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學(xué),你怎么把詩稿給撕了啊!”正在欣賞詩的王松和徐雪麗兩人看到李曉身動作迅速的把這首詩給撕了,頓時有些急了。
而李曉峰卻是眼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也沒有想到,丁主任真的嗑睡送來了枕頭啊,一下子讓他找到了一個借口,把詩稿給撕了。
“詩的原稿啊,詩的原稿啊!”王松跺足又捶胸的吼了起來。
“小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叫你讀讀詩中不對勁的地方,沒叫你讓他把詩給撕了?。 毙煅惍?dāng)場就不高興了。
“兩位老師,這首詩不是不對勁嗎?不好,放在兩位眼里不是浪費兩位老師的時間嗎?”丁主任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對勁,我看是你不對勁,我叫你讀,你批評人家小家伙干什么,你看看,本來這首詩稿,就是外面那首,與它相比,也差得太遠(yuǎn)了,可是你卻……唉!”王松也指著丁主任批評道。
“唉,你做事太毛糙了,怎么能擔(dān)當(dāng)大任啊!”
王老師的話間一落,頓時,丁主任如同五雷轟頂,只感覺到天花板,地面開始不停的旋轉(zhuǎn),要知道,《皇家詩刊》的評審都是專家級別的,說難聽一點,都是國寶級別的人物,國家就是為了讓他們發(fā)揮問余熱才這么做的。
可是他現(xiàn)在做的卻是讓兩位老師不滿起來,這讓他如何不難過。
“兩位老師,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請兩位老師給我一些指點。”這時候,丁主任的態(tài)度放得很低,錯了就錯了,他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敢想啊。
“唉,多好的詩稿啊,多好的詩,就這樣被浪費了!要不是我們拍下來,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寫下來呢?”徐雪麗也是很無奈的說道。
“你啊,不光要看字,看詩,還要看作用!字就不用多說了,第一境,實實在在的第一境,詩更不用說了,可以說是流芳百年的名詩,我們幾個老家伙都自愧不如,你想一想,詩如何。”
“最最重要的不是這一點啊,一開始我還沒有注意到,可是,隨著我讀的次數(shù)變多,那種感覺更是越來越強烈,那就是給人一種樂觀相上的精神,讓人不由自主的放開胸懷,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感受,但是我卻是感受了本來不好的心情,或者是不開心的,或是其他各種情緒低落,都在讀這一首詩的時候,消滅不見了?!?br/>
“對,我剛才也有這種感覺,不過沒關(guān)注,你這一說,我頓時明白了,讀這一首詩,可能會讓人產(chǎn)生一種積極向上的情緒,克服心里不安,自閉的等等,說不上能有效的治療自閉癥等心理疾病?!蓖跛衫蠋煵坏貌唤o出一個他自認(rèn)為中肯的建議。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為一首詩而能治療自閉癥?!倍≈魅我彩且荒槻桓蚁嘈诺目粗趵蠋?。
“不錯,我認(rèn)為可能會治療這些心理疾病,甚至可能會治療心慌,失眠、躁狂癥、恐懼癥等強迫性心理疾??!”徐雪麗老師也是放緩了語氣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雖然沒有進(jìn)行科學(xué)的實驗證明,但是至少我們讀起來,心情就會舒暢得多了?!?br/>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沒有什么不可思議的,相信你們文學(xué)院對這方面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建立了檔案,你可以找這些學(xué)生來讀了讀,不就知道了嗎?”
“可是……”
“沒事,讓李同學(xué)再寫一遍,可能沒有剛才的好,但是效果相信還是有的,李同學(xué),你說對嗎?”
此時,李曉峰已經(jīng)離開了座位,準(zhǔn)備離開,要不是徐雪麗老師攔著,他早就走了。
“叮鈴鈴!”
只聽到了王松老師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場面,同時,丁主任也不由得再一次抹了一下他的頭上冷汗,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只見王松老師打開了手機的免提鍵,同時更是通起了話:“龍編輯,有什么事情嗎?”
說起這個龍編輯,其實就是一名皇室成員,在教學(xué)生涯之中退休后,組織了一批享受國家津貼的老教授,接手并重新開始發(fā)售《皇家詩刊》,找點兒事情做。
而且,在天龍大帝在位的時候,就規(guī)定,皇家成員,不得超過十人,如果多出來的,只能自動被退出皇室,與普通人一樣生活,畢竟皇室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如果有突然貢獻(xiàn)的,可以保留名義上的成員身份,當(dāng)然這種身份是必須在退休之后,而且是按普通人身體得到國家津貼的原皇室成員。
“老徐,老王啊,你們這次可給我們發(fā)現(xiàn)一個大寶貝啊,沒想到小家伙的才干真是不可小瞧,多年的激情已經(jīng)被磨滅得差不多了,可是讀起這首《秋詞》,大家的激情再一次被調(diào)動起來,仿佛是又回到了年輕時代,全身充滿了干勁,真是好詩?。 ?br/>
“我們也知道了,龍編輯,你們還有沒有感覺到這首詩中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才是這首詩被寶貴。”王松教授笑著問道。
“哦,你說的是不是可能會治療心理疾病?。窟@個我們也注意到了,這不,真把這首詩的內(nèi)容發(fā)給那些患者讀了嗎?結(jié)果還要等上一段時間。不過,你們一定要把詩原稿帶回來啊,原稿才是最有價值的,效果最好的!”說著,電話那頭就掛了電話。
這時,丁主任的臉上汗水再一次流了下來,這不是別人,這是龍編輯,是一個正宗的皇室成員,在天龍國,權(quán)利是很大的,雖然他們一般不干涉政治。
“你?。 蓖跛梢膊挥傻每嘈ζ饋?,“算了,你也是無心的,李同學(xué),能不能再寫一遍啊?”
這時,丁主任才把目光轉(zhuǎn)向李曉峰,眼中求救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李同學(xué),剛才對不起,是我不好,請你原諒?!?br/>
“丁主任哪里的話,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沖動,讓丁主任替我擔(dān)責(zé)任了,是我應(yīng)該給丁主任陪禮,丁主任,對不起。”說著,李曉峰向丁主任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