母的事,雷駿凱的姨丈是跨國公司的老總,姨媽據(jù)說也是千金小姐,從這些情況推斷,雷駿凱家里應(yīng)該也是非富即貴的。
斯敏兒慣來不愛探聽他人的私事,盡管對雷駿凱的背景很好奇的,卻從來沒有主動探問過。她認(rèn)為,如果對方希望讓她知道的話,自然就會告訴她,因而,她覺得沒必要去探根究底地。
夜色漸濃,寒風(fēng)漸烈,廣場上的人越發(fā)稀少了,兩人隨后也離去了,雷駿凱將斯敏兒送回家,便回到se7en的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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