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天驕,果然不好招惹?!?br/>
唐玄北憑借土行兵遁于地下,感受到由于諸多天驕兇猛攻擊地面帶來的震蕩,絲毫不比先前聚魂谷破裂產(chǎn)生的沖擊波弱,在震蕩之力的作用下,他胸口都有發(fā)悶的感覺,不得不感嘆荒古天驕的強(qiáng)大。
不過,事情既然是做了,唐玄北就不會后悔,甚至要是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將灰色寶樹拿下。
修士修行,講究的是勇往無前,驚世寶物在前,唾手可得,只要將之拿下就是自己的,要是因為一些所謂的天驕就畏手畏腳,那他也不用修行了。
“黃泉鬼龍,搜。”黃家天驕以特殊神通感應(yīng)到唐玄北在其攻擊之下,不僅是沒有被從地震出來,反而越遁越遠(yuǎn),揮手將一條頭頂獨角的黃泉鬼龍祭出。
黃泉鬼龍,傳說是來自黃泉地獄,在荒古世界,屬黃家獨有,雖然沒有跟遁地獸一樣在遁地一道乃是佼佼者,但也是有入地追蹤的能力,可以破土而入,追擊唐玄北。
“破虛之眼,開?!庇幸惶祢湥壑赋傻?,往自身眉心猛然一戳,其眉心隨之有一豎眼憑空出現(xiàn),其中有乳白之光射出,往地上一照,能穿過地面,看到地下之物。
“看我無上寶鼎,啊嗚?!?br/>
項天寶怪叫一聲,手中黑鼎猛然往地上一頓,讓大地崩裂,虛空震蕩,向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簡單,狂野,還有粗暴。
項天寶這一擊,不僅地下的唐玄北受到了影響,黃家天驕剛剛祭出,然后快速遁入地下的黃泉鬼龍,更是被從地下震了出來,連頭頂獨角都差點被震斷。
“項天寶,你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黃家天驕臉都要被氣綠,這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啊。
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他一直視為命根子,連剛剛跟諸多天驕爭奪灰色寶樹的黃泉鬼龍,被項天寶出其不意的來了那么一下,差點受到了創(chuàng)傷,這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
甚至要不是現(xiàn)在將唐玄北拿下,追回灰色寶樹乃第一要緊之事,黃家天驕都要找項天寶拼命了。
“我項天寶從不畏戰(zhàn),有本事你過來,我們決一死戰(zhàn)?!?br/>
項天寶胸脯一挺,絲毫不將黃家天驕放在心中。
“快到極限了?!碧菩眲佑猛列斜炼?,一個勁的往地下深處遁,有多快遁多快,為的就是要徹底將諸多天驕給擺脫,逃之夭夭,遠(yuǎn)遁千里。
很快,唐玄北就感到胸口發(fā)悶,這不僅是因為諸多天驕在地上兇猛攻擊引起的震動造成,更是因為來自大地的壓力。
要知道,唐玄北雖然是可以借助土行兵遁入地下,甚至可以借助土行兵之力抵消一部壓力,但人在地下,就如同是在水中,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來自水的壓力,而且越往地下,壓力越大。
唐玄北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由于往地下遁得太深,受到了來自大地的壓力,要是再往下一點,唐玄北感覺他可能是要窒息。
不過,唐玄北雖然感覺目前所在之地差不多是達(dá)到了他的極限,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他有感覺,他屁股后面是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他,要是一個停留,可能他接下來就不用再遁了。
下一刻。
唐玄北調(diào)轉(zhuǎn)方向,沒有在垂直下遁,而是以一個斜坡式的軌跡下遁,在適應(yīng)中逃跑,在逃跑中適應(yīng),逃命雖然重要,但也不能明知可能是不能為之而為之,一下子就把自己給弄死了。
“血祭。”有一天驕祭出一面有追尋之能的寶鏡,想要憑借寶鏡的威能找到唐玄北。
可惜寶鏡遲遲沒有建功,知道時間拖得越長,唐玄北就可能是跑得越遠(yuǎn),然后跑著跑著就是沒影了,為了拿到落入唐玄北手中的灰色寶樹,銀牙一咬,一拍胸口,吐出一口精血,打入寶鏡。
在精血的催動下,寶鏡靈光大盛,有更強(qiáng)的氣息從中爆發(fā),鏡面快速閃過一道道畫面,最后穩(wěn)在唐玄北正在地下深遁的畫面。
“跑得倒是挺快?!?br/>
“看來那小子不僅是膽大包天,手中的寶物更是不少,他手中那座法寶,不會是道兵吧?!?br/>
“兄弟,多謝了,你先到旁邊歇一會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br/>
寶鏡畫面一出,不僅是祭出寶鏡的修士看到,其他一些天驕也看到了。
諸多天驕以神通大致確定了一下唐玄北的位置,紛紛使出神通,遁入地下,緊追唐玄北而去。
土遁,不僅是唐玄北可以借助土行兵使出,對諸多有神通境修為的天驕來說,更不是什么難事。
諸天驕先前之所以沒有一下子就用用土遁追擊唐玄北,主要是在茫茫大地中,唐玄北遁入地下,如同魚入大海,要是不先動用手段將唐玄北的位置給大致確定出來,想要在地下將唐玄北找出來,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現(xiàn)在有人將唐玄北的位置給大體確認(rèn)出來了,那自然是沒有什么好遲疑的了,必須是在第一時間土遁,追擊唐玄北,要不然再讓唐玄北給溜了,那灰色寶樹,可能就真是要與他們無緣了。
甚至是有不厚道的修士,在祭出血祭寶鏡的修士剛剛將唐玄北的位置給定出來后,為了減少一個競爭對手,反手就是一掌拍出,將那個修士天驕給拍飛了了。
“我草你大爺?!?br/>
那修士一不小心被拍了一個正著,又是一口逆血差點噴出,那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被氣的。
本來他將寶鏡在眾目睽睽下祭出,就已經(jīng)做好了跟諸多天驕共同競爭的準(zhǔn)備,甚至憑借他手中的某件法寶,在地下,他是有跟諸多天驕競爭,最后爭而勝之的信心。
要不是有信心,剛才他也不會血祭寶鏡,因為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決心,他這么做就算是為他人做嫁衣了,他自認(rèn)為他還沒有舍己為人這么高的思想境界。
誰曾想,他這剛剛將唐玄北的位置給定出來,就是有人對他下黑手,這他喵的也太不厚道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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