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入諸葛家禁地,不過說是禁地,里面卻也跟外面沒有什么不同,還是一片冰天雪地的光景。
“這家族內(nèi),原本不是這樣的,雖然是在極北之地,在小空間內(nèi)卻是用法力固定了四季如春,可沒想到,連禁地里面有禁制保護,都沒有逃過被波及的命運?!?br/>
岳劍寒開口說道,看到里面也是一副冰天雪地的樣子,他就知道,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活口了。
當(dāng)然,從時間上來說,這里原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活人,如果有人能從那詭異的冰封下活下來,估計也早跑了。
“前面有幾個大殿,怎么說?”
雷仁問道,這禁地不大,他們一走進來,就看到前面有幾個大殿。
“反正也不缺時間,一起找吧,有什么東西就各取所需?!?br/>
岳劍寒回到,徐子易跟秦紅靈也都沒什么意見,這樣安排,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決定之后,幾人也不墨跡,之前一起走進了第一個大殿中。
然而一進門,他們幾個人去都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因為這第一個大殿,明眼人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擺放各種靈器法器的。
這個大殿長寬都在百丈以上,內(nèi)部有無數(shù)小桌子,上面一個個都擺著各種靈器法器,每張桌子面上,還有詳細地記錄著鍛造者和使用方法。
“居然有如此多的法器!”
雷仁驚嘆出聲,身體也是猛的一僵,然后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岳劍寒。。
他雖然放心徐子易跟秦紅靈,但這一刻,對這個不夠熟悉的人,還是不能放心。
畢竟他們每個人雖然都是底蘊充足,但出現(xiàn)在面前的優(yōu)質(zhì)靈器,粗略一數(shù)恐怕有上千,這還不算夸張的,可怕的是,居然有上百件法器陳列在大殿內(nèi)!
要知道法器從來就不是爛大街的白菜,哪怕是氣和宗的結(jié)丹長老,只要不是后期或者進入金丹的大長老,恐怕身上最多也只有一兩件法器。
換成其他宗門,一些小宗門內(nèi),那些剛進入結(jié)丹的人,甚至都弄不到什么能用的法器。
不光是價格貴的原因,法器的真實威能也很可怕,在煉制的時候都是刻畫了大道法則進去的,大多都是專門定做,或者是使用者本身也在煉器大師的引導(dǎo)下,參與進了鍛造過程,跟靈器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舉個例子,雷仁的手中的紫霄斷劍,里面就有岳劍寒上一世的劍道靈紋,這紫霄劍如果沒斷,在岳劍寒前世手里,完全可以劈山斬岳。
但在雷仁手里只能當(dāng)鋒利的飛劍用,一來是因為劍已經(jīng)斷了法則不全,二來是雷仁的修為還太低,不到結(jié)丹,就算能用特殊方法驅(qū)動紫霄斷劍,也不能發(fā)揮出法器的特有力量。
而上百件法器,其中還并不全是下品的,有不少是中品,甚至看擺放的高低,最上面的兩件,可能是上品法器!
須知上品法器,那是元嬰期的標配!
“乖乖……這才是第一個大殿啊,這么說來,這家族果然是……”
徐子易愣愣出聲,他們之前還覺得可能這里被掃蕩過,禁地門口的禁制只是時間長了自動恢復(fù)的。
但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猜想,完全錯了。
不過他跟雷仁一樣,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此刻,也是在暗暗防備岳劍寒。
雖然他們是同門,岳劍寒也不像是那種見財起意的人,但關(guān)鍵是,這里財實在是太多了!
即使把他徐子易賣了,也抵不上這大殿的十分之一的財富,更不要說,這樣的大殿,足足有四座!
其他三座雖然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但光看這第一座,就知道應(yīng)該也不會差太多。
“果然是突然變故被凍結(jié),恐怕這禁地內(nèi)的財富,一點也沒有動過?!?br/>
岳劍寒輕聲說道,眼中有光芒閃動,似乎也是暗暗警惕的樣子。
他雖然之前一直感覺雷仁這幾人可以交往,但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次找到這諸葛家族,居然還有這種驚天財富。
畢竟這是一個幾乎沒有斷過元嬰老祖的隱世家族,雖然比不得外面那些廣招門徒的大宗門,但起碼也有如天妖城,過去的天師道那樣規(guī)模的大宗門的幾分之一底蘊。
只不過唯一不確定的是,按照岳劍寒所說,這家族擅長煉器,所以說不定,剛好這一座用來擺放靈器法器的大殿,是最值錢的一座。
但即使如此,對于只有幾面之緣的人來說,第一次共同外出的幾人,信任并沒有強到這種程度。
“咳咳,岳兄……我們怎么分?”
雷仁開口問道,岳劍寒側(cè)頭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輕說道:
“我只要那上品法器的劍,其他全是你們的?!?br/>
岳劍寒警惕地說道,直接指了指大殿最上方,放在最高的架子上面的一把赤紅色長劍。
雖然沒有仔細觀察過,但通過氣息,他們幾人都可以確定,那是上品法器。
而最上方,跟這劍并排的,只有一把長槍,一共就只有兩件上品法器,其他一百多件,三成中品,七成下品。
“這……岳兄,你不用刻意謙讓,我們并沒有……那個意思?!?br/>
雷仁看了眼秦紅靈跟徐子易,兩人都沒有貪婪的神色,而一件上品法器雖然值錢,但至多也就等于幾件中品法器,仔細一算的話,還剩下一件上品,三十件中品他們?nèi)齻€人分,岳劍寒拿的的確是少了。
在知道自己這三人并沒有歪念頭后,雷仁當(dāng)然不希望跟岳劍寒之間埋下矛盾的種子。
岳劍寒聞言,雖然表面上神色不動,但見識過雷仁三人的戰(zhàn)力之后,他也不想跟這三人鬧翻,說不緊張,是假的。
只是他有點不敢相信,他本人的話,是因為有前世的記憶,所以眼界非常高,不至于被這一屋子法器沖昏了頭腦。
但雷仁這三人,明明還只是筑基期,就算底蘊再豐富,應(yīng)該也比不上這大殿內(nèi)的法器值錢,他實在是想不通,是什么讓他們面對數(shù)倍于自己身價的東西,還能如此淡定。
“咳咳,岳兄,不瞞你說,跟雷兄一起出來,經(jīng)常會有這樣的場景,所以我們……慢慢地也就習(xí)慣了?!?br/>
徐子易干咳一聲后,用怪怪的眼神看了雷仁。
因為這種海量財富的情況,他跟雷仁一起出來的時候,的確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甚至好幾次遇到,所見到的財富,都是比他徐子易全部身家還多的,每次一分贓,他的身家就成倍上漲。
久而久之,想不淡定都不行了。
雷仁一聽,也是苦笑連連,不過他還是主動開口,對著岳劍寒說道:
“岳兄,上品長劍你拿去,中品就少分幾件,剩下的,我們均分,如何?”
雷仁問道,眼神真誠地看向岳劍寒,但后者的警惕神色,一時間卻沒有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