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不是說了戈離的名字?”
桑梓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他微微顫抖著,不明白眼前的大姐姐怎么了,就連一旁的諾拉也有些不敢吭聲。熱門
“哇,嗚嗚,大姐姐你勒的我好疼?!?br/>
桑梓扯開嗓子的哭泣聲令魏冰清醒了過來,她想靠近桑梓,但是對方卻是躲閃到了一邊,她抿了抿嘴唇,“抱歉,剛剛不是故意的?!?br/>
見桑梓沒有撲上來,魏冰也沒再強求,只是一個人默默走到了書架前,開始閱讀那些書籍。
這些書籍大多都是各類中界各方面的人文介紹,也有魏冰先前想要查找的丹方還有陣法等。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知識庫了,尤其這些書都対及了魏冰的胃口,想到此,魏冰深吸了一口氣,一拳錘在墻上。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戈離會朝著自己出手,甚至就像從未見過自己一樣。
滿腦子都是這樣的疑問,卻得不到問題答案的解決。魏冰都快被這惱人的疑惑給逼的急需要一個出氣口,她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擔心自己再留在這會嚇到其他人,而且她也很想知道外面究竟有著什么,那個沒有人可以進去的地方會有著什么。
“大姐姐,那邊不能...”進。
桑梓眨了眨眼睛,誒!為什么?為什么大姐姐可以走進去,難不成禁制失效了?那他也想進去,早就好奇大哥哥里面有什么了。
只是當他撲到門那邊,就被透明的防護罩給彈了出來,若不是身后的樹葉及時護住了自己,估計也得和躺地上半天沒動的丑叔叔一樣重傷了。
“臭小子,這個地方是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劍修天才戈離,就是傳說中一劍斬殺三十名修士的那位!”
“丑叔叔你放開我!”
諾拉覺得這日子真特么意外,他居然也有機會進入那名天才的居住所,啊說不定還能見到天才,順便抱個大腿。哪怕留下來成為對方打雜人員,到時候自己還要怕肖奈那個渣渣嘛。
而另一邊進入塔的外圍空間魏冰被眼前熟悉的場景給震撼住了。
三兩間木屋靜靜豎立在一些高大的樹叢下,木屋邊上還有一個小水塘,而軟軟的綠草地上幾只白色的兔子在悠閑的吃著草。
這一幕差點讓魏冰以為自己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過去。她一步步走向木屋,往昔二人在門派的場景一點點浮現(xiàn)出來。
“戈離師弟?!?br/>
輕言輕語,絲絲愁緒縈繞心頭,魏冰她的腦海里甚至已經想象的出來,往常對方是如何獨自坐在這熟悉的環(huán)境中。又是對他們相處的記憶回憶了多少次,才能將所有的東西弄的和下界一樣。
到目前為止,你做的一切究竟是什么情況?下界的你是怎么回事,中界的你為何又與我像個陌生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按你所說,你喜歡我,在乎我。那么你做的許多事情又與之相反,互相矛盾。
不對,倘若他先前飛升不僅僅是因為修為達到,是有著其他緣故令他不得不直接拋棄自己飛升中界。
而到了中界。他就變了個人。這前后也說不通。
魏冰煩悶的直接躺在草地上,望著天空游蕩蕩的云朵,她越發(fā)的不高興。
如果他先前在下界就將自己分成了兩個人,一個人守護著自己,一個人卻是不喜歡自己。但是這樣子怎么和他在中界建立一個幼時我們住的地方,這也說不通。如果他是到了中界再下去呢?可是中界的人到下界來,是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為的。
想要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這種迫切的心情,令她整個人都恍惚起來。
無意識中,她開始念起流光溢彩的內容。第一卷開始一點點的運練起來。
先是細小的紅色光芒從她體內散到體外,那些光芒像是夏日里的螢火蟲繞著魏冰身體飛來飛去,當她的功法中的字讀的越來越快的時候,那些光芒旋轉的速度也越發(fā)快起來。
緊接著那些光芒凝成兩團。甚至引來天空上方其他的銀色力量混入其中,接著兩個力量和諧運轉在一起,直接進入了魏冰的雙眼中,最后停歇在她的瞳孔內。
她緩緩睜開雙眼,雙瞳已變成了暗銀色,而下一刻。她的雙眼有著血液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因為這樣的劇變魏冰不得不停止口訣的默念,她眨了眨眼睛,但是眼前還是一片模糊。
“被反噬了嗎?真是麻煩?!?br/>
魏冰摸上自己的眼睛,緩了緩大腦的波動,剛剛進入了流光溢彩的第一卷,大概是因為那種心情激發(fā)了某一部分,她捕捉到了關于戈離的一些畫面,可惜只是一個片段,接著她的眼睛就受不住了。
黑色的戈離與白色的戈離,兩個戈離從一個分成兩個人的畫面,這個畫面代表了答案嗎?
“嘭嘭!”
“我勒個擦,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你怎么進來了?”魏冰的神識掃到了是諾拉的氣息,她問道。
自己記得這禁制是沒法讓其他人進入的吧,除非禁制的主人特意設定了某些人的氣息在其中才能進入,而現(xiàn)在諾拉是怎么進來的。
“你們是誰?是如何進入其中的,還是戈離回來了?”
“大姐姐快救我,這個人不相信我的話!”
魏冰的雙眼內出現(xiàn)一個粉色的物體,她真該慶幸自己還有神識可用,否則現(xiàn)在就是眼瞎了。一身粉衣的女人嗎?看不出來自家小師弟女人緣挺不錯的,這是自己遇到的第二個和師弟有關系的女人了吧,還一個比一個好看。
在魏冰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著她。
這個女人就是戈離一直記掛的師姐嗎?如果她出現(xiàn)了,也難怪戈離不再見自己??墒沁@些年都是自己陪著他,甚至在他飛升上來遇到危險后不離不棄的人也是自己,憑什么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占據(jù)在戈離的心底,而現(xiàn)在她出現(xiàn)后,戈離更是連自己的面都不見。
他知不知道自己很擔心他出來事情,想到此梓晴捏緊了手中的扇子,“戈離人在哪?他有沒有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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