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神馬是惜字如金嗎?看看這破男人就知道了!
鐘青葉低眉順目的在屋子里數(shù)著心跳計算時間,在站了一個小時零十八分鐘后,終于忍不住抬起頭,想瞧瞧這個被她在心里翻來覆去蹂躪一百八十遍還不死的小強(qiáng)男人到底長什么樣子,哪知一抬頭,便撞入一雙幽深的桃花眼眼中。
有那么一瞬間,鐘青葉有些呼吸不暢。
這一輩子她見過不少好看的男人,在現(xiàn)代那就不用說了,以她的身份在世界各地到處溜達(dá),時不時都能撞上混血的美男人。而到了這里,風(fēng)瑾那貨就是妖孽級別的,雖然仙的有些不食人間煙火。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還有齊墨,雖然套著個面具,但據(jù)那身材和下半張臉的線條以及膚質(zhì)來看,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
但是,她從未見過像齊穆這樣的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有棱角分明的冷?。华M長嫵媚的鳳眼,透著原本只屬于女子的妖媚,鼻梁高挺秀麗,猶如玉蜀黍桿,長發(fā)烏亮,如同沙漠之夜。
二十出頭的男子,有軍人的冷冽剛毅,有女子的妖媚嬌俏,有流螢的誘惑性感,還有獨(dú)屬于他自己的慵懶凌厲,混合在一起,居然組合成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那尾稍輕挑的狹眸漫不經(jīng)心的瞇縫著,睫羽卷翹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鐘青葉的心臟猛然間劇烈撞擊了一下,腦子里一片空然,幻幽幽的浮出兩個字。
妖冶!
好個妖冶的男人!
兩人無聲的對視,黑眸中都有種詭秘類似的情緒在緩緩醞釀、蒸騰,直到蔓延整顆心臟。像是碰觸到了什么,鐘青葉學(xué)著他的樣子微微挑動了眉梢,兩人的嘴角勾著的相似度的驚人的弧線,猶如兩個同樣桀驁的靈魂。
齊穆不動聲色,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女子,她很年輕,絕對不超過十八歲;她很大膽,居然不曾躲避他的目光;她很倔強(qiáng),空落落的站了近一個時辰卻一點(diǎn)聲響都沒有。
紅衣蜿地,黑紗若羽,長發(fā)結(jié)挽成秀麗剛毅的靈蛇鬢,錯落的乳白色珠點(diǎn)柔光微微,她的眉毛不似一般女子的纖細(xì)柔和,略微色深的一捺,有倔強(qiáng)的味道。面容皎白,下顎的弧線十分尖刻,眼縫很大,水靈靈的一抹,尾角沾染了鮮花的顏色。
鐘青葉,鐘家的大女兒,家里還算有點(diǎn)薄產(chǎn),資料上說她是個軟弱無用女人,看是看起來,他似乎錯過了些什么……
三弟,你似乎找了個有趣的擋箭牌……
從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知名的氣勢將屋內(nèi)的氣壓一寸寸壓的越來越低,猶如烏云一般盤旋在頭頂,沉重的幾乎讓人承受不住。
鐘青葉似乎開始明白,為什么風(fēng)瑾信誓旦旦的說,她太小看齊穆了。僅憑這氣勢,就是她極難遇見的強(qiáng)悍,比起齊墨有過之而無不及。
鐘青葉突然有些興奮起來,這種等級的對手并不是隨便就能遇見的,她甚至開始躍躍欲試,看看這男人,到底有什么資格和她為敵。
齊穆面色如冰,纖長的睫羽一動不動的半掩著濃黑的眸,看著眼前少女靈動的鳳目,有些嘲諷的勾起唇角。
懶得再浪費(fèi)時間了,鐘青葉決定主動出擊,還未開口,齊穆就已經(jīng)搶了她的話頭。
“你在興奮?!笨隙ň洹?br/>
鐘青葉淡淡的挑眉,這不是在說廢話么?
“朕的三弟,許諾了你什么?”齊穆一針見血的問道,干脆利落至極。這男人說話和一般人不一樣,語速不快不慢,拿捏的恰到好處,不會給人倉促的感覺,反而從這種從容里透出一股唯我獨(dú)立的張狂。
鐘青葉燦爛一笑,緩聲道:“皇上說的話,民女怎么聽不明白呢?”
齊穆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緩緩張開來,黑眸如電,疾馳的光如煙火炸開,一瞬間幾乎刺疼了人眼。鐘青葉笑的極為自然,被艷色覆著的眼角幾不可見的跳動了一下。齊穆靜靜的看了她一會,那目光幾乎要奪去人的呼吸。
冰冷的、妖艷的、粘稠的目光,猶如弒殺的眼鏡蛇,讓人從心底開始發(fā)毛。
鐘青葉被他盯的極不自在,背后的雞皮疙瘩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泛了一片,莫名的自尊支撐著她毫不畏懼的笑容,這種猶如決戰(zhàn)的對視,是她和這個男人交手的第一步。
無論如何,她不能輸,也從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
一厲一緩,一個貌若平淡卻暗藏殺機(jī),一個淺笑緩緩卻毫不畏懼,兩道目光于半空中交接,碰撞出尖銳的火花,茲茲的響聲刺得人耳畔發(fā)麻。
屋內(nèi)的氣壓一下子跌落低谷,緩香裊裊的房間卻凍得人骨髓發(fā)麻。
齊穆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鐘青葉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這才發(fā)現(xiàn)男人很高,她幾乎要半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從下看上去,那種氣勢更加凜人了。
鐘青葉開始無比懷戀自己在現(xiàn)代一米七三的修長身板。
“你很大膽?!饼R穆淡淡的說出自己的結(jié)論,緩緩瞇縫的眼睛狹長如刀:“入宮如何?”
“民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朕的身邊缺少一個像你一樣的女人。”齊穆挑唇,弧線冷傲,居高臨下的看著鐘青葉:“嫁給一個注定垮臺的王爺,和嫁給朕,哪一個更好?”
“呵呵~~~”鐘青葉輕輕的笑了,眉眼彎曲如上玄月,語氣卻兀自冰冷,猶如臘月寒刀。她緩緩上前兩步,與齊穆隔著木桌而立,笑道:“把一個威脅放任在外,和禁錮在身邊,皇上覺得哪一個更穩(wěn)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