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上次她去退婚的時候,她的臉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過了這么多天,應(yīng)該完全好了才是,怎么會又變成這樣了?
他讓她吃下那東西之后,看到她的臉被毀成這樣,也曾經(jīng)后悔過,那么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竟然毀在了他的手里,可是那時候他若不聽何柳葉的,何柳葉就不愿意跟他好了。
為了前途,他將僅有不多的良心給摒棄了,心里想著以后能當(dāng)上大官了,要多少美人沒有?
后來看到她的臉好了,他又蠢蠢欲動了起來,這個女子跟他有過婚約的,理所當(dāng)然是他的,可誰知她又變成這樣了?
“還不是要好好謝謝你?”喬沫沫似笑非笑的說道,雖然面上表情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但是喬凌霄卻能感受到來自她的寒意,他挑眉看了看秦少卿,知道這貨恐怕是要倒霉了。
秦少卿很快就將自己內(nèi)心的震撼給壓了下去,強(qiáng)做鎮(zhèn)定的說:“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你始終都是我的黑妮!”
“……”好想吐怎么辦?
“我秋闈考試考的都是先生教過的,中舉不在話下,等到放榜那日,我定會請媒人來下聘!”秦少卿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喬沫沫實在無語,只能呵呵了兩聲,能中舉再說???
喬凌霄擔(dān)憂的問:“你還喜歡他?”
“我以前眼睛瞎,以后不會了!”
喬凌霄聽到她這話,心里終于放下來了,不過還是有些擔(dān)憂,問:“他若真來提親怎么辦?”
“呵呵,那還不是他一廂情愿?他能中舉再說!”喬沫沫毫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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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凌霄心里一堵,她的意思是只要他中舉了之后來提親,她還是會同意嗎?他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他決不允許!
喬沫沫想到秦少卿中不中舉的事,心里卻七上八下的打起了鼓,不知道楚陌離那貨究竟靠不靠譜,看樣子還得去找一趟鄭珺璠。
她想了想,還是騎上追風(fēng)去了長水鎮(zhèn)。
到了鄭府,她渾身都已經(jīng)淋濕了,鄭珺璠非常意外,她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長河,準(zhǔn)備熱水!”鄭珺璠問都沒問,直接讓長河出去準(zhǔn)備熱水。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喬沫沫說道。
“先去沐浴,有事回頭再說!”鄭珺璠的話語很是溫和,但是卻不容拒絕。
喬沫沫沒有辦法,只好先去沐浴,回來再說事。
長河帶她去了廂房,說:“衣服已經(jīng)放在里面了!”
“……”喬沫沫到了屏風(fēng)內(nèi),拿著衣服閃到了空間里,去哪里洗澡會有空間里安全?
她很快的洗了洗,換上鄭珺璠給準(zhǔn)備的衣服出來了。
她換了衣服立刻去找鄭珺璠,鄭珺璠卻又將姜茶放在了她的手里,溫和的說:“先去去寒氣!”
“……”喬沫沫二話不說將姜茶給喝了,這回終于可以讓她說話了吧?
“世子爺,我有事找你!”
“何事?”
“關(guān)于秋闈考試的事!”
“秋闈?”
喬沫沫簡單的把秦少卿的事給說了一遍,并且表達(dá)了她不想讓他中舉的念頭,最后補(bǔ)充道:“原本是讓陌離公子幫忙的,我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了交易,可誰知那個家伙靠不靠譜?萬一他給忘了呢?我倒不是應(yīng)付不了秦少卿,就是嫌惡心的慌!像他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配何柳葉這樣的女人,渣男配賤女,天生一對!”
“……”鄭珺璠的表情有些怪異,不過貌似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問,“你想讓何柳葉嫁給秦少卿?”
“那是當(dāng)然,這件事我自己有主意,不過還是需要世子爺?shù)呐浜?!?br/>
“不妨細(xì)說!”
于是喬沫沫將自己的計劃都跟鄭珺璠說了,并且讓鄭珺璠確保秦少卿不會中舉,鄭珺璠確保之后,喬沫沫心頭突然一松,這一次她就要徹底的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