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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燦覺得華清這人有點不厚道,不過是說了一句壞話而已,他就要踩著自己的肩膀過去,燦燦哀怨的盯著華清。而此時,他與怪物你來我往,打的好不快活,間或就要地動山搖一下,燦燦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了,趴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人家打架,只是很快那么一瞬間,燦燦又覺得自己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樣趴在地上實在難看,索性變回了原型。
變回原形明顯是舒服了幾分,它往毓秀的方向挪了挪,繼續(xù)觀戰(zhàn)。
大青湊合到燦燦的身邊,為它順毛毛,他嘟囔道:“你怎么樣?”
大青與華清是一同過來的,只是他站在另外一邊,這好半天才挪過來,沒辦法,戰(zhàn)況太激烈,他這種戰(zhàn)五渣還是不要輕易的靠邊兒,以免被殃及池魚。
燦燦用爪子拍了他一下,道:“你去看看毓秀怎么樣了?”
大青轉(zhuǎn)頭看一眼毓秀,隨即回頭言道:“你自己都什么樣了,還要管她?!钡故遣⒉坏截剐闵磉?,似乎頗為嫌棄的樣子,燦燦嘟嘴:“你這人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照顧女的?戲文里的公子哥,哪有這樣的?!?br/>
大青拍了一下燦燦的頭,言道:“你知道什么。你這蠢貨,就是單純!”
燦燦一口咬住大青的手,并不用力,只是瞪他,“你人身攻擊?。?!”
大青斜眼看它呵呵:“你是人嗎?還人身攻擊,你懂什么是人身攻擊。蠢蛋!”
燦燦覺得真是叔能忍,嬸都不能忍了,這廝還真是不厚道,對她竟然如此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她怒道:“你攻擊狐身也不行!”
大青再次呵呵它一臉。
燦燦氣個倒仰,兩人這邊斗嘴,那邊華清已經(jīng)一劍解決掉了怪物,怪物不斷的咆哮,終于轟轟轟的倒下,待怪物倒下,燦燦望了過去,就見那怪物竟是一寸一寸化為輕煙消失。
燦燦凝視那邊,目瞪口呆,只是還沒等它反應(yīng)過來,就見一顆晶瑩璀璨的青色彩晶緩緩升起,燦燦臥槽一聲,連忙:“華清,快!”
華清躍起將彩晶收起,那璀璨的光瞬間便是消失不見。華清收起彩晶,來到毓秀身邊:“你有沒有事兒?”
毓秀搖頭。
大青冷哼一聲,嘟囔道:“誰知道是個好人還是壞人,怎么那怪物都到了你面前卻不肯攻擊你一下?可憐我們燦燦,好好一只小狐貍,結(jié)果累成了狗,真是太慘?!?br/>
大青邊說邊是斜楞眼看毓秀,又想了想,拽燦燦,“你快起來,就算是狐貍,咱們也得看起來有范兒。”
燦燦索性變回人的樣子,她因著打架,衣著有些凌亂,這個時候燦燦還惦記法寶的事兒呢,叨叨:“華清,你也給我配個法器啊。不然我這樣太吃虧了。”她眼巴巴的看著華清,又想了想言道:“人家養(yǎng)狗還給套個項圈呢,我整天幫你打妖怪,你不能太摳門的?!?br/>
華清默默望天,“我沒想你幫我打妖怪。只是,你自己也太能招惹妖怪了?!?br/>
華清說這個話,燦燦還真就不愛聽了,她上前一步,戳華清,戳戳戳:“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剛才在這邊周旋,現(xiàn)在毓秀已經(jīng)變成十八段了。你有沒有良心啊,還有啊,之前有很多次啊,就是在祁連山的時候,我也有幫忙的??!很多很多時候我都有幫忙?!睜N燦挺胸,覺得自己明明幫了很多,華清竟然不認(rèn)可,這個死沒良心的。
華清不過是和燦燦開玩笑,就見她這樣怨念,失笑搖頭:“等我為你找一個合適的法器?!?br/>
燦燦:“咦?”正打算繼續(xù)抱怨呢,竟然一下子就破功了!
