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怡絕對是有問題。
在包內(nèi),還有一張是宋翊和宋予喬的親子鑒定,剛剛徐媛怡并沒有看見,宋翊將親子鑒定收起來依舊放進包內(nèi),提著公文包出了門。
就在宋翊拎著包離開之后,徐媛怡給宋潔柔打電話打不通,便按照之前宋潔柔給的地址,打車去找了宋潔柔,路上,給遠在s市的二嫂打電話,讓她將宋琦涵給送到c市來。
現(xiàn)在,八年前造假的秘密,如鯁在喉,她一個人擔不下這個秘密,她必須要與一個知道情況的人傾訴出口。
大哥徐戰(zhàn)在局子里,宋翊也疏通了關(guān)系,徐媛怡想著等到這邊事情過了,就想想辦法去見一見徐戰(zhàn),可是,在拘留所里,那種環(huán)境下,更加是多說一句什么話都不行的。
現(xiàn)在,唯一剩下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是宋潔柔。
宋潔柔打開門看見徐媛怡的時候,壓根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怎么來了?”
徐媛怡沒有說話,先繞過宋潔柔進了門,“宋翊好像知道了?!?br/>
“知道什么了?”
“八年前的事情……”
宋潔柔現(xiàn)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徐媛怡說這種話,疑心病太重,她打斷徐媛怡的話:“你別疑神疑鬼了好不好,你怎么能……”
“我看見了他包里的一張親子鑒定,是涵涵的!”徐媛怡大聲說。
“結(jié)果呢?”宋潔柔明顯還是沒有意識到徐媛怡口中所說的事情的重要性,便問:“結(jié)果呢?宋琦涵不就是我大哥的親生兒子么,不是你跟別人在外面偷情生的吧?”
“你胡說些什么。”徐媛怡皺了皺眉,說,“涵涵當時是宋翊的兒子了,只不過,在宋翊包里的那一份鑒定報告,卻排除父子關(guān)系,沒有血緣關(guān)系?!?br/>
宋潔柔手里的動作一下子頓了下來,“也是有人造假么?”
還真是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原先用在別人身上的破爛招數(shù),現(xiàn)在就又重新用回在自己的身上了。
徐媛怡點頭:“絕對是造假,宋翊已經(jīng)去餐廳吃飯了,我沒辦法過去,你現(xiàn)在就過去,餐廳的地址是……”
宋潔柔這一次沒有推辭,不管是不是,現(xiàn)在她深知是和徐媛怡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媽,你來看我了?”
從臥房內(nèi),傳出來徐婉莉的聲音,緊接著,徐媛怡竟然看見從臥室里推車出來的徐婉莉,竟然是坐著輪椅!而且,這個聲音是徐婉莉,可是坐在輪椅上的這個人長得卻……
“莉莉,你這是……”
宋潔柔一把拉過徐媛怡,小聲說:“莉莉之前受了刺激,現(xiàn)在雙腿都沒有知覺,現(xiàn)在我去餐廳里,你幫我在這兒照看著莉莉,管住你自己的嘴,不要亂說話。”
徐媛怡將宋潔柔送到門口,先是看了一眼后面的徐婉莉,壓低聲音說:“你怎么讓她整容成這個樣子了?”
“一時沒有看住。”宋潔柔也覺得頭有些疼,“她還是一心撲在葉澤南身上?!?br/>
“那……還不準備去告訴莉莉,其實你才是她的生母么?”
宋潔柔搖了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等到莉莉雙腿恢復(fù)之后再說?!?br/>
餐廳內(nèi)。
宋翊與裴斯承打電話,說是想要請宋予喬和席美郁一起過來吃飯,只不過,席美郁沒有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席美郁為人太傲氣,如果不是別人先低下頭來認錯,她是絕對不會首先低頭的。
不過,現(xiàn)在裴斯承和宋予喬肯來,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很感激了。
還有裴昊昱。
幾個人落座,裴昊昱一雙眼睛盯著宋翊看了一會兒,終于認了出來,這人不就是上一次見到小豆芽菜小舅舅的那個人么,現(xiàn)在他來了,那根小豆芽菜是不是也要來了,可是,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
反正他也不喜歡那一根小豆芽菜,管他是不是來。宋翊顯得十足的大方,他點的都是最貴的菜,當然還有最頂級的葡萄酒,等到上來高腳杯,讓服務(wù)員挨個給幾個人都倒酒,走至宋予喬身后,裴斯承卻直接伸手攔住了,說:“不要酒,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
裴昊昱叫道:“我也要!”
裴斯承說:“兩杯?!?br/>
宋翊心里閃過一絲詫異,宋予喬沒有解釋,只是接過服務(wù)員遞上來的玻璃杯,笑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
吃飯的時候,除了裴昊昱這個一向是不怕生的小家伙,不斷地在一邊吃一邊嘀咕,還有宋翊與裴斯承間歇地提兩句公司上的事情,宋予喬基本上不說話,只是自己吃,偶爾照料一下身邊的裴昊昱。
宋翊問:“你媽媽……最近怎么樣了?”
宋予喬甚至都沒有抬頭看,點了點頭,說:“很好。”
“準備在國內(nèi)呆多久?”
“不知道,”宋予喬抬起眼睛來,“你如果想要知道,不如直接去問我媽媽?!?br/>
宋翊頓時就有點尷尬了。
但是,宋予喬的這種敵意,并不是憑空冒火,而是從五年前,乃至于八年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到現(xiàn)在日益根深蒂固。
等到一頓晚餐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裴斯承說:“予喬,你先帶著裴昊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宋翊在吃飯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不光裴斯承看的出來,宋予喬也看得出來。
宋予喬將裴昊昱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牽著他的小手,走出了包廂,如此一來,包廂內(nèi)就只剩下了宋翊和裴斯承。
裴斯承先開口:“宋董事長,您有什么話,現(xiàn)在可以直接對我說了。”
宋翊終于開口:“我想要讓予喬,跟我一起去醫(yī)院里做一個dna的親子鑒定?!?br/>
裴斯承單手握著高腳酒杯,弧形的玻璃面將她的手指指紋襯托的越發(fā)的清晰。
“在八年前,事情不是已經(jīng)一清二楚了么,”裴斯承說,“當時一式三份的親子鑒定報告,說明宋予喬的媽媽出軌?!?br/>
宋翊對于裴斯承現(xiàn)在如此直白的話,一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一張老臉有些難堪的紅。“當時也許是弄錯了,這一次我會自己找醫(yī)院,約醫(yī)生,親自去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