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暮宸生驚奇的是那男人聽到暮宸生這樣的威嚇,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模樣,反而不在求饒,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暮宸生,問道:
“剛剛進入破空島?”
暮宸生聞言也有些詫異,自己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嗎?居然隨便逮到一個人便是這么快的分辨出自己是剛剛來到破空島的,但很快他便是把這份詫異壓了下去手中的白虎劍也是往下下壓了幾分,只不過這次白虎劍朝向是他的肩膀,血液也在這一刻順著白虎劍鋒流淌了出來,那男子見狀又是害怕起來不再有多余的言語!
暮宸生見狀也是微微點頭,他眼神有些銳利的看向眼前的男子,眸中有些兇光彌漫而出,語氣也吐露了一絲冰冷:
“我問,你答!否則這里就是你的埋身之處了!”
那男人見狀也是連連點頭,眼神中也開始有些恐懼的滋生!暮宸生見狀這才輕輕頷首詢問到:
“你叫什么!”
那男子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很快回應暮宸生的話語:“小人名為顧..海!”
“因為何事進的這破空島?”
顧海聞言也是一顫,瞳孔深處也是有一絲血芒浮現(xiàn)而出,但也就在這時,天空中又是幾道呼嘯之聲掠過,有人正在凌空飛渡,極速朝著遠方追趕而去!
暮宸生眼見也微不可查的跳了跳,顧海此刻也是很是實務(wù)的問道:
“大人您看這里也不是很安全,要不要和小人去這附近安全一點的地方?”
暮宸生深深的看了一看顧海,思忖了片刻,便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個瓷瓶從內(nèi)倒出一枚藥丸遞給顧海:
“吃了它!”
顧海也沒有任何猶豫,接過暮宸生遞來的丹藥便是直接吞服入肚,他知道這恐怕是一個劇毒藥丸,但此刻也容不得他有其他選擇!
見到顧海如此配合,暮宸生也是微微點頭,但很快又是詢問到:
“藏身之處可有其他人?”
顧海聞言也是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的藏身之處并沒有其他外人,暮宸生這才點頭示意同意他的想法,兩人這才弓著腰,盡力的掩藏身形和氣息,慢慢的朝著顧海所引導的藏身之地慢慢的摸去!
兩人就是這樣小心翼翼的移動著,本來半個時辰的路程,這兩人卻是整整的走了六個時辰,終于在暮色籠罩之后整個破空島之后,顧海才帶他來到一塊崖壁之前,就在暮宸生有些疑惑的時候,顧海卻是左右查看起來,確保沒有任何人跟蹤之后,這才將雙手放在崖壁之上,隨著顧海雙臂用力,臂膀上的青筋也是根根隆起,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而這崖壁也在顧海的這般用力之下露出一個小小的入口,從門口看去里面幽深而晦暗不能見物,但即使這樣暮宸生也是異常的驚訝,因為只是從外表看來,連暮宸生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這塊崖壁的異常!但他還是很快收斂了心神跟隨著顧海進入其內(nèi)!
隨著兩人步入其中,暮宸生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別有洞天,整個山洞內(nèi)部被分為兩個部分,一處便是有著石桌和石床的休息區(qū),一處便是有著山泉的區(qū)域,看著里面時不時的還會有波瀾泛起暮宸生便是知道這必然是有暗河在這山泉底下,否則不會引動這般變化!
“好地方呀!”暮宸生不由得感慨一聲旋即又是看向顧海,他不知道這山洞是不是顧海打造,如果是的話,那么暮宸生便是要對他刮目相看了!畢竟能在這破空島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以悟道鏡的實力來制作這樣的一個容身之處恐怕這難度也是相當巨大的!
好在顧海瞬間就明白了暮宸生的想法,連忙揮手示意這并不是自己打造的,斟酌可一下語言,顧海便是向暮宸生解釋道:
“這地方是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當初我被人追殺掉入破空島的溪流之中,僥幸發(fā)現(xiàn)了一條暗河為了躲避追殺,我便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潛入暗河之中便被那暗河的溪水卷入了此地!”
暮宸生聞言便是眉頭一皺,馬上就敏銳的感覺到這暗河通道恐怕是這山洞的破綻之一,就在準備開口的時候,顧海馬上就說道:
“放心把!那條暗道已經(jīng)被我堵上了,只是留下一點空隙給魚游上來空間!”
“嗯?”暮宸生聽完不由得高看了顧海一眼,這家伙居然有著居危思安的想法,明顯是有著明顯的邏輯,不像他一開始碰到的那位神智迷糊的猥瑣男人!