毓秀看華清溫柔的對待燦燦,又想到他對自己的冷淡,咬唇難受,她別開視線,與大青的視線交錯在一起,大青死死的盯著毓秀,眼里全都是懷疑,毓秀冷若冰霜的瞪了大青一眼。
大青冷笑,撇嘴。
雖然祁連山出了事兒,但是毓秀到底也是祁連山的掌門之女,自小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看大青這樣對她,毓秀惱火道:“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沒有必要那樣陰陽怪氣的?!?br/>
燦燦見兩人又鬧了起來,去扶毓秀,毓秀甩開燦燦,指著大青言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這樣陰陽怪氣的算什么好漢,有什么你說就是了?!?br/>
燦燦也不知道為何大青突然就針對起毓秀,她不解的看著大青,大青見眾人均是看他,索性擼起袖子。
燦燦:“……你是要打架嗎?君子動手不動口的?!睜N燦義正言辭,打女人不太好的。
大青黑線:“我是擼起袖子講道理?!彼吡艘宦?,擺出談的架勢,“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好好的掰扯一下,你說我陰陽怪氣針對你,那你來說,剛才為什么怪物都湊到你面前了卻不攻擊你,怎么?你臉上有花???你長得好看啊?我家燦燦拼死拼活的救你,問題是,她真的確實該救你嗎?你說,你說你說!它為什么不攻擊你?現(xiàn)在想起來,我越發(fā)的覺得懷疑了,之前在無影之城那次,我們就是碰見你才會走入幻境的。還有,怎么那么巧,我們出來就看到你受傷在哪里了。這天底下的巧合還真是多,呵呵!”
大青噼里啪啦的說完,燦燦驚呆。而一旁的毓秀已經(jīng)氣的發(fā)抖,她怒道:“你一個妖精,你有什么權(quán)利說我。照我看,你才是內(nèi)奸呢!你做了什么,你又能幫助別人什么,修煉這么多年,你也不過就能抵擋幾招,甚至連燦燦都不如。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更像是奸細(xì)?!?br/>
大青不甘示弱:“活得久法力就高,你咋不和王八比呢?”
“王八也比你強?!必剐銡鈩輿皼埃m然虛弱,但是氣勢倒是不弱。
燦燦瞅瞅這個,瞅瞅那個,言道:“你們下一步該不會是互相揪頭發(fā)打架吧?”她學(xué)著華清一貫的樣子,默默望天一眼,隨即低頭言道,“你們啊,真是太孩子氣了?!?br/>
大青本來和毓秀劍拔弩張,聽到燦燦這種口氣,沒忍住,一下子破功笑了出來,他感慨道:“狐燦燦,你怎么這么傻?。∧憔蜎]想過,也許她是仙樂呢!你雖然長了和仙樂一樣的一張臉,但是你不是仙樂,又沒有人規(guī)定,仙樂轉(zhuǎn)世就一定還是長這個樣子。也許她就是呢!”
這個時候毓秀已經(jīng)氣的發(fā)抖了,她直接就沖了上去:“你血口噴人,我不會饒了你。”
毓秀本來就身受重傷,沖出來便是跌倒。
大青嘖嘖道:“真是會裝?!?br/>
燦燦距離毓秀最近,她看到毓秀眼眶里含著淚,但是卻不肯落下,虎著一張小臉兒言道:“野狼哥,不要說了?!?br/>
大青冷哼:“你就是個小傻瓜,不知道好壞人的?!?br/>
燦燦認(rèn)真:“毓秀是好人,她當(dāng)初救過我的。如果是壞人,干嘛要救一只小狐貍.?!睜N燦扶起毓秀,毓秀這次沒有甩開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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