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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3d亂倫 風頭正盛的解學(xué)士讓徐景昌弄的回

    風頭正盛的解學(xué)士讓徐景昌弄的回家澆水施肥,面朝大海,穿暖花開了,內(nèi)閣諸位學(xué)士無不心驚肉跳。

    身為天子近臣,尚書侍郎都要尊著他們幾分。除非朱棣問罪,不然沒誰能把他們怎么樣。進入通政司,執(zhí)掌大權(quán),也是天子的意思。

    可誰能想到,徐景昌的反擊如此凌厲,直接把解縉弄殘,還順帶挑起了文武群臣對內(nèi)閣的不滿。

    此時此刻,楊榮等人算是明白了,原來他們頭上雖然只有一顆太陽,但是還有一片名為徐景昌的烏云罩頂。

    而且這幫翰林詞臣也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大明朝堂,不是做到事情對,就可以無往不利。

    還要跟各方協(xié)調(diào),進行利益交換。

    唯有大家伙都贊成,至少不掣肘,才有成功的希望。

    不然就算募兵再好,可觸碰到了將門勛貴的根本,人家也會毫不猶豫反擊的。

    經(jīng)此一役,通政司算是老實了下來。

    楊榮等人收斂鋒芒,處處以徐景昌為首,匯報請示,絲毫不敢怠慢。

    “殿下,你覺得我教你的這招好玩不?”徐景昌翹著二郎腿,笑呵呵說道。

    朱瞻基抱著蟈蟈籠子,黑豆豆的小眼睛,不時轉(zhuǎn)動,突然道:“表叔,你不是說拿回來通政司大權(quán),你就去辦公,要把這一屋子的東西都給我嗎!你怎么還不走?”

    徐景昌翻了翻眼皮,“我說過這話嗎?”

    “你要騙人?我去找皇祖母去!”小家伙立刻瞪眼道:“皇爺爺夸你,我都沒說話,你一肚子壞水,才不是老實人,你,你是奸佞小人!”

    徐景昌瞪了他一眼,“你還不如我的腿高呢!咱倆誰是小人,一目了然?!?br/>
    說著,徐景昌站起身,走到了朱瞻基的身邊,一伸手,把小家伙提起來,“走,跟我出去,我教你心法的第二重。”

    徐景昌揪著朱瞻基,做小燕飛之狀,樂呵呵上了馬車。

    他們從徐府出來,先是前往兵部。

    朱瞻基生在北平王府,雖然作為前朝故都,北平的格局遠勝一般城市,但是跟應(yīng)天沒法比。

    街道寬敞,建筑雄偉,馬車絡(luò)繹不絕,行人摩肩接踵。

    朱瞻基扒著車窗,往外面看著,越看越覺得新奇有趣,漸漸的,手里的蟈蟈籠子都掉了出來,他還渾然不覺。

    徐景昌哼了一聲,“你這小崽子,也是個喜新厭舊的貨兒。等你爹進京,讓他好好管教你?!?br/>
    朱瞻基竟然不怕,得意道:“我爹說了,要讓我?guī)退懞没薁敔?,皇祖母,他才不敢管我……對了,表叔,你知道怎么討好皇爺爺不??br/>
    徐景昌微微一笑,“你皇爺爺最想干大事,干大事就要花大錢,所以只要能弄到錢,你皇爺爺就高興了?!?br/>
    “弄錢?怎么弄錢?”小家伙緊盯著徐景昌。

    “很簡單,你跟著我仔細看著就是了。”

    馬車停頓,徐景昌從上面跳下來,隨手抱起朱瞻基,也沒用名帖,直接就進了兵部大堂。

    徐通政帶著皇孫造訪,誰敢怠慢?

    尚書劉儁親自迎接,這位臉上還帶著一點愧疚。

    坐下之后,劉儁就道:“徐通政,都是解縉多事,卻連累你免去了太子太保銜,實在是過意不去,你是知道我的,我素來仰慕徐家,也知道通政為人,就盼著能多親多近?!?br/>
    徐景昌一笑,“無所謂的,誰也不會把我的官職當真。沒準過年做壽,陛下一個高興,就還給我了,即便不還,我還是武陽侯,不耽誤俸祿?!?br/>
    劉儁微微一怔,隨后感慨苦笑。確實,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得天獨厚,無與倫比。

    淮西勛貴以徐家為首,靖難勛貴,也不能忽視徐家。

    武臣里面,徐家地位超然,文官之中,也有徐景昌一號。

    你會發(fā)現(xiàn),這就是個站在大明前列腺上的人物。

    獨領(lǐng)風騷,與眾不同。

    “徐通政心胸豁達,看得通透,我五體投地……對了,徐通政過來,是有事情?”

