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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姐姐好爽啊啊啊 眾人屏息望著溫云昔溫云昔

    眾人屏息望著溫云昔。

    溫云昔沒讓他們失望,又接連公布了兩件事。

    “今日起,之前做過工的,工錢漲到二十二文每日,以后每年一漲?!?br/>
    下面再次嘩然,一天漲兩文,一個月就是六十文,夠平常家里一個月嚼用了。

    蘇嶠看著溫云昔挺直的背脊,清緩笑開。

    別人只看到溫云昔花錢,根本不知道建成后她能賺多少錢,提拔工頭和提升工人待遇,不過九牛一毛。

    最開始他也沒明白溫云昔給出高待遇的原因,直到北方四個蠻族主動求合作,他才明白。

    就如千金買馬,溫云昔向他們展現(xiàn)財力和態(tài)度,告訴他們,她有錢,且愿意花錢。

    她愿意體貼窮苦工人,自然也能理解他們那些蠻族的難處,不會將他們當(dāng)可有可無的棋子。

    蘇嶠出身書香世家,生下時就已經(jīng)注定要走讀書科考做官的道路,若不是獲罪流犯,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到這些經(jīng)商之法。

    別的商人他不了解,但溫云昔確實聰明又狡猾,時時計劃,步步套路。

    想起溫云昔賣糖的收益,蘇嶠覺得,他可以再找溫云昔漲工錢了。

    見者有份嘛。

    等下面的人歡呼夠了,溫云昔又接著道:“此次能復(fù)工,多虧縣城朋友們幫忙?!?br/>
    “我為大家準(zhǔn)備了答謝大禮包,只要參與過砸益生堂,跟著弋嬸子去過縣衙的人,都可以領(lǐng)到?!?br/>
    溫云昔說完這話,就帶著人下臺,朝后方走去,將興奮的聲音甩在身后。

    “哈哈,我當(dāng)時幫著逮了人!”

    “嘿,你這算什么,我還跟著去了縣衙呢,看那些人被打得哭爹喊娘,痛快得很?!?br/>
    “哎呀,我沒有去,就只給弋嬸子拿了根繩子,不知道能不能領(lǐng)喲?!?br/>
    “你這應(yīng)該也算,問問弋嬸子就知道了。”

    水辛從兄弟堆里擠出來時,正好看到提著兩只大籃子的父親,連忙上去接過來。

    籃子沉甸甸的。

    “阿爹,我送你回去?!?br/>
    水爺拍拍小兒子的手,將其中一個籃子提回自己手里。

    “你忙自己的去,我待會和老伙計們坐牛車回去就行。溫神醫(yī)看得起你,就別辜負(fù)了人,好好干活。”

    水辛又將籃子提回去,“阿爹,我曉得,這不是還沒開工么,我再陪陪你?!?br/>
    當(dāng)了工頭,回家的時間只會越來越少,他想拿那個三千文的獎勵,得將手下的工人都管好了。

    兩人說著話,找了個竹凳子坐下。

    坪西壩工地因為要接待縣城來的百姓,之前就擺了數(shù)百只凳子供大家坐,復(fù)工后,又增加了千余把。

    凳子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平地上,此時已經(jīng)被坐了大半。

    沒領(lǐng)到答謝大禮包的人注意到水辛父子,呼朋喚友地過來圍觀,還沒看到禮包內(nèi)容,只那個大籃子,就讓他們羨慕不已。

    “阿辛,快把芭蕉葉掀起來看看。”

    “對呀,快讓我們看看?!?br/>
    “溫神醫(yī)那么大方,怕是還放了面粉在里面?!?br/>
    瀾州不產(chǎn)小麥,面粉都是別處運(yùn)來,不僅價高,還常常買不到。

