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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手機看的黃網(wǎng)2017免費 第二日等楚鸞

    第二日,等楚鸞醒來想起昨日的那些混賬事,就恨不得給自己一掌,劈暈了繼續(xù)睡。

    楚鸞還沒緩過勁來,玉奴已經(jīng)推開門進來了,打趣她,“喲,醒了?”

    楚鸞尷尬的腳趾摳地,又記起昨夜對秀娘發(fā)了脾氣忙問她的情況。

    “放心吧。”玉奴又端了一碗醒酒湯給她,“秀娘平日把你當做心頭寶一樣,哪里舍得怪你,你也不必將錯處往自己身上攬?!?br/>
    “老師起了嗎?”

    “起了,這會兒正等著我們去用膳呢?!?br/>
    楚鸞點點頭,又想起來她醉酒來了國師府,候府那邊還不知道,怕楚旭怪罪到老師身上,就要急忙回候府。

    玉奴按住她,“你別急,知夏和雛菊已經(jīng)回候府了,她們會向侯爺解釋的?!?br/>
    “那就好。”楚鸞放下心來。

    玉奴去衣櫥里找了一套她平日不曾穿過的一群,是一套白色襦裙,上面點綴了幾朵梅花,素凈淡雅。

    前廳,玄均坐在桌前專心致志看著手里的醫(yī)書。

    楚鸞和玉奴一同行禮。

    玄均這才收了手里的醫(yī)書,“用飯吧。”

    飯后,玄均沒有急著讓楚鸞回去,而是和她交代一些事情,“今日是貴妃娘娘的生辰。”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這是和慕容瑾拉進關系的好時機。楚鸞不想讓他失望,只能順從道,“學生明白?!?br/>
    玄均瞥了她一眼,語重心長道,“希望你是真明白,不是裝糊涂。如今四方俱亂,急需一人出面掌握大局,慕容瑾就是下一任帝星,我栽培你多年,也就在這一時了?!?br/>
    “學生一直感念老師的栽培之恩。”

    玄均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紀,倒也對這些晚輩生出幾分體諒來,感慨道,“如若可以,我也不想你委屈自己,但是天命如此,你身負神鳥命格,注定是要做皇后的。若是違背天命,只怕不得善終。”

    這話倒是不假,她前世確實死的夠慘,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

    楚鸞在國師府待到下午,距離宴會的時辰差不多了,玄均干脆派人報信給楚旭,讓楚鸞直接跟著玉奴一起入宮。

    玄均身體不好,楚鸞和玉奴不敢打擾他,玄均就一個人坐一輛馬車,她和玉奴擠一輛馬車。

    一路上,玉奴和楚鸞也沒閑著,時而打鬧,時而談心。

    終于到達皇宮,她們跟在玄均身后去宴席上。二人受過玄均調教,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什么時候不該做什么,也就沒有失禮之處。

    “阿鸞妹妹。”賀英隔著老遠就看見了楚鸞,忙跑上前來打招呼,“方才我見了侯爺和楚公子,沒見阿鸞妹妹,原來是與國師同行啊。”

    “賀將軍。”玄均費勁地扯著他那副嘶啞的嗓子開口,“之前聽阿鸞說,你對她,多有照顧,在此謝過賀將軍了?!?br/>
    玄均說這話,讓賀英直接臊紅了臉,這番夸贊分明是名不副實,她非但沒照顧到楚鸞,之前還鬧了點不愉快。

    賀英受不了玄均的夸贊,隨便找個借口先行一步了。

    待賀英走遠后,玄均才提醒楚鸞,“此人性格若是放在以前,倒是與你投緣。”

    “她確實是難得的直率性子。”楚鸞也夸贊道。

    “不過你還是不要與她深交才好。我記得你說過,她是慕容修的人。慕容修不是什么善類,你若與賀英交好,將來免不了麻煩?!?br/>
    玄均說的這些,她哪里不懂。這幾個皇子將來總有一爭,她們處于敵對的立場,哪里會有什么亙古不變的友誼。