    徐景昌笑道:“沒什么緊要的事情,就是皇孫進京了,住在我的府上,領(lǐng)著他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混個臉熟……順便閑聊幾句,看看接下來朝政要怎么處理。劉尚書,我有幾個簡單的問題,你隨便回答就是了?!?br/>
    劉儁點頭,“行,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徐景昌笑道:“不用那么復(fù)雜,就是很簡單的對錯是否……我想請教的第一個問題,劉尚書是否認為青壯不能游手好閑?”

    “這是自然?!眲y點頭。

    “那劉尚書覺得是不是該給年輕人找個穩(wěn)妥的生計?”

    “沒錯,游民始終是朝廷心腹大患。”

    “劉尚書認為,經(jīng)過靖難之役,四年下來,是不是軍制崩潰,軍戶逃亡?”

    “嗯,的確如此?!眲y繼續(xù)點頭。

    “那劉尚書一定同意招募年輕流民從軍,兩難自解了?”

    “我……”劉儁瞬間瞠目結(jié)舌。

    徐景昌笑呵呵追問,“劉尚書同不同意?請回答?!?br/>
    劉儁老臉一黑,忍不住苦笑道:“徐通政,我答應(yīng)了前面幾個問題,最后一個就沒法不同意……但你也知道,這事情破壞祖制,吏部、戶部、五軍都督府,沒誰同意此事,你就不要為難我了?!?br/>
    徐景昌也笑了,“劉尚書,其實這事沒那么復(fù)雜,只要不叫士兵就夠了?!?br/>
    “不叫士兵?那叫什么?”劉儁好奇道。

    “預(yù)備兵?!?br/>
    劉儁怔住,苦笑道:“預(yù)備兵就不是兵?”

    徐景昌笑道:“反正只要不入軍籍,就不算兵卒,對吧?”

    劉儁眉頭緊皺,頷首道:“似乎有理,只是徐通政,你費這么大力氣,到底要干什么啊?”

    徐景昌一笑,“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募集一批青壯,先把他們聚集在一起,這些人能做工做工,能從軍從軍,能派到下面的衙門充當差役,就去當差役??偠灾讶斯芷饋?。這樣一來,城里沒了閑漢,朝廷想要做事,也就有了可用的人才。陛下一道旨意下來,咱們迅速把事情辦好,這也是大功一件。”

    劉儁認真思索,“徐通政,你的辦法確實不錯,這事只怕兵部自己辦不來??!”

    徐景昌笑道:“自然不光是兵部,我過來就是想討一個類似軍戶的編制,再要幾塊校場,能對青壯進行訓(xùn)練,能給他們安排住宿,還請劉尚書網(wǎng)開一面,配合一下?!?br/>
    劉儁笑了,爽快道:“成,只要不涉及軍戶祖制,我必定鼎力相助?!?br/>
    徐景昌連忙道謝,隨后他從兵部出來,帶著朱瞻基,又去戶部。

    “夏尚書是否認為太祖屯田養(yǎng)兵之法很好?”

    “是!”

    “那夏尚書覺得和屯田搭配的開中法是不是也很好?”

    “自然,都是良法?!?br/>
    “那夏尚書也一定同意,稍微支出一點,換來天下太平,是應(yīng)該的?!?br/>
    夏原吉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毙炀安Φ溃骸拔揖褪窍胝埾纳袝贸鲆稽c錢糧,我好招募青壯,對他們進行培訓(xùn),順便挑選一些工匠出來?!?br/>
    夏原吉把眼珠子一瞪,“徐通政,你讓我出錢,幫你做事?我沒錢,我的錢都是國庫的,不給!”

    徐景昌笑道:“夏尚書別忙啊,你花點錢,我把工匠弄到手,接下來下西洋的貨物,你就可以從我手里采購,我給你夏尚書一個優(yōu)惠價……至少比市面上便宜兩成,下西洋的賺頭兒更多?!?br/>
    夏原吉眉頭緊皺,“能便宜兩成?你的貨物呢?”

    “還沒生產(chǎn)?!?br/>
    “什么時候生產(chǎn)?”

    “你把工匠給我就行?!?br/>
    夏原吉氣得瘋狂翻白眼,“徐景昌,你這是空手套白狼,你當我什么都看不明白?”

    徐景昌笑呵呵伸手,把朱瞻基抱過來,放在了夏原吉的面前。

    “我弄的這個工匠訓(xùn)練營,會掛在皇孫名下,夏尚書,你有本事弄個皇孫押在這里,我就什么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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