    水辛也這么覺得,他方才提著就感覺沉,肯定有糧食在里面。

    他沒有猜錯,確實有麥粉。

    只是除了面粉,還有更難得的東西。

    水辛剛揭開籃子上的大葉片,四周就響起一陣抽氣聲。

    清爽怡人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水爺撿起一個葉包打開,只見里面碼放著八塊淡綠色的糕點(diǎn),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模樣。

    大人們還能忍,小孩子就忍不了,看看糕點(diǎn)又看看水爺,渾身都在說著想吃。

    水爺摸了摸離得最近的小孩的頭發(fā),將那些糕點(diǎn)都分了出去。

    小孩子們吃得樂不可支,“冰冰涼涼的,吃起了好舒服。”

    “軟軟的,好甜啊?!?br/>
    “阿娘也嘗嘗。”

    “這……你自己吃?!?br/>
    大人們咽了咽口水,雖然想吃,但還是沒有嘗。

    畢竟水爺父子都沒吃,給了自家孩子們,他們哪好意思吃啊。

    水爺將糕點(diǎn)分完,提起一個布袋子拉開,里面裝著綠色的小豆子,顆粒飽滿,味道與方才的糕點(diǎn)類似。

    提開裝綠豆的布袋后,下面還放著個布袋子,還沒打開,就聞到股香濃的紅棗味。

    拉開一看,果然是大袋子紅棗。

    “哎喲,溫神醫(yī)這是花了多少錢啊,不提前面那兩樣,只這袋子紅棗,就得上千文了?!?br/>
    “還沒完呢,籃子里還有袋面粉?!?br/>
    有人懊惱地猛拍大腿,“我當(dāng)時怎么就猶豫了呢,要是跟著去,這籃子夠我家吃好久了?!?br/>
    “唉,我家就在弋嬸子旁邊,當(dāng)時家里小女兒讓我去,我硬是沒答應(yīng),我這是越活越回去啰?!?br/>
    在一聲聲懊悔中,水辛重新將芭蕉葉蓋好。

    “爹,我送你回去吧?!?br/>
    這籃子吃食太引人注目,讓幾個老頭子提著,他不放心。

    水爺沒再拒絕,招呼了三個老伙計朝牛車走去。

    那輛牛車是直接停他門口來接的,回程自然也是找他。

    老人們樂呵呵上車,沒有注意到有兩道陰狠的目光,正滿眼恨意地看著他們。

    “東家,怎么辦?”

    張留行一巴掌拍伙計頭上,從齒縫中擠出聲音,“還能怎么辦,等,等桑族長回來!”

    溫云昔到底什么來頭,手段又狠又滑溜。

    他剛想挑撥漢人與占玥族人的矛盾,溫云昔就將漢人都撤了,直接高工錢提拔十五個新工頭。

    三千五百文的工錢,再加上三千文的獎勵。

    誰還有心思想那些,都忙著去管理手下工人去了。

    再加上溫云昔那答謝大禮包,多的是人等著給溫云昔辦事呢。

    他此時只要敢冒頭,馬上就能被人砍了腦袋掛城門口。

    此次被打板子,他才徹底明白,即便改造五六年時間,生活習(xí)慣越來越漢化,但實際上還是未徹底開化。

    中原那一套,在這里完全行不通。

    有錢如何,靠山大又如何,真惹惱了他們,沒證據(jù)不重要,就是要打要?dú)?,縣衙就跟紙糊似的。

    在這里混,最重要的還是得人心,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被溫云昔轉(zhuǎn)了大空子。

    看看現(xiàn)在這個工地,上千畝的地方,近萬人站在這里,他敢肯定,只要溫云昔一句話,那些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張留行以為自己很隱蔽,卻不知道他早被秦鈺盯上了。

    “師父,要處理嗎?”

    溫云昔搖頭,“不用,有個靶子立那里更好。”

    張凌見秦鈺離開,低聲將早上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溫云昔。

    溫云昔有些詫異,又覺得情理之中,并沒有發(fā)怒。

    “你仔細(xì)盯著他們,不用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