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走廊上響起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進(jìn)來辦公室的人看見沙發(fā)上躺著的男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剛想推他,卻被他猛的攥住了手,拉到了他的身上。
她臉色一紅,說道:“你怎么在這里休息了,走,我?guī)慊丶??!?br/>
沙發(fā)上的宋鈞寒迷蒙著眼睛,掰正她的下巴朝著自己吻了過去。
他吻得非常熱情,唐雅楠都有些招架不住,連連喘息,她伸手撐在宋鈞寒的胸膛上,感受著那顆火熱的心的跳動。
辦公室里開了暖氣,但是在此時兩人之間慢慢升起的曖-昧氣氛,比這暖氣要熱得多。
唐雅楠喘息著說道:“別,我們回去好不好?或者去你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床,比沙發(fā)上要好一點,唐雅楠浮想聯(lián)翩。
但是就在她快要沉淪的時候,宋鈞寒的嘴里卻喊了一個名字:“兮兮?!?br/>
唐雅楠一愣,隨即憤怒的推開了宋鈞寒,說道:“宋鈞寒你給我看清楚,我是唐雅楠,不是林淺兮!”
宋鈞寒被她推得清醒了幾分,看見是唐雅楠,而且兩人衣衫都不整以后眼神冷了下來,說道:“你怎么來了?”
唐雅楠說道:“哼,你又不回宋家,又不回自己別墅,我不來這里找你,去哪里找你!”
看她陰陽怪氣的臉色和語氣,宋鈞寒不耐煩道:“這么晚了回去吧?!?br/>
唐雅楠氣憤的說道:“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們訂婚這么久了,你也沒有回去住過一天,而且現(xiàn)在還一天到晚找那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你把A市攪得天翻地覆!她走了就走了,你找她干什么!”
宋鈞寒冷冷說道:“不關(guān)你的事!”
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把桌上的酒瓶掃到地上,然后又新開了一瓶酒倒進(jìn)杯子里,悶頭一飲而盡。
唐雅楠說道:“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你老婆啊宋鈞寒!你非得這樣對我嗎?”
宋鈞寒說道:“怎么對你了?宋夫人該有的一切你沒有嗎?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唐雅楠的眼淚猛的流了下來,她是想要當(dāng)這個宋夫人,但是絕對不是這樣的。
絕對不是這樣……知道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心力交瘁。
她說道:“鈞寒,要怎樣你才會好好的對待我們的婚姻?是因為那個流產(chǎn)的孩子嗎?我們還年輕,只要努力孩子還會有的,無論你想生幾個都可以!”
宋鈞寒眼里閃過一絲諷刺,但是唐雅楠沒有看到,她見宋鈞寒沒有說話,便大著膽子湊了過去,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努力。”
唐雅楠巴巴的湊到宋鈞寒的嘴邊想要印上一個吻,但是宋鈞寒側(cè)頭躲了過去,冷淡的說道:“夠了,我送你回去?!?br/>
她的主動卻換來這么明顯的嫌棄,唐雅楠崩潰了,揪著宋鈞寒的衣服一下子撲在他的身上,說道:“你既然這么的不喜歡我,那為什么又要跟我訂婚!為什么要讓那個孩子出現(xiàn)?”
看見唐雅楠的情緒到了邊緣處,宋鈞寒沒有再刺激他,因為如果這樣下去他下一步的事情就不好實現(xiàn)。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過一旁放著的另一件衣服披到唐雅楠的身上。
語氣沒有那么冷,但也是很平淡的說道:“當(dāng)初我們訂婚不過是合同,至于那個孩子,你清楚他是怎么到來的。”
唐雅楠臉色一白,她差點就要以為宋鈞寒知道什么,可是宋鈞寒的話止在了那里,他說完以后,就起身從辦公室往外走去。
唐雅楠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滿心惶恐。
在送唐雅楠回宋家老宅的路上,宋鈞寒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
唐雅楠幾次張嘴,卻不敢問出心里的那個問題,只得自己忍著。
回到老宅以后,宋鈞寒就自己另外找了一間房住著了,唐雅楠住在他們兩個的婚房里,止不住的哭了起來,這就是她處心積慮要的生活……
哭了好一陣之后,唐雅楠吸吸通紅的鼻子,拿著手機(jī)給自己的閨蜜打了一個電話。
不管平時她怎樣的狠心毒辣,但是到底她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她最終的目標(biāo)也不過是宋鈞寒而已。
而如今和宋鈞寒的這種相處模式,讓她非常的動搖內(nèi)心的決定,于是她跟閨蜜說了自己內(nèi)心的話。
她說完以后,她的閨蜜也只是勸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不要輕易放棄了。
唐雅楠最后說道:“如果實在不行,我就開始我之前計劃的一切,宋家的這些人我都不會放過!”
說完以后,唐雅楠也很疲憊的沉沉睡了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與她幾墻之隔的宋鈞寒將她這次通話盡數(shù)聽在耳中,放下監(jiān)聽器,宋鈞寒皺著眉頭說道:“不安分的女人?!?br/>
第二天,唐雅楠起來打扮好自己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宋鈞寒竟然還在宋家老宅,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她想過去說話,但是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站在那里沒有做聲。
宋鈞寒拿開報紙對她說道:“過來坐吧,有事跟你說?!?br/>
唐雅楠躊躇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著,說道:“什么事?!?br/>
宋鈞寒說道:“我過兩天要去玉城那邊談一個生意,你跟我一起過去吧,要去三天兩夜?!?br/>
唐雅楠有些愣怔,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嗎?”
宋鈞寒說道:“對,還有公司另外兩個下屬?!?br/>
唐雅楠其實是很高興的,因為能夠跟宋鈞寒獨處,也意味著他們的關(guān)系能夠更進(jìn)一步,三天兩夜,也可以當(dāng)做是一場小小的旅途,如果在這中間發(fā)生一點什么事情,她成功懷孕的話,那么事情就會快進(jìn)很多。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顯示出一副很平淡的樣子說道:“好吧,反正這幾天我也沒什么事情,我跟你一起去吧?!?br/>
宋鈞寒淡淡的嗯了一聲,又說道:“對了,我最近想弄一個空殼公司處理集團(tuán)的一些事情,我自己不方便出面,你幫我做代表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