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拿著酒瓶喝了一口,絲毫沒有在意后面的人。
等鋼管快到我腦袋上的時候,我另一手向后一抓,抓住了后面那個人的手腕,然后一用力。
只聽后面的人叫了一聲,手中的棍子就掉在了地上。
其實我并不是單單用力捏的,還有把五個指甲用力掐到他的肉里了,這個痛加上捏他的痛,他一瞬間承受不住,就把棍子扔掉了!
因為夏天蚊子多,所以我留的長指甲,也不是非常長,就一般長短,所以用力也不用擔(dān)心指甲被他硌壞。
他把棍子扔掉的一瞬間,我的手松開了他的手腕,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我的反而向上抓去,抓住他的大胳膊。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地上,手中只喝了一口的酒瓶向他腦袋砸去。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只不過可惜了一瓶酒。算了,反正不是我的,是趙舉那個王八蛋的。
對了,這里打的這么激烈,趙舉跑哪里了?
難道還在上面?睡著了嗎?那樂子可就大了,自家地盤被砸,他自己不知道,那面子就丟完了。
想到這里我也不找酒喝了,直接跑到人群里打,有的人還在和其他人打,沒注意后面有人,就被我踢倒了,這種打架時候不能倒,一倒就算完了,好幾個人剛倒下,我們的人就撲上去不頓揍。
“哎,哎,哎!你們主要點,血都濺我身上了!”我說道。
這種砸場子雖然打不死人,但一不小心至殘還是有可能的,但我們的任務(wù)是砸場子,打到下面的人沒有反抗力就行了,沒有下死手,最多放點血。
那邊的孫天也放倒了二三十人,對方一半人基本都是孫天干倒的,孫天干倒的都在地上躺著起不來。
小航也把幾個人干倒了,不過顯的有點吃力。并不像孫天那樣,臉不紅氣不喘的,還打的不盡興。
魏豪也放倒了許多人,他手下的小弟也完成了補刀工作。
雖然剛開始有點吃力,不過有我和孫天慢慢從中攪和,越來越輕松,一會就打完了。
“魏豪,你帶人從一樓向上砸吧!”我對魏豪說道。
“孫天,小航跟我上七樓看看。”
魏豪走來問道:“你上七樓干什么?直接砸上去不就行了?”
“咱們動靜這么大,你沒有發(fā)現(xiàn)趙舉這孫子一直沒有出來嗎?”我說道。
“對呀,這孫子怎么不出來!”魏豪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可能他在樓上睡覺,所以我去看看?!蔽业恼f道。
“我也去!我一定要打殘這個王八蛋。”魏豪說道。
“你們一直向上砸吧!使勁砸,最好全部砸個七八亂?!蔽汉烙謱λ麕淼娜苏f道。
我擺擺手,說道:“算了,你不要去,如果他真的在上面,他的場子砸成這樣他都不知道,那他面子可就丟大了。”
魏豪撓撓頭說道:“那我們不把他打殘?”
“你感覺是把打殘好?還是讓他丟怎么大面子好?”我笑著反問道。
魏豪雙手一擺,說道:“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咯!”
“那你帶著人砸吧!記得,快點砸。”我說道。
“孫天,小航我們走!”我直接帶著孫天和小航上七樓走去。
不對,趙舉這里有電梯。
媽的,我那里五層高的大廈都沒有電梯,一直都是自己走的。
趙舉這里才是一個七層高的小房子就有電梯,太氣人了!
而魏豪直接帶人一層一層的砸,樓上確實還有人,有幾個看場子的,還有顧客,甚至大寶劍沒來的急穿衣服的。
他們看魏豪來勢洶洶,帶人直接開始砸,自然不敢觸霉頭,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看場子的人無一例外全部倒下。
因為一樓是酒吧,音樂聲音開的非常大,上面在單間的根本聽不到,所以現(xiàn)在才開始跑。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和魏豪才以平等的身份在樓下聊天,扒著、躺著的人沒心情也聽不到我們所說的。
我和孫天小航走電梯到七樓后,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沒有人,而是很多人,不過全讓孫天干暈了!
孫天打暈二十多個后,我們看見了一間房間,門口有兩個人在站崗,我分析這就是趙舉現(xiàn)在所在的房間。
我給孫天使了個眼色,孫天頓時明白了。
那兩個站崗的人只感覺眼前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然后就暈了過去,連一聲響都沒有發(fā)出來,暈過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暈的。
孫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四百天在鍛煉,而且孫天還是武學(xué)天才,從小就開始練武,精通各種武功,十來歲就把教他的幾十個師傅打敗,何況現(xiàn)在孫天已經(jīng)成年。
豈是幾個比一般混混強一點點的人可以對付的?
我們沒有第一時間推門而入,而是把耳朵放到門上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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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趙老哥,今天晚上估計事情夠大,他們最多打聽我們讓肥豬和糠猴去砸他們場子帶了百十人,又怎么會想到人已經(jīng)去了二百多,哈哈哈,那幾個場子的老板以后估計在輪椅上度過余生了!”里面?zhèn)鞒鰜硪粋€微小的聲音。
趙舉的場子里估計也裝了隔音板,隔音效果不錯。
媽的,果然不只是百十人,不過,幸好我讓小杰哥多準(zhǔn)備了點人,二百人還真不夠看。
我讓小航把錄音打開,順便把門推開一點點,這樣方便聽,也方便錄音。
這段錄音以后談判的時候這就是籌碼,我們不獅子大開口都對不起獅子。
趙舉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哈哈哈,子沖老弟,他們不過是混了幾年的孩子,又怎么會有細(xì)心查看呢?咱們就等好消息吧!”
原來和趙舉這家伙聊天的是王子沖,我估計他們是在開會,下面的人不敢上來打擾,門外這么多保鏢看著。
而房間隔音太好,下面即使在亂這里也聽不到。
“趙老哥呀!咱們這次出手對他們的打擊應(yīng)該會挺大的吧?”王子沖邊喝酒邊問道,而且一雙咸豬手還在左右兩個女人身上亂摸。
趙舉也是一樣,邊摸旁邊的妖艷女人邊回答:“那是,咱們這次可是讓人直接把那幾個老板整殘,其他人誰敢跟他們混?咱哥倆這幾天一鼓作氣,直接乘勝追擊,搓搓他們的銳氣,然后一舉消滅他們!郭家和王家已經(jīng)和白道打好了關(guān)系,前幾天警車經(jīng)常在他們的場子門口停著,他們的生意已經(jīng)直線下降,以后白道都咱們的事情基本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咱們可以放心!”
“哈哈哈哈,趙老哥真是好計謀!”王子沖在一旁夸贊著,一副奉承的樣子。
我在門外面聽著都可以感覺趙舉得意忘形的樣子,同時也感覺趙舉遲早被王子沖坑!
趙舉是西城一哥,王子沖是南城一霸。身份是一樣的,沒有上下的分別。
而王子沖這不叫奉承,而趙舉是真的得意忘形了。王子沖這樣的人,對付趙舉,用腦子就可以了,趙舉被賣了估計都要給王子沖數(shù)錢。
“子沖老弟,說不定咱們很快就可以統(tǒng)一黑道了,到時候咱們再分!”趙舉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誰想和人分,趙舉也同樣想吞并王子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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