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
李吉冉身后的門被推開,女子一身紅衣,氣勢凌人,美艷動人。
士兵中不乏貪圖美色之徒,兩眼瞪圓,目不轉(zhuǎn)睛。
李吉冉很是不滿他們肆無忌憚的眼神掃視,下意識將女子擋在身后。
“連連,你怎么出來了?你放心...”
那絕色女子正是榮連連,看著李吉冉下意識護住她,感受到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懷,榮連連心中還是很感動的。
但感動歸感動,她也有她的打算與計劃。
雖然是小0威逼利誘下的計劃。
“冉哥,我有自知之明的?!?br/>
李吉冉接下來的話吞回肚里,定定的看著榮連連,不發(fā)一言,對于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表示不解。
元伯康心中擔(dān)子少了些,知道榮連連若是不主動的話,自己與李吉冉之間,關(guān)系不復(fù)從前,隔閡也會越來越深。
相比起李吉冉心中的不安,元伯康很是贊賞的看了眼榮連連,等著她的下文。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榮連連這才緩緩說到“上天給了我這獨一無二的異能,我不能因為自己貪圖享樂而去逃避這個責(zé)任...”
人群中間的紅衣女子動情的說著些什么,四周圍著她的熱血壯漢們拍手叫好,也有人低著頭,偷偷的抹著眼淚。
唯獨元伯康的眼神不一樣,有防備,有不可置信。
那天,榮連連說了些什么,除了在場之人外,并無其他人知曉,眾人很是默契的保持統(tǒng)一口徑,面對外人的試探與逼問,不曾提起一句。
猶如丁鎮(zhèn)公約一般,榮連連的存在,隨著她異能的大放光彩在眾人心中逐漸神化。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聽完榮連連‘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法后,李吉冉羞愧無比,自覺思想高度遠達不到,心中對榮連連的喜愛更加深厚。
【宿主表現(xiàn)的真不錯,小0都差點看哭了?!?br/>
腦海中小0的突然出現(xiàn),將榮連連醞釀已久壯烈的情緒擊破。
心中暗自翻了個白眼,腹誹道“這不都是你給我準(zhǔn)備的稿子嗎,要不是你說這樣會加深我與冉哥之間的感情,我才不會答應(yīng)呢!”
小0對榮連連的話不置可否,但畢竟是自己選的宿主,再怎么作,怎么矯情,自己還是得忍住。
【是是是,宿主你說什么都是對的?!?br/>
對于小0的敷衍,榮連連并未放在心上,感受著士兵們敬佩的眼光,心中不免有些飄飄然。
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接觸到一旁的元伯康,卻見對方不復(fù)之前的坦然與正義。
“小0,元伯康這是怎么了?”對于自己不能理會與理解的事,她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選擇問自己的外掛小0。
而小0作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數(shù)據(jù),自然是無法解讀元伯康的內(nèi)心,對于榮連連的問題,更是回答不上。
“太沒用了?!?br/>
【...】宿主,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榮小姐能想到這些,實屬我丁鎮(zhèn)之幸啊,元某先代替跟著我的兄弟們謝過?!?br/>
元伯康身后的士兵們紛紛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能被元首長稱為兄弟,這輩子也算值了。
李吉冉面色這才緩和一些,這才是自己記憶中的首長,愛兵如子,雖然他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叛逆的繼子現(xiàn)在還成了喪尸王。
但就是因為這份不作假的關(guān)心與器重,自己才會那么尊重他。
作為心思更加細(xì)膩,外加熱愛看韓劇的榮連連,可不吃她這一套,心中默默問道“我怎么絕對他這話有點假啊?!?br/>
【宿主說的對?!?br/>
“...”
榮連連有些想吐槽,可沒有能理解她想法的人,也只能默默忍住。
“不過...”
榮連連話音一轉(zhuǎn),元伯康這才松了口氣,知道她總算是開口提要求了。
只要她提要求,元伯康自認(rèn)能從要求中看出她此舉的意圖。
希望,他們要的東西,或者說目地,不要是同一個。
靜靜等著榮連連的下文。
“我要見市長?!?br/>
元伯康眼神凌厲,眼中探究之色不掩分毫,死死盯著榮連連。
面上波瀾不驚,看似平靜,實則內(nèi)心暗潮洶涌。
此女,所圖甚大!
自己此前,怕是小看了她。
“榮小姐有什么事與元某說也是一樣的?!?br/>
元伯康微笑著看向她,不管什么時候,面上功夫還是沒得說的。
榮連連心下戒備,對于元伯康的弦外之音,她是能理會的。
他不想讓自己見市長?
為什么?
