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nèi)的氣氛隨著愛德華淡淡的一句話陡然變得凝重起來,甚至還有一點怪異的趕腳。
此時,老師不像老師,學生不似學生,他們之間在這一刻,似乎只有不斷地猜忌與謹慎的戒備。
紫月夜緊緊地掐著愛德華的脖子,眼神冰冷,似乎只要他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紫月夜就會扭斷他的脖子,讓他徹底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但是愛德華卻并沒有因為紫月夜的動作有絲毫的驚慌,風淡云輕,冷靜的讓人感到可怕。
“你前面還在說我是你的老師,怎么現(xiàn)在就對老師出手了呢?”愛德華拿起放下的筷子,繼續(xù)食著餐桌上面美味的食物,將紫月夜放在他脖子上面的爪子視若無睹。
愛德華越是冷靜,紫月夜越是感到焦急,汗流浹背。人與人之間,什么是最可怕的?人心是最可怕的,**,猜測,試探……斗勇斗智不知紫月夜的風格,他表示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
難道愛德華就不怕死嗎?不,只要是個人就怕死,愛德華也不例外,但是他卻堅信,自己是不會死在紫月夜手中的。作為一個賣得一手好萌的老師,愛德華對自己的學生還是較為了解的。
他淡淡地看著一眼陰晴變幻的紫月夜,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道:“還沒有弄清楚對手的實力就莽撞的出手,要是你不改正的話,在未來的日子里,恐怕會吃大虧。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少了一位學生,雖然這位學生學習差,人品也不好……”
我去,學習成績差我承認,但是人品不好是怎么回事?我的人品可是得到萬千群眾認同的。
聽到愛德華的話,紫月夜也知道自己魯莽了,他在心中揣測著要不要放開抓住愛德華脖子的手?經(jīng)過激烈的心理斗爭,他嘆了一口氣,松開了手退回了位置之上。
紫月夜在為自己嘆息!
自己竟然因為情緒激烈的變化,忽略了行動之前最基本的準備,而且因為情緒的波動,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愛德華話中的意思。
愛德華知道藍劍的相關(guān)信息,說明他不是一般人,加上左眼的一系列數(shù)據(jù)顯示,可以證明他并不是外星種,最后輔以方才與愛德華的接觸,紫月夜可以清晰地判斷出,愛德華的機體力量并不是很強。
紫月夜的左眼能夠看到普通人類看不到的東西,還能夠顯示出在藍劍有備注的任何外星種的信息,也就是說,像愛德華這般熟知藍劍之人,要是他是外星種的話,藍劍一定有備注,紫月夜的左眼就能夠顯示出他是何種外星種,以及他戰(zhàn)斗力數(shù)值等等的情況。
“老師知道我的身份!”紫月夜并非詢問,而是肯定的問道,要是現(xiàn)在還不能夠判斷出這個結(jié)論的話,紫月夜真的要到不正常人類精神研究中心好生進修一番了,雖然他的神經(jīng)波動本就異于常人就是了。
“算起來,我也是藍劍的一員,只不過現(xiàn)在退了下來,也算是一名編外成員!睈鄣氯A惆悵地飲了一杯酒,平淡的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暗淡。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里連接著他們內(nèi)心的傷疤,不與外人說是為了不讓自己回憶起悲傷,同時,他們也不想要他人傷心。
“什么!”紫月夜受驚了,他表示自己裝有幾個g種子的大腦用不過來了。他心中苦笑道:“自己還真是未曾了解過身邊之人,未曾了解過藍劍的情況啊!……說起來,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天真。”
“你為什么退了下來?”此時的愛德華和紫月夜不在是師生關(guān)系,他們是平輩而論的朋友……雖然只看外表也就是這樣。
愛德華沒有說話,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的右手。在紫月夜驚恐的目光之下,愛德華原本正常人的手臂露出了金屬光澤,那哪里還是一條手臂?明明就是一條機器鎧。
機器鎧是藍劍為受傷殘疾的成員準備的工具,如果單單是一條機器鎧還不足以讓一個人失去戰(zhàn)斗力,通過剛才紫月夜和愛德華的接觸得知,他的機體力量好似只有普通人的強度了,那么也就是說明,他受到的傷害足以讓他失去力量而不得不退出藍劍組織。
“是因為力量嗎?”紫月夜雖然猜到了,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他平淡的語氣懷揣著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愛德華聽到他的話明顯一愣,但是很快就會了正常,他拿起筷子再次夾了一劫玉盤珍饈放在嘴中,吃的津津有味。
沒有正面回答,但是紫月夜還是得到了答案。只不過,得到答案的他變得比未曾得到答案之前還沉默。
藍劍是一個危險的組織,它不缺人性,同樣也不缺殘忍。
包間中的氣氛詭異的可怕,寧靜的讓人發(fā)寒,紫月夜心里堵著一股排解不出來的氣,傷感和心酸交加在一起,他強忍著劇烈的感情波動,身體惆悵的一怔。
迷茫嗎?徘徊嗎?紫月夜清楚地知道,愛德華內(nèi)心有著自己的驕傲,也有著自己自豪,他不需要別人的可憐,就連流露出憐惜的表情都不允許。
心頭百味,紫月夜整個人都麻木了起來,因此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桌上倒?jié)M了二鍋頭的酒杯,咕嘟……啊呸……嘶!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無比,同樣也滑稽無比,突然的變化瞬間瓦解了他的不快,將心中那股氣舒展了出來。
腥辣的刺激味道在每一個味蕾上面爆炸,舌頭像被火燒刀削一般,口腔之中彌漫著刺鼻的酒味。紫月夜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伸出舌頭不斷地喘息,偶像形象什么的全是浮云,而且更加不好的是,他口中噴出來的酒直接射了愛德華一臉。
“該死的混蛋,看著點射,看你射了我一臉!睈鄣氯A被紫月夜正中紅心,臉上全部都是酒精,幸好沒有進入眼睛,要不然他不瘋才怪了。
“哎呀,愛德華老師,我不該射你的!
“射尼妹!”
……
在不知不覺之中,紫月夜和愛德華因為同一個組織,變得親近起來,他們聊了許多,說了許多,彼此都有著相應(yīng)的感嘆。
紫月夜看著愛德華,心中唏噓不已。
自己雖然在不斷地變強,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在變強的道路上,不會被人扼殺在搖籃之中。
也許,在失去力量之后,自己能夠如愛德華那般過著平凡淡然的生活,但是不知為何?內(nèi)心就是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強烈不甘。
愛德華看著面前的紫月夜,突然有著一種看見自己的錯覺,他感嘆著時間的流逝,同時也在心里祈求道:“要一直活下去!”
愛德華身為藍劍的老人,自然認識劉莉,紫月夜從他口中得知,當他還在藍劍的時候,他在暗中就對劉莉以大媽稱呼了……尼瑪,完全不清楚劉莉是大媽還是奶奶?
紫月夜離去了,去執(zhí)行新的任務(wù)了。
看著手機上面寫著的任務(wù)內(nèi)容,他感覺蛋疼無比,都快碎了一地了……城南建筑工地失蹤三名工人,疑是被外星種襲擊,前往調(diào)查。
“襲擊?調(diào)查?這明顯就不是一個c級特工該有的任務(w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