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活脫脫的無賴,無賴的各種可恨!明明是只好色鬼,偏偏還把話說那么冠冕堂皇。
林笑笛給了楊昊遠(yuǎn)一個白眼,這一回事實打?qū)嵉囊粋€白眼,“你一個人在家里玩吧,我出去辦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楊昊遠(yuǎn)笑道,“又是一個連我都不能說的事情?我們兩個之間難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林笑笛無奈的搖了搖頭,要不是為了讓這個沒良心的臭男人少點自責(zé),她才不會將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樣麻煩的樣子。
而最讓她無語的還是,做了好事還不能讓人知道,還得各種遮遮掩掩越的,怎么想心里面都覺得別扭和不自在。
不過要是這個人是他的話,林笑笛笑了笑,如果不是他的話,她也不會將自己弄在那么尷尬的局面,因此,這個如果是無法成立的。
林笑笛沖著楊昊遠(yuǎn)笑了笑,然后又無奈的說道,“我做的一切事情全都是為了你,至于為什么不告訴你,完全是怕你為我擔(dān)心?!?br/>
“昊遠(yuǎn),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就是想要為你做一份驚喜的禮物,所以你就不要阻止我好嗎?我是真的很想將這個驚喜送給你。”
林笑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對著楊昊遠(yuǎn)說道,“昊遠(yuǎn),等我回來,我給你帶桃花糕吃好不好?我還給你帶你最喜歡吃的北京烤鴨?!?br/>
楊昊遠(yuǎn)心里一愣,旋即面上仍舊是一陣云淡風(fēng)輕的笑意,“好啊,那你早點回來,我在家里等著你?!?br/>
既然他沒有辦法說服她繼續(xù)做她的堅持,那么他也就只好由著她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大不了,他不露面,只是在背地里看著她就好了。
林笑笛看著這樣楊昊遠(yuǎn)那若有所思的神情,頓時好笑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是去見安迪斯,也不是去見任何雄性動物,我就是出去為你準(zhǔn)備一份禮物,然后就回來?!?br/>
楊昊遠(yuǎn)聽了,便對著林笑笛輕笑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等著你回來,我不會懷疑你,笑笑,我相信你?!?br/>
即便我看出你對我說謊,我也還是義無反顧的相信你,相信你并不是存心欺騙我,也是因為迫不得已。
林笑笛笑道,“那就好,我親愛的未來老公,你就在家里好好等待你的未來老婆吧,我一定會為你準(zhǔn)備很大很驚喜的驚喜?!?br/>
“驚喜大不大不重要,甚至有沒有驚喜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為我做的,不管是驚是喜悅,還是無驚無喜,我都喜歡。”
楊昊遠(yuǎn)認(rèn)真又誠懇的對著林笑笛說道,“笑笑,只要是你,我怎么都喜歡,只要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怎樣也都甜的?!?br/>
林笑笛撇撇嘴,只覺得這個男人這張嘴實在是越發(fā)的油嘴滑舌了些,連她自己都快要被這溫柔的漩渦個卷進(jìn)深處了。
“我很快就回來?!绷中Φ褜χ鴹铌贿h(yuǎn)笑,“我相信,我的驚喜一定會讓你喜歡的,不為別的,就為你這顆愛我的心,我也會盡全力去為你做驚喜。”
“你不用想那么多?!?br/>
楊昊遠(yuǎn)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又穿著浴袍往書桌上面那么一坐,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對著林笑笛笑道,“我對你好,從來都不是要你對等的回報?!?br/>
林笑笛愣了愣,旋即穿好衣服打開房門,“我很快就回來。”
她認(rèn)真的看著楊昊遠(yuǎn)粲然一笑,見他也對著自己笑著,便用了更加歡喜的笑容趁著楊昊遠(yuǎn)笑開,笑著笑著,便也到了要走的時刻。
“我走了。”林笑笛此刻倒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打那一通電話,不打電話的話,自己也就不會要在這個時候離開楊昊遠(yuǎn)。
不過仔細(xì)想想,她如今做的一切,也全都是值得的,要是讓楊昊遠(yuǎn)自己看到那條消息的話,指不定他到時候會有多痛苦。
如今這個樣子,可以說是最好不過的發(fā)展趨勢,她只不過是累了一些,需要編一些謊言,但終究是物有所值的。
楊昊遠(yuǎn)沖著林笑笛笑了笑,然后對著她說道,“笑笑,你記得我的電話嘛?”
“什么意思?”林笑笛似乎沒想到楊昊遠(yuǎn)會這樣問自己,頓時詫異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電話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睏铌贿h(yuǎn)笑笑,“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記得我的名手機(jī)號碼嗎?”
“當(dāng)然記得。”林笑笛歡喜的說道,“比我自己的身份證號碼記得還要清楚,沒想到吧?昊遠(yuǎn),我可是對你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還要上心的?!?br/>
楊昊遠(yuǎn)無奈的笑笑,“嗯,那就好。”
林笑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楊昊遠(yuǎn),“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手機(jī)號碼?記住你的手機(jī)號碼又怎么樣?后面就沒了嗎?”
楊昊遠(yuǎn)啞然失笑,看著林笑笛眼睛里面裝滿了笑意,“不然呢,你還想后面有什么?你說給我,然后我再說給你聽?”
林笑笛頓時被這一段話氣得半死,旋即又無憤憤的關(guān)門,沖著楊昊遠(yuǎn)嚷嚷道,“王八蛋,臭流氓!”
說說完話,林笑笛便快速的離開房間,等自己徹底的離開之后,自己的臉上還是燒紅一般的滾燙和灼熱。
那個該死的楊昊遠(yuǎn),最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學(xué)過了這些流氓話,隨時隨地都會莫名其妙的說些這些話。
不過好在楊昊遠(yuǎn)可以說流氓話,她林笑笛跑路的功夫也不會差,因此林笑笛也并不方案楊紅哀怨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其實楊昊遠(yuǎn)說的那些話算不上是什么流氓話,不過是些情到濃時方恨少的情話,只是林笑笛臉皮子太薄,因此在面對這種事情上面,林笑笛仍舊嬌羞不已。
林笑笛嘟囔的怒罵了幾句楊昊遠(yuǎn)的壞話,然后給手機(jī)里面的聯(lián)系人打了一兩個電話,讓她們幫忙準(zhǔn)備一些東西。
雖然說她今天出來并不為了給楊昊遠(yuǎn)制造驚喜,但終究還是要給他制造驚喜。
林笑笛邊打電話邊朝著外面離開,嘴上還念叨著要給楊昊遠(yuǎn)準(zhǔn)備的禮物是什么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