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最開始,榮連連也是準(zhǔn)備選擇元伯康的,暗里協(xié)助他登上丁鎮(zhèn)第一人的位置,可小0卻說,不劃算。
秦佐勢力越來越大,眼看著喪尸即將兵臨城下,自己再不抓緊點,怕是連名都要沒了。
那段被趙斌囚禁的日子里,她也是能外出溜達的,自然是見到了強加訓(xùn)練的喪尸兵團,剛開始還覺得很可笑,但小0的出言提醒讓她意識到時間的緊迫性。
與其等著元伯康上位,為何不直接去俘獲那丁鎮(zhèn)第一人?
省時省力,只不過,見他,難度上高了些罷了。
可如今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自然是不想放過的。
自己主動提出為丁鎮(zhèn)效力,見市長只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要求而已,他元伯康憑什么阻止?
這事傳出去,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想通關(guān)鍵點,榮連連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欲言又止。
元伯康暗暗翻了個白眼,他已經(jīng)過了色膽包天的年紀(jì),再說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對于榮連連的搔首弄姿沒有半點感覺。
甚至有些反感,覺得這女人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正義。
李吉冉適時做了回捧哏。
“連連,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其實跟首長說也是一樣的?!?br/>
捧哏失敗。
榮連連勉強維持住面上的表情使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郁悶,既然冉哥get不到自己的點,那么自己還是直接說好了。
將小0為她準(zhǔn)備好的第二份臺詞在腦海中回憶起來,收拾好表情,重新出發(fā)。
“我是市長的小迷妹...”
說到小迷妹這個詞,榮連連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元伯康,有些挑釁的道“不知道元司令是否能理解‘小迷妹’這個詞。”
元伯康不知道榮連連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下意識的防備,不說話。
見他并不搭理自己,榮連連嗤笑,不再多言,繼續(xù)說道“末世前,陶恒市市長,劉金河,多次被帝國提名,在他治理下的陶恒市...”
榮連連越讀越覺得不對勁,怎么感覺是生平履歷,跟自己接下來要說的,好像沒太多必然關(guān)系?
【宿主你別急吧,先將劉金河狠狠夸一頓,彰顯他的優(yōu)秀,與您是他的小迷妹并不相沖?!?br/>
“打住,你說的這些,元某怕是比你還要清楚,只是不知道榮小姐翻這些舊賬作甚么。”
元伯康可不想讓榮連連幫他手下的兵回憶劉金河的好。
“您別急,我知道您比我知道的還多啊,那劉市長的優(yōu)秀您可是有目共睹的,而連連作為一個小迷妹,想見一下自己的偶像,元司令都不讓嗎?”
楚楚可憐的表情配上元伯康臭著的臉,形成一個極大的反差。
身后的士兵們開始了竊竊私語,大抵說著元伯康應(yīng)該滿足她這個愿望,但由于元伯康的威嚴(yán)所在,沒有一人敢出這個頭。
就連這次私下討論都算是觸碰了軍規(guī),當(dāng)然,這都是榮連連的魅力讓他們一時忘形。
李吉冉雖然不知道榮連連什么時候粉上了劉金河,要知道,連連之前都只是自己的小迷妹的,心中泛起點點醋意,但是一想到對方是個半入土的老人,對自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心下釋然。
士兵們不敢開口,但李吉冉不一樣啊,雖然他還是元伯康的兵,但現(xiàn)在他的實力以及他對元伯康的尊敬早已不成正比,自然是偏向自己女人這邊的。
“首長,連連鮮少跟我提要求,我李吉冉用身家性命做擔(dān)保,連連絕不會傷害市長的,望首長同意?!?br/>
“望首長同意!”身后的士兵見有人開了頭,很是自覺的跟隨隊形。
元伯康額頭上青筋暴起,面上卻依舊掛著和藹的笑容。
該死,怎么連李吉冉都被這女人洗了腦,這么維護她,我哪是不想成全她的想法,見她那樣子,見這一面,怕是有些不為人知的目的,只是她有什么資本與劉金河談判呢?
靠她的身體?
與劉金河共事了這么久,元伯康自然是知道他不是貪圖美色之人,這點自然是行不通。
難不成,是反投他?帶著李吉冉一起?
若是這一點還好說,劉金山在個人頂級力量與軍隊的權(quán)衡上,是不會糊涂的。
仔細(xì)分析一番后,元伯康又覺得是自己太過高估了這么個女孩,對,在他眼里,榮連連只是跟自己女兒般般大的孩子,心計與閱歷并不能達到自己想象中的高度,心中警惕逐漸放松。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做了這個順?biāo)饲?,成全她這不純的愿望吧。
元伯康神色放緩,沉吟片刻道“既然榮小姐一番心愿,又這般大義,元某不答應(yīng)的確有些不好?!?br/>
李吉冉聽聞此言,咧嘴一笑,這笑容在陽光下格外顯眼,榮連連不經(jīng)意間看入迷了。
“連連,還愣著干嘛,快謝謝首長啊?!崩罴揭姌s連連還傻站在那,連忙低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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