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剛剛有只爪子抓到腳了.....”蘇煙小心地卷起褲腳,露出腳踝處的紫紅抓傷,不由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抓傷不算太深,卻已經(jīng)讓傷口看起來毛骨悚然,竟然翻起了血肉。
“很痛嗎?不怕哦....”凌渡把槍遞給艾峰,按了按傷口附近的皮膚,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些硬化,而蘇煙也因為害怕顫抖起來。
“忍??!”凌渡抄起一把糯米蓋在了傷口上,冒起了一縷縷黑煙。
“唔!”因用力咬住而泛白的嘴唇緩緩的流出了鮮血。
凌渡撕開衣袖,包扎好傷口,又把一袋糯米撒了下去,瞬間慘叫就提升了幾倍之多。又把幾桶汽油當(dāng)頭潑了下去,用打火機打上火,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半個塔身都燃起了藍(lán)sè的火焰。
那些被槍彈鉆的千瘡百孔的尸身卻依舊如初的,在糯米和火焰的雙重攻勢下,終于有少數(shù)幾只粽子抵不住而燒成一灘灘散發(fā)著臭味的黑水。
“嗬嗬....”
“嗯?誰笑呢?”艾峰雖然制造著噪音,可還是聽到了笑聲。不由疑惑的看向撒糯米的兩人。
“沒有笑啊,不會是....”凌渡停下手上的工作,雙手板住塔沿,把上半身探了下去,沒錯....一排排粽子在已經(jīng)被蛀空的塔身里向他們跳來.....
“可惡!竟然忽略了這個!Dismember!”凌渡身上涌現(xiàn)出的白霧像颶風(fēng)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塔內(nèi)的粽子而去。白sè颶風(fēng)掠過粽子群,慘叫聲絡(luò)繹不絕!
待到白霧散去....你丫屁事沒有!你慘叫個毛??!見到只是聽了個響,三人的臉立刻就拉了下去。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除去了槍聲,整個空間仿佛都靜了下來....只有那“撲嗒撲嗒”越來越近,伴隨著音響里的恐怖音樂,三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分散著跑。糯米給你,你們先走?!绷瓒砂驯嘲o蘇煙背好,打火機也塞進蘇煙手里。抄起已經(jīng)不能用的加特林機槍奔了下去。
“來上來?!卑灏奄徫镘囈粰M,示意蘇煙坐上去。自己站在后架上。雙腳一蹬,直接滑了下去!
“怎么個情況?”凌渡用包圍了‘血脈’的槍身砸開壓在身上的粽子,聽到身后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回頭一看不由驚呆了,連躲避都忘了。
“咳!靠!”“小渡!”“你怎么不躲?。?!”
只在一瞬間,凌渡的小腹就親切的貼上了購物車的車頭。
“咳!咳!咳!咳!”這一路下去,最少吐了一半的血。每下一米都要撞上幾個粽子,而滿耳都是“呼呼”風(fēng)聲,不用回頭也知道要是真的沖下去不斷胳膊也得斷腿!
無奈之下,只有隨便抓過兩個半死不活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粽子墊在胸前和后背上,不過很快凌渡就判斷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兩個剛剛還找不著北的瞎蹦,這時候竟然一人一口咬在肋骨上!
雖然如此....總算沒被兌死......撒上兩把糯米,也不管艾峰兩人還在后面,就鉆進了一輛吉普,剛打開車門進去一會兒又跑了出來。
一邊跑嘴里還一邊罵:“我不會開!靠!”
艾峰往后撒了幾把糯米,只想揍人。不會開你上什么!搞的現(xiàn)在被追的這么緊!
到了下面才知道粽子數(shù)量的龐大,,嗯....少說得過萬了,幾乎每一個隊伍都由三四百個粽子組成。
而他們在里面就像落入狼群里的三只小綿羊。而他們與小綿羊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他們跑得比較快.....于是,在整個偌大的城市里開始了追逐戰(zhàn)。
“哈啊...哈啊....還有..還有2個小時....”艾峰看了看跳的越來越低的粽子,看了看剛剛撿到的手表。三人跑了將近10個小時,累的連汗都流不出來了。
“是....是誰說能撐一天的?”蘇煙喘息著,沒好氣的白了凌渡一眼。
“你在我背上....有..資格...說...說這話嗎!哈啊哈啊....”經(jīng)過長時間的奔逃,整個城市都跑過一半了,而身后的粽子確實越湊越多,10個小時前還剛剛過萬....現(xiàn)在得有五六萬了...
“咱們分開跑,找找有沒有什么大仙啊大師算命的地方?!绷瓒烧f著,背著蘇煙鉆進了一個小巷。
“嘿!還真有!”凌渡發(fā)現(xiàn)是個死胡同的時候正想罵娘,往回跑無意間向左瞄了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竟然有個小門,再仔細(xì)一看,一面小旗吸引了凌渡的注意。
“言人生死,道破天機!”
凌渡剎住腳步,轉(zhuǎn)身一腳踹了進去。激起了門邊的大量灰塵,這應(yīng)該是個小店鋪,而且很久沒有人光顧了。雖然店鋪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什么黃紙啊,毛筆啊,朱砂啊,墨斗線啊,最主要的是有現(xiàn)成的黃符!凌渡東翻西找,什么都有就是沒有黃符!眼看已經(jīng)鉆進了兩只粽子,也許是凌渡的誠心感動了上帝,兩張黃符竟然飄了下來!
“我貼!”
還別說,這符還真好使,一下兩只粽子便僵在了那里??墒窃僬业臅r候雖然找到了,卻怎么也拿不起來,就像粘在桌子上的一樣。
“怎么拿不起來?”凌渡把蘇煙放在椅子上,用力拉粘在桌子上的幾張符。直到抓不住符而向后跌倒也沒能拿起來。
一掃桌子角,一個包了紅紙盒子又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香....油....錢?不會吧....”凌渡嘀咕著,從兜里拿出毛爺爺塞了進去。再一試......你丫拿起來了?。?br/>
大概拿了幾千張符吧...凌渡又扔了兩張毛爺爺進去,背起蘇煙就往汽油補給的地方跑去。這么一折騰兩個小時很快就到了,那些粽子也都藏了起來。
凌渡邊跑邊挖坑埋符,全部埋完用了將近四個小時,跑到補給點,看到拼命喝水的艾峰,身邊空了三四十個礦泉水瓶。
“丫的....哈啊哈啊...后來怎么全追我了....”艾峰遞過幾瓶水,不滿的抱怨道。
“都四個小時了你改喘?可見你的話絕對是真的!”凌渡豎起大拇指,一口氣灌了三瓶水!
“這是符,得有500張,具體多少能用我還不清楚?!卑迥贸鲆豁稠橙嗟臐M是皺紋的黃符,開始思考這天該怎么度過。
“有辦法了!”凌渡看到蘇煙用吸管喝水,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