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紅拂在此立下血誓,五年后,我必定滅端木府滿門,血誓已下,若未完成,我紅拂甘愿自遭天譴?!?br/>
黑云滾滾,越壓越低,此刻圍在一團(tuán)籠罩在端木府的上空,大風(fēng)卷起黑云,像極了一條發(fā)了瘋的巨龍,在咆哮著,在怒吼道,而那一道紅光變得更加的閃亮,置于黑云之中,格外的耀眼。
紅拂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狂風(fēng)吹起自己的衣裙和發(fā)絲,那腥紅的雙眼像極了一頭被惹急了的猛虎巨狼,大街上的行人也不顧狂亂的大風(fēng),在一旁指指點點著,因為他們現(xiàn)在都知道了這是端木家的那個廢物四小姐。
狂風(fēng)不止,在空中嘶吼著,卷起層層黑沙,讓天空更加的黑了起來。
端木府內(nèi),大堂,凝昭堂。
“二皇兄,這個紅拂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真是和你的性子像極了,”野翰璃看著滿天久久沒有散去的黑云狂沙,翹起好看的嘴角邪魅的笑道,一副看熱鬧的痞子模樣。
而野東臻卻一句話也沒說,瞇著自己惑神的丹鳳眼望著天空,心里想著一些好像很好玩兒很有趣的事情。
這場天降血誓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憂,有看笑話的,有無所謂的,當(dāng)然有擔(dān)心的,更有惱怒的。此刻,端木青云端坐在自己書房的桌椅上,房間里只有自己,他手握成拳,一臉的怒氣,雙眼怒火中燒,雙唇緊閉,隨即突然站起,一掌就劈碎了那張用千年寒煉金木做成的桌子。
一刻之后,紅拂收腕,因為再如此下去,自己恐怕就堅持不下去了,就在自己收手那一刻,黑云極速散去,天空立即就恢復(fù)到原來的碧空白云。但是就在紅拂爬上馬車的那一刻,天色突然一暗,狂風(fēng)再次驟起,頃刻,大雨傾盆而下。
“沒事兒吧,”看著紅拂的嘴角有些蒼白,哲黎一邊擔(dān)心問道,一邊還在心底慶幸著,幸虧自己早有預(yù)算又租了輛馬車,早早的就把羅芙蓮給送了回去,要不然這下就毀了。
“沒事兒,”紅拂搖了搖頭,其實剛才的天降血誓對自己沒有什么大的影響,反而現(xiàn)在自己覺得體內(nèi)又有一股真氣上升,一會兒火燒火燎的,一會兒又冷的像放了塊千年的玄冰,難受極了。
看到紅拂如此的支撐著自己,哲黎也有點佩服到,想著,就拿出一粒藥丸塞進(jìn)了紅拂的嘴里。但是現(xiàn)在,他真是有些擔(dān)心還有些不滿這個自己剛收的徒弟,天降血誓,那可是風(fēng)塵大陸最可怕的血誓,如若血誓完不成,那就會遭到天譴,天譴一來,就算是自己能力再高也是擋不住的,所以自己心里很是惱火,因為紅拂實在是太任性了。
“師父,對不起,我太任性了,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我忍不住,”紅拂看著哲黎無奈的看著自己,就有氣無力的說道,雖說,剛才的那粒藥丸真的很有效,但是自己還真的是沒有力氣說話。
“你呀,就是讓為師不放心,既然你已經(jīng)下了血誓,那你就是有了打算了,”哲黎雖說是惱火,但是這都是出于對紅拂的愛護(hù),所以看到紅拂此刻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認(rèn)錯道,自己也不好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