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上得石階,沒走一會就來到一片空地,在他們前方有著兩人正在下棋。
一個面貌和紫竹老人差不多老,長相普通,比較特別的是他的眉毛有點長,延伸到下顎。另一個則顯得比較年輕,面目清秀,面色比較冷淡。
“哪個是三絕散仙?”艷姬出聲道,照她估計,三絕散仙應(yīng)該是那老者,那老人給人一種股摸不透的感覺。
“我覺得是那老人,那個眉毛很長的?!憋L駒道,和艷姬所想不謀而合。
穿山豹上前兩步,抱拳道:“三絕散仙……”
話剛說到這里,那面目清秀的年輕人面色不愉,用手擺了擺,阻止他說下去。
眾人都是一愣,沒想到老人沒說話,這年輕人倒表態(tài)了。穿山豹還欲繼續(xù)開口,卻被艷姬搖頭止住。
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個時辰,正當眾人等的很不耐之時,那長眉老人起身,嘆了口氣,道:“又輸你一局了,三絕不愧是三絕?!彼戳丝创谂赃叺钠G姬幾人,又道:“既然你有客人,那我改天再來好了?!闭f罷,他飄身而起,消失在天際。
“難道這年輕人才是三絕散仙?”
聽得那長眉老人的話語,眾人都是有些意外,本想三絕散仙是那老人,卻沒想到是這眉目清秀的年輕人。他們與紫竹老人對戰(zhàn)過,紫竹老人占據(jù)地利優(yōu)勢,很難與他對攻,卻沒想到被這年輕人鎮(zhèn)壓了……
“你們幾個小妖,來我洞府所為何事?”年輕人也即是三絕散仙面色冷淡,眼神輕蔑,出聲問道。
這句話帶著蔑視,稱呼幾人為小妖,穿山豹和風駒兩人怒氣上涌,想與對方動手,卻被艷姬擋住。艷姬雖然也是不忿,不過她卻是咬牙忍了下來,所謂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
“你說話不知道尊重人嗎?”
雖然穿山豹和小花幾人被艷姬示意攔住,秋凝萱卻不理這一套,穿山豹幾人千里迢迢護送她來這里求醫(yī),卻被對方蔑視,她忍不了。
“我說的是事實,幾個小妖而已,連個妖王也沒有,難道我說錯了?”三絕散仙淡淡道,看了秋凝萱一眼,道:“你命不久矣,如果不是吃了九華丹早已經(jīng)入土了。”
見三絕散仙一眼就看出秋凝萱的狀態(tài),艷姬忍住怒氣道:“散仙醫(yī)術(shù)高超,定能救回小妹?!?br/>
三絕散仙搖了搖頭:“這種傷勢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不過,你們知道我的規(guī)矩嗎?”
“散仙有什么要求盡管提?!逼G姬咬咬牙,道。
三絕散仙將他們巡視了一眼,笑道:“四個小妖,還有一個快死掉的小丫頭,你們能有什么我看得上眼的?”
“我這有綠茸、擾魂鐘、九華丹……”風駒說出一大堆寶物名稱,望著對方。
“一堆破銅爛鐵,你自己留著吧。”三絕散仙帶著不屑,嗤道。
秋凝萱再也看不下去了,本以為這三絕散仙是什么世外仙人,沒想到艷姬幾人辛苦將她護送到這里,卻被如此輕蔑侮辱,她鼓足了勁大聲道:“你就算看不上眼也不用如此說話,兩位哥哥,還有姐姐小花,我們走,不用求他!”說完這句話,秋凝萱就有點頭暈?zāi)垦?,感覺身體的力氣都被耗空了。如果不是身體不行,秋凝萱很想跟這位散仙動動手……
“好走不送!”秋凝萱的一番話觸怒了三絕散仙,他轉(zhuǎn)身拂袖而去。來求醫(yī)的哪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畢恭畢敬,眼前一個凡人少女居然這態(tài)度,讓他生怒。
艷姬哪肯讓三絕散仙這么輕易離去,她急走兩步,攔住他道:“請問散仙要如何才肯救凝萱?”
三絕散仙頗有玩味地看了他們一眼,道:“聽說你們妖界最近挺亂的,據(jù)說妖界之主被封印之后,你們妖界就分裂了?想要我救這丫頭也很簡單,叫你們妖界少主來跟我說話?!?br/>
“混賬,少主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穿山豹斥道,眼神不善地盯著對方,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既然妖界少主架子這么大,那我懶得救這丫頭了。”三絕散仙笑笑,他本是隨意一提,倒沒認為面前幾個妖精與妖界少主有聯(lián)系。雖然救人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但是沒有好處的事他是懶得做的。
見三絕散仙進了屋子,艷姬幾人對視了一眼,風駒道:“這三絕有什么目的,為何要見少主?”
“不知,只是快要過了四天了,對方卻提了這么個條件才肯醫(yī)治凝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艷姬很是躊躇,如果對方是想對少主不利,那他們不就成了幫兇了嗎?
“我們回去吧,不用求他。”秋凝萱道,說話有點急,輕咳了兩聲。她早看不慣那什么三絕散仙了,不稀罕對方救她。如果要屈辱地活著,她還不如一死呢……
“凝萱,你安心休息,不用想其他?!逼G姬輕輕拍了拍她的胸口,幫她順氣,同時對穿山豹和風駒使眼色,叮囑小花道:“你這里照顧好姐姐。”她則和穿山豹、風駒兩人來到了稍遠的地方,小聲議論著。
最終,三人達成一致一見,艷姬取出一只蝴蝶,對著它說了些話,然后將它拋向空中。
時間如梭,轉(zhuǎn)眼三天過去。在這三天中,秋凝萱的狀態(tài)卻是越來越差,時睡時醒,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甚至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睜著眼睛的時候,她甚至看不清人的模樣,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人影。不過憑著印象,她倒是能分清眼前的人是誰……
“我要死了么……”
秋凝萱想到,在這段時間,她直面死亡,說沒害怕過是騙人的。對死的恐懼感的確會偶爾冒上來,這不是人所能控制的。不過,也就僅此而已。她本身并沒有害怕、恐懼或者后悔,只是在靜靜地等待……
第四天的時候,山下上來一個少年。這少年眉清目秀,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裳,眉宇之間透著成熟,沉穩(wěn)中帶著狂傲,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羈,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看。
“少主!”艷姬三人看見這少年,彎腰恭聲道。
少年卻是沒看他們,一步跨到秋凝萱面前,看見秋凝萱憔悴的臉龐,緊閉的雙眼,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怎么會搞成這幅樣子的?!”
(明天是傳說中的七夕,在這里預(yù)祝各位親和自己的意中人過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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