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節(jié)。
“殷漠森!我喜歡你!我愛你!最愛你了!”
“嗯,我也愛你。”
“有多愛?”
“很愛很愛。”
“切,敷衍!算了,看在你那么愛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你可要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日后,你要是不愛我了,我就把你某個地方給你切下來!”
“我去……不用這么狠吧。我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可以保證我愛你一輩子,那你呢?你會愛我很久很久嗎?”
“我當然會拉!你以為我是第一天愛上你嗎?我有信心,我可以一直愛你。從17歲,到97歲,一直都會愛?!?br/>
一直都會愛?
現(xiàn)在想想會不會有些可笑了?
當初說好的會愛一輩子,結(jié)果到現(xiàn)在你卻最先離開的。情話你說的比誰都好聽,分手,你說的更加的堅決。
這一夜,不知道為什么,殷漠森做了很長的一段夢。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時候,這種一夜一夢,直到天亮。
夢里他仿佛回到了17歲遇到齊初云的那一年。
當鬧鐘響起來的時候,殷漠森還沉浸在夢里,他有些回不過神。還納悶著,為什么夢里會有鬧鐘的聲音。等他意識到這是在提醒他起床的時候,他才悠悠轉(zhuǎn)醒。
總覺得臉龐濕漉漉的,殷漠森下意識的坐起來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臉頰,居然真的有水。抹了一把,然后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這是什么,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呵,真夠可笑的了。都這么長時間了,自己居然還沒有辦法釋懷。這樣想著,殷漠森的嘴角不禁挑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媽的,我他媽都在干些什么?。 币竽莺莸某靶α俗约阂环?,這樣矯情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憐。
下了床,洗漱、換衣服,簡單的做個早餐。一切都和平時一樣,只有殷漠森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的差。
今天如果在像昨天那樣遇到路易涼,只要他一嘮叨,殷漠森絕對會不顧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義直接向他開炮。
或許是能夠感應(yīng)到殷漠森的這種想法,今天直到辦公室,殷漠森都沒有遇到路易涼。心里,也稍微的有些慶幸。
“森哥,這是你要的合同,我都給擬好了。等你看一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的話,我在給你修改一下?!币竽瓌偟睫k公室坐下,左逸飛就走了進來,把一份合同放在了殷漠森的面前。
殷漠森放好自己的包,拿起合同仔細的從頭看到尾,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成,就這樣就行了,謝謝你了啊?!?br/>
左逸飛笑著說道,“沒事兒!你太客氣了!那你滿意了的話,我就先走了啊?!?br/>
“昂,行。你先走吧,水泉那邊應(yīng)該還有不少的事情吧?你那么忙,還麻煩你,很不好意思。”殷漠森放好合同,抬頭看著左逸飛。
“還好啦,最近沒什么事兒。哎,最近都沒有什么戲可接,她也天天發(fā)脾氣,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碧岬饺嗡?,左逸飛就唉聲嘆氣的。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總是沒有導演找任水泉簽戲。弄得任水泉每天心情都不好,她心情一不好,就愛找左逸飛的麻煩。
而左逸飛這個金牌助理,在這個時候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的。沒辦法,誰讓人家才是“主人”,他是個“奴隸”。
聽了左逸飛的話,殷漠森皺起了眉頭,因為自從和齊初云解約以后,他就不太關(guān)心這方面的事情了?,F(xiàn)在聽左逸飛這么說,才讓殷漠森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哦?既然你不著急的話,你就過來坐下吧,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可以聊聊天?!币竽酒鹕?,走到沙發(fā)那邊坐下,也示意左逸飛過來坐。
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還很早,反正最近也沒什么事情,左逸飛一想能和殷漠森嘮嘮也挺好的。所以,索性也就過來坐下。
“既然如此,你有沒有分析過,現(xiàn)在的情況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殷漠森給左逸飛倒了一杯水,然后面色沉重的問道。
左逸飛嘆了口氣,“今年這狀況你也知道,本來就沒什么單子了。而且,加上前段時間,水泉被爆出的緋聞,讓很多影迷對她很失望。所以啊,這劇組也都不簽她了。”
關(guān)于任水泉爆出緋聞這件事情,殷漠森是知道的。當時,也是非常的轟動。弄得路易涼大發(fā)雷霆,差點就和任水泉解了約。要不是左逸飛到處做工作,恐怕,dk影視早就沒有任水泉這個人了。
“那水泉那邊是什么態(tài)度?”