    來到席間,玉奴和楚鸞跟隨玄均坐在左邊席上,楚旭和楚涼兩兄弟坐在她們對面,場面一度尷尬的楚鸞抬不起頭。

    待所有人落座之后,皇上協(xié)著皇后和貴妃也來了。

    皇后平日受皇上冷落不說,還要和貴妃平坐,臉色難看至極,連個假笑都裝不出來。

    “諸位,今日不僅是為了慶祝貴妃的生辰,更是為秦愛卿和國師接風。來,朕敬國師一杯?!?br/>
    肇慶下去親自為玄均倒酒,玄均先是舉起謝過了皇上的好意,“多謝陛下,不過臣身體不適,不能飲酒,就讓我的愛徒代勞吧?!?br/>
    楚鸞好不容易從昨日醉酒的狀態(tài)緩過來,面前又出現(xiàn)了滿滿一杯酒。幸好這酒盞不大,楚鸞應該能喝個十來盞。她起身接過酒盞,對皇帝行禮,“還請陛下見諒,楚鸞替老師自罰三杯?!闭f完,一杯接著一杯。

    皇帝看玄均那副可憐的嗓子,又見楚鸞這么有誠意,也就沒有追究,拊掌大笑三聲,“楚姑娘好酒量啊?!?br/>
    修王是皇后所出,見皇后不高興,慕容瑾那小子倒是沾了胡貴妃的光,自己心里本就來氣,加上之前楚鸞害他損失了一個手下,就想著整一下楚鸞,“說來,本王竟不知楚姑娘是國師的弟子,今日借著這喜慶的日子,本王也敬國師一杯好了?!?br/>
    慕容修這是故意的,只要他開了這個頭,接下來就有不少人敬他們酒。楚鸞遞給玉奴一個眼神,后者立馬會意,倒了一盞酒站起身來,“玉奴作為阿鸞的師姐,這杯理應由我來喝。”說完,不等慕容修反應,就一杯下肚,還將酒盞倒過來表示喝干凈了。

    慕容煜看著這場面,也出來湊熱鬧。他頂著一雙狐貍眼,笑瞇瞇的,看上去有些瘆人,“既然王兄這么說,那本王也敬國師一杯好了。楚姑娘,請。”

    楚鸞眼皮抽了抽,身邊的侍女倒?jié)M一杯酒,楚鸞站起身來,將酒盞推出去幾分,看似不經(jīng)意地灑出去大半酒水,剩下半杯進肚。

    慕容煜:……

    慕容修不好過多得罪玄均和楚旭,就把主意打到貴妃胡清懿身上,“父皇,兒臣早就聽說貴妃娘娘樓蘭舞是一絕,何不趁這個雙喜盈門的日子為國師和大臣們舞一曲助興呢?”

    慕容瑾聽見這話立馬就要起身和他理論,貴妃卻在席上對他悄悄搖頭,告誡他不要沖動。

    皇上哪里不知道這些把戲,只是他從來不在意。相反,他樂于見這種兄弟相爭,相互牽制的局面?!皭坼庀氯绾??”

    玄均站起身來,慢吞吞說道,“陛下,娘娘乃千金之軀,我等不過是區(qū)區(qū)臣子,怎敢僭越?若是陛下想看樓蘭舞,微臣的學生楚鸞倒是跟隨臣游學時學過一些?!?br/>
    “好!父皇,不如就讓楚姑娘舞一曲好了?”慕容修正愁整不到楚鸞呢。

    “父皇,楚姑娘乃是侯府貴女,怎能下場跳舞?”慕容瑾反駁。

    “誒,阿瑾。話不能這么說,這樓蘭的舞曲那可是一絕,我們權當欣賞一二有何不可?”

    皇帝聽了,權衡之下,也同意了,“既如此,那楚姑娘就去準備吧?!?br/>
    貴妃有些為難地看了眼玄均,最后只能無奈嘆氣,“楚姑娘的衣裙太過繁瑣,一會兒怕是會傷到,花藥,你帶楚姑娘下去給她換上我珍藏多年的那套舞衣。”

    花藥領命后,帶著楚鸞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