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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奇米 成人 我真的試過了不找你不

    “我真的試過了,不找你,不想你……可我做不到……”電話里,邵奕城的話猶如鑿子,一個個字都深刻在我心上,鑿的我心痛如絞。

    我就那么呆呆的聽著,完全忘記了旁邊還站在王美娟,她好像朝我晃晃手,可我整個人都恍惚了,就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他的聲音,那么熟悉,一字一句都說的我想哭。

    渾然忘記了問他怎么知道我號碼的,也沒想過要掛電話,我一直拿著手機(jī)聽著,他就在那頭說著。

    “青妍,我想見你。”邵奕城低軟的聲音,仿佛是在哀求我,我無法想象電話那頭的他此時是什么樣,在哪里,究竟怎么了。

    剛剛才克制好的情緒鋪天蓋地的涌了出來,我癡癡的回應(yīng)他:“你在哪兒……”

    語氣瞬間清亮了幾分,邵奕城立即道:“我在你公司樓下,青妍,我等你?!?br/>
    這一刻,我什么都忘了,只想見到他。我抓起包飛奔進(jìn)電梯,使勁的按著一樓的鍵,恨不得馬上就見到他。那些說過的話,發(fā)過的誓,我都不去管了,只想看見他好好的。

    匆忙中,我似乎撞著了幾個人,可我連頭都沒有回,直接就跑了出去,一眼就看到停在街邊的那輛車。

    白色的賓利車上,邵奕城正看著我,目光繾綣。

    幾乎是沖的過去,等我抓住車窗,對上了他的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上車。”

    邵奕城只說了兩個字,我就打開車門上了,他立即發(fā)動了引擎,駛了出去。

    坐在他的身后,我像個傻子一個樣,盯著后視鏡里他的臉,舍不得移開。那么久沒有見到了,我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開始忘卻,沒想到當(dāng)我看見他,才知道思念在日積月累下,爆發(fā)的更加瘋狂。

    無聲的哭著,我怎么都止不住淚水,但臉上卻在笑。

    他的眼睛里有紅血絲,只是看起來還精神奕奕,依舊如以前那么俊逸。

    眼淚模糊了雙眼,我用手背擦干,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張臉,我一輩子都看不厭。

    我們都沒有說話,他開車,我就看著他。

    過去的事仿佛都冒出來了,我和他第一次見面,在辦公室里;我和他的每一次親密;再到后來找他借錢,他說我是他女人……

    我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開始密切的,已經(jīng)分不清了。我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即便經(jīng)歷再多,看過再多,就算是分開再久,余生之年他也依舊在我心上,如鉆石般永恒久遠(yuǎn)。

    車在錦繡山莊停了下來,我們一起下車,開門進(jìn)去。

    屋里的一切都還是原狀,和從前一樣。庭前的郁金香已經(jīng)換成了虞美人,在黃昏的陽光下?lián)u曳妖嬈,仿佛有淡淡的芳香傳來。沒有開燈,光線依舊明亮,我忽然覺得好熟悉,仿佛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

    好想他……我終于轉(zhuǎn)過頭去,抱住了一直跟在身后的邵奕城。

    心情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我什么都沒有多想,只抱著邵奕城,體會著他也抱著我的感覺。

    這種微妙的感覺很奇怪,空落落的心被慢慢填滿,好滿足。完全不同于肉.體間的激.情碰撞,這種相互擁抱的溫馨,在此刻充滿了巨大的能量,讓我心緒寧靜,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還好嗎?”我抬頭看著邵奕城。

    “你來了,就好了?!彼f。

    壓下因他一句話而激起的波瀾,我故作淡然輕輕推開他,朝廚房走去:“家里還有菜嗎,我做點什么給你吃。”

    “不知道,隨便弄吧?!鄙坜瘸菦]有拒絕。

    我打開冰箱,依舊是滿滿的蔬菜和水果,但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各種東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已經(jīng)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了。一摸上那些保鮮袋,我才覺得黏糊糊的,那些表面看上去沒有問題的東西,其實早就壞透了。

    芒果全是黑斑,西紅柿甚至發(fā)霉了,黃瓜一捏就成泥水,那些菜葉更是沒法吃……

    滿滿一冰箱的東西,他究竟多久沒碰過了?全壞了也不知道?

    一陣心酸,我不敢再看,也不想追問他為什么。好在冰箱門上的雞蛋看起來還是好的,我撿了幾個敲開,有一個壞了,兩個是好的,放上一點鹽打散,只能湊合給他煮一碗面。

    輕手輕腳的打開火,我燒水放作料,好一會沒有聽到邵奕城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他正坐在沙發(fā)上,什么都沒做,只看著我,目光柔和而眷戀。

    “我給你煮碗面,你將就吃吧?!?br/>
    “嗯?!?br/>
    就一個字,邵奕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只呈現(xiàn)在眼神中。

    最怕看他這樣的眼神了,就如當(dāng)初在機(jī)場,他那么默默的看著我,守著我,最終還是目送我離開。我慌忙轉(zhuǎn)過頭去,假裝收拾什么,灶臺也有些灰暗了,沒有灰,只是因為好久沒有使用,蒙上了一層生澀。

    過了一會,我端著面走過去,輕聲道:“好了,吃吧。”

    邵奕城走過來坐下,看了一眼,說:“你怎么不吃?”

    我怎么吃得下?

    雖然邵奕城表現(xiàn)的那么平靜,但我越發(fā)體會到這段時間他的不正常。沒有我在身邊,原來他也想我了,想到不正常!

    “我不餓,你吃吧?!蔽抑荒苓@么說,“吃完了,我們出去走走?!?br/>
    等走走回來,我就該離開了。

    明明就是一碗再普通不過的煎蛋面,邵奕城卻吃的很香,好像很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我看著他依舊好看的吃相,卻多了一點急切,失去了平時的從容優(yōu)雅。

    我想笑他怎么吃的這么快,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仿佛我只要一出聲,就會讓他聽到我的失聲痛哭。

    驀地,電話響了,我心頭一跳,才一頓,立即就想到了齊冠宇。這個時候……一定是他打來的,我昨天答應(yīng)了去看他,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耽擱了太多時間,全忘記了。

    包就在沙發(fā)上,音樂不斷響起,我卻沒有站起來去接。

    我不知道該如何給齊冠宇說,說我有事不能來了,更不想接了他的電話,然后對邵奕城說再見。

    持續(xù)不斷的音樂一直回響,仿佛我不接就不停,我僵硬的坐著,看著邵奕城抬頭看了我一眼,卻一句話都沒有問,依舊低頭吃面。過了好久,音樂終于停了。

    一直到吃完了,邵奕城放下筷子擦擦嘴,才問我:“有人找你,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