“她啊,她能有什么態(tài)度。接不到工作就說都是我的錯,說是我害了她。難道我想這樣嗎?她沒有工作對我有什么好處!”說道這里,左逸飛變得有些煩躁了。
殷漠森翹著二郎腿,雙手環(huán)胸沉默了一會兒,“既然如此,我看你們最好也別再有什么行動了。接不到工作就先別接,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了。水泉那邊,我會安排一些其他工作給你們的。劇組就算來戲,你也別接了?!?br/>
“啊,那行!那就麻煩森哥了啊,他要是在不工作啊,我估計我都要被他給折磨死!”聽到殷漠森這么說,左逸飛的眼眸一亮,整個人都變得好了很多。
“恩,沒事兒。不過,我跟你說,你最好勸水泉小心一些?,F(xiàn)在對于她來說,正是名氣的上升期,盡量就不要有什么緋聞出來。就算有,也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不然到最后,都不會有人給她收拾殘局了。”
“是是是是是,森哥,這個我知道。我一會兒回去了,肯定和她說!你也知道,水泉她小時候就是童星出道,很多時候她是有些高傲了。哎,其實她啊,心思什么還是跟小孩兒似得,我想通過這次教訓,她會長大很多。”左逸飛連連點頭,贊同殷漠森的話。
同樣是金牌經(jīng)紀人,左逸飛一直覺得自己這個金牌稱號拿的很愧疚。因為,他根本就不能像殷漠森啊,像蔣墨澤他們那樣,把事情做得干凈利索。
就在任水泉傳緋聞這件事情上,要是當初他能夠及時的把事情處理的妥當,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管怎么樣,他也有錯的。
“阿飛,其實我也一直有句話想要跟你說的。”
“???沒事兒,森哥你就直接說吧?!?br/>
“因為都目前為止,dk這些藝人算一算,也就水泉的禍闖的最多。每次,都是你跟在她后面給她處理這些,我覺得這樣太委屈你了。而且,如果在這樣下去,dk遲早會跟她解約的。”
“森哥,你的這些我讀明白的??墒?,我不能放著她不管。如果我都放棄她了,就沒有人能幫助她了。以后,我也會盡量去引導她,讓她不要再這樣為所欲為了?!?br/>
“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如果你覺得做水泉的經(jīng)紀人很痛苦的話,你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簽給其他藝人的?!闭f道這里,殷漠森停頓了一下。
觀察了一下左逸飛的反應(yīng),他繼續(xù)說:“有的時候水泉是真的很不像話,雖然你說的也對,但是她并不是孩子不是嗎。很多的事情,她應(yīng)該有自己的想法了。她不是你的伯樂,沒辦法充分的發(fā)揮你的能力。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的話,我會給你換個更好的藝人的。”
面對殷漠森的好意,左逸飛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森哥,真的謝謝你啊。可是,如果沒有了我,水泉就真的不行了。不管怎么樣,我還是應(yīng)該陪在她身邊的。她很有潛力的,我相信,以后她肯定會大有作為的。而且,我當初不就是因為喜歡她的戲才做了她的經(jīng)紀人嗎,我會堅持下去的?!?br/>
“哎,好吧。如果你這么想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做經(jīng)紀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做自己喜歡的人的經(jīng)紀人,非常辛苦辛苦。做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的經(jīng)紀人,更加的辛苦?!币竽Z重心長的說道。
這句話表面上是說給左逸飛聽到的,但其實也是殷漠森說給自己聽的。既然不愛,有何必糾纏呢?這個道理,他懂。
“恩,我知道的……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是人不就是這樣嗎?犯賤的厲害。即使她不喜歡我,我也愿意陪在她身邊。”面對殷漠森的一番話,左逸飛還是笑著給出了答案。
“好,既然你覺得心甘情愿你也會支持你的?!币竽蜃煨α诵?。
左逸飛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狀態(tài)是殷漠森所欠缺的,即使面對不喜歡自己的人,依然可以不離不棄,這才是真愛。同時,這也是他學習的榜樣。
“恩恩,謝謝森哥!”
“好了,就這樣吧。你先回去吧,如果以后還有什么事情,你還是可以來找我。雖然我不一定能幫到你什么,但是有一個人跟你分享一下,總歸比一個人憋著好?!?br/>
“行!那以后,我也會經(jīng)常來打擾你了?!?br/>
“這算什么打擾,歡迎光臨?!?br/>
“那我就先走了啊?!?br/>
“恩,拜拜?!?br/>
左逸飛走了以后,碩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殷漠森一個人。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像是想著什么,但又想什么都沒想。
過了許久,他才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開始自己的工作。
今天,通過跟左逸飛的對話,讓殷漠森懂得了許多。很多以前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消化的事情,今天也得到了答案。
愛情,不能強求。
但是,卻可以一直存在心里。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工作的原因,齊初云和沈良音已經(jīng)出國拍攝,所以在公司里遇不到。殷漠森強迫自己不要在想起任何和齊初云有關(guān)系的事情,可是昨夜的一場夢讓他又開始傷感了起來。
其實很多人都覺得殷漠森是屬于那種高冷或者性格超級差,高傲自大的人。但其實,很少會有人知道,他是一個既敏感又感性的人。
在感情這方面上,他一直是感性大于一切。
或許,今天路易涼很忙,他中午的時候并沒有和往常一樣找殷漠森一起吃飯。而殷漠森也樂得享受沒有路易涼在身邊聒噪的時間,世界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下午,殷漠森也是一直沉浸在工作當中,這樣才能讓他沒有空隙去想其他的事情。直到天黑下來,接到季軒羽打來的電話,殷漠森才發(fā)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過了他們約定的事情。
“抱歉,我剛才一直在工作,忘記了時間?!币竽贿吀拒幱鸬狼福贿呴_始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
如果不是季軒羽打來電話,他可能還沒意識到已經(jīng)這么晚了。被對方這么一打擾,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的餓了。
“這樣,我現(xiàn)在收拾收拾就過去,大概20分鐘左右吧?!币竽戳讼聲r間,馬上就要八點了,他趕緊加快自己的動作。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殷漠森檢查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合同帶上了。檢查好了以后,他才離開公司,開車來到季軒羽給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