而顧海卻是沒有讀懂暮宸生這個眼神,還在喜滋滋的給他介紹到:
“不要小瞧我改進的這暗河涌道??!我還在這涌道之內(nèi)種植了一些魚兒喜歡吃的水草,這樣一來,涌入這湖中的魚兒也會較多,而且我很少動里面的魚的!還經(jīng)常丟下我吃剩下的果核或是野獸殘?。∫娴牡轿C關(guān)頭,別的不敢說,只要不怕吃魚吃膩,在這里住個半年恐怕也不成問題!”
暮宸生聞言也是點點頭,他不由又是高看了這顧海一眼,這個地方恐怕就會是未來在破空島的基地了,但暮宸生也知道這顧海之所以這么配合恐怕是另有所圖,但他并不著急詢問,要知道談判中的主動權(quán)可是非常重要的!
想到這里暮宸生也就打斷了顧海的吹噓,還是問起了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說說把!你們是怎么鎖定我的蹤跡的?”
顧海聞言眼神卻是陡然一亮,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暮宸生,嘴中還在喃喃自語:
“你果真的是云雨宗的人!”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眼神極速轉(zhuǎn)變,由開始的興奮馬上轉(zhuǎn)成擔憂,立刻急促的朝著暮宸生喊到:
“快!快把你的云雨宗令牌給我!那是定位器每個一定時間便是自主朝著關(guān)押在這破空島的囚犯發(fā)出一種只有他們才能感知到的特殊音頻!他們也就靠著這個才定位到你的!”
暮宸生聽完臉都綠了!這可是殺人如麻的破空島,要是自己隨時都能被別人定位,那恐怕就算自己有十條命也走不出這破空島了!他也連忙解下自己腰間掛著的云雨宗令牌丟給顧海!
顧海也沒有任何啰嗦,手掌朝著湖泊的方向一吸一條肥大的鯉魚便是凌空飛向他的手中,只見顧海雙手一掐魚嘴,乘著魚嘴張開的瞬間便是將云雨宗的令牌丟入魚嘴之中,然后就是一拍,讓鯉魚將令牌吞魚腹內(nèi),這才隔空捏碎了魚膽!人卻連衣服都不脫一個縱躍便是躍入了湖水之中!
過了約莫盞茶的時間,這顧海才中湖中露出了腦袋,渾身濕漉漉的往暮宸生的方向走來,這才解釋到:
“那魚已被我捏碎了內(nèi)膽,我將它放在暗河的涌道之上,那魚在吃痛之下,不消片刻便是迅速的游離這里!這樣那些關(guān)押在這破空島的囚徒便會追蹤那魚了,即使被發(fā)現(xiàn),我想我們也會安全許多!”
暮宸生見狀也是點了點頭,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能想到如此安全的解決方式,這個顧海還真的是一個人才呀!這也讓暮宸生對他越發(fā)好奇起來!
暮宸生從須彌戒中取出兩個酒葫蘆,分出一個丟給顧海,晃了晃手中的葫蘆,嘴角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喏,這是我能買的最好的酒,它叫醉心!試試?”
顧海此刻感受到了暮宸生的善意,也沒有兩人初見時那害怕的感覺了,接過醉心,便是直接拔開了酒葫蘆,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
“嗝!”
過了好一會,顧海才戀戀不舍的放下酒葫蘆嘴中還打了一個飽飽的酒嗝,這才看向暮宸生說道:
“我已經(jīng)記不清,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時候了!讓你見笑了!”
暮宸生聞言卻是笑了笑沒有接茬,反而是問起他們兩人剛見面的問題:
“你是因為什么進的這破空島?還有為什么那些人對云雨宗的令牌那么在意呀!”
顧海深深的看了一看暮宸生并沒有急于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反而是給暮宸生解釋第二個問題:
“要說他們?yōu)槭裁磿δ愕牧钆颇敲丛谝?,便是要牽扯出離開這破空島的規(guī)則了!”說道這里,他的話語略微有些停頓,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暮宸生說道:
“其中最簡單的一條規(guī)則便是,集齊10枚云雨宗令牌,便可以找那破空島的執(zhí)法者換取一個出島名額!這也是那些人對你那云雨宗令牌那么上心的原因!”
但暮宸生卻是有些困惑:
“但我看追蹤令牌而來的幾乎都是孕神境呀!他們拿到令牌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高把!”
顧海也是點點頭,但意味有些伸長的解釋到:
“他們用不了,卻是可以獻給那些正真在這破空島稱霸人,換取保護,這也是破空島的不成文的規(guī)則之一!”
暮宸生細細的琢磨這句話,他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顧海語氣中形容稱霸人的稱呼那些!
暮宸生的眼瞳微微有些凝重,用不太確定的眼神看向顧海:
“你是說這破空島有很多強者!”
顧海也是點點頭!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石門的方向接著到:
“不僅僅只是這樣,這破空島的秘密還有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