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乙慌忙跑到王麟身邊,連呼“小官人!小官人”,王麟牙關(guān)緊咬、雙目緊閉,毫無反應(yīng),王小乙連忙背起王麟,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回到府上,王麟嫂嫂李氏見狀大驚,問道:“出了什么事?是誰把三郎打成這樣的?”。王小乙不敢實說,吱吱嗚嗚的把情況說了下,大意是遇到了靈惠郡主,不知何故被郡主的侍衛(wèi)打了,李氏一聽心下了然,這個三郎其實也沒什么壞心,只是每天無所事事,不好讀書,不求上進(jìn),自從自己張羅著幫他說門親事以來,便經(jīng)常溜出去,與一幫小衙內(nèi)們廝混在一起,跟隨干些不法之事,純屬無事找事的主,自己還盤算著等王勝回來,好好管教下他。今日一定是跟著那些衙內(nèi)調(diào)戲良家婦女,被郡主撞到了,抓了個現(xiàn)行。李氏仔細(xì)查看王麟,見王麟雖然昏迷不醒,但身上傷勢好像不太重,心中稍定,回身吩咐身邊使女:“去和管家說,讓他先去請個郎中,然后再去虎翼軍和官人說下,看看官人能否回來一趟?!笔古犙悦χ鋈チ恕@钍戏愿劳?,對王小乙說到:“小乙,三郎今日出去和那些人在一起?”
王小乙答“有崔家小衙內(nèi)、曹家小衙內(nèi)幾人”,
“那幾個衙內(nèi)受傷沒有,現(xiàn)在何處?”李氏又問。
“那幾個衙內(nèi)早做鳥獸散了,估摸著已經(jīng)回府了,小官人本來見事不對,也要跑的,不知為何被雷電擊中,好像沒大礙,但卻站著不動了,就被郡主侍衛(wèi)很打了一頓”。
“郡主和那幾個衙內(nèi)受傷沒有?三郎被打后可有人來相幫?”,
王小乙氣苦到“只有我家小官人受傷!郡主是打人的人,人又多,那里有事,其他衙內(nèi)在小官人被打前早就跑了,更是屁事沒有!”。
李氏大怒:“這些遭天殺的,怎的就三郎一人吃虧!叫他不要和這些衙內(nèi)往來,在家讀書習(xí)武,偏要出去混,如今可好了!”。
“大娘不要生氣,莫氣壞了身子!”王小乙勸道。
李氏與小王小乙問答時,王麟正處于煎熬之中,趙鵬程的記憶碎片信息量實在太大,畢竟是近四十年的記憶數(shù)據(jù),王麟的大腦如同沖進(jìn)了一倍的液體,要爆炸一般。漸漸,隨著記憶信息進(jìn)入王麟大腦,王麟開始進(jìn)入一種夢幻的境界,趙成鵬的記憶信息象放電影一樣,快速在王麟腦中播放,隨著時間推移,王麟再也分不清楚自己是王麟還是趙鵬程了。
“大娘,錢郎中來了”,李氏使女春梅說到。
“錢郎中,快給我家三郎看看,到底要不要緊”,李氏急切的說到
“李大娘莫急,待我仔細(xì)看看”郎中快不走到王麟面前,伸出二指,搭在王麟的脈搏上。
“給先生搬個凳子來”李氏吩咐道。
錢郎中號完脈后,又仔細(xì)查看了王麟身上的傷勢,對李氏說到:“我看小官人的脈象還算平穩(wěn),應(yīng)無大礙,身上的傷勢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用些上好的刀槍藥即可,我開個方,吃個幾日,將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無事”
聽完錢郎中的話,李氏心中大定,說到:“郎中醫(yī)術(shù)高明,一定是藥到病除,管家,你拿兩貫錢給先生,待先生藥方開好后,速去抓藥”。
錢郎中連忙稱謝,將方子開好后,遞于管家:“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兩次,連服五劑”,回頭又對李氏說“大官人在軍中有上好的金瘡藥,比我們郎中的要好上不少,我就不獻(xiàn)丑了,李大娘可與大官人說下,那些回來用”
錢郎中開的湯藥連服五劑后,王麟身體看上去沒什么大礙,表皮的傷用了大哥王勝拿來的軍中所用的金瘡藥,倒也結(jié)痂清淤,基本回復(fù)了正常,但王麟還處于昏迷之中。大哥王勝不免焦急起來,對李氏說:“今日我去軍中,你差管家請錢郎中再來看看,三郎為何還未醒來?”,李氏稱是。接近巳時,管家?guī)Я隋X郎中來到西院,李氏連忙迎了出去,面帶焦慮的對錢郎中說道:“自吃了先生開的幾付藥,看著三郎的身子倒是像大好了,可不知為何,三郎就是昏迷不醒,還勞先生給仔細(xì)看看,我家三郎到底有何不妥?”
錢郎中來時就已聽管家說起王麟的狀況,心中也是十分驚訝,聽李氏說完,連忙說:“李大娘莫急,待我仔細(xì)看看”,說完,仔細(xì)觀察了王麟的面色,隨后,坐在床邊,又伸出二指,搭在王麟的脈搏上,瞇起眼睛細(xì)細(xì)感覺。良久,起身說道:“李大娘,小官人的脈象平穩(wěn),宏博有力,看不出有何不妥,只是為何沉睡不醒,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大娘叫那里日跟隨小官人的小廝來,我再仔細(xì)問問?!?br/>
不一會一個青衣青帽的小廝快步跟隨管家來到王麟房內(nèi),李氏忙對錢郎中說:“這就是那日跟隨三郎出去的小廝,喚作王小乙”,“小乙,錢先生要問你那日三郎的情況,你不可隱瞞,需對先生仔細(xì)道來”
錢郎中對王小乙說道:“小乙哥,那日小官人受傷之時可有何異常之事?頭部刻成受到擊打?”
“沒有啊,小官人頭部沒有被打,只是….”
“只是什么?”
“小官人受到毆打之時,一度如木雞一般,占著不動,才被人追上的!”
“哦?為何如此?”
“我也不知道,好像小官人在跑之前,有一道閃電擊中了小官人,不過小官人昏迷后,我仔細(xì)看過,沒有任何異常,估摸在是我看花了眼”
錢郎中聽后,又是一陣沉思,良久,對李氏說道:“李大娘,據(jù)我看來,要么是小官人被打的時候,被人擊中過頭部,只是小乙哥未曾看清,以往有過頭部被擊打后長時間昏迷這種狀況,要么是小官人真的被閃電擊中,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我對小官人目前這種狀況束手無策,我可在開一方,只是不知是否對癥,大娘也可在尋其他名醫(yī)來給小官人看看”。
李氏聽后也是無奈,“暫且先按先生的方子試試,等我家官人回來后,我再與他商量,管家,給先生兩貫錢,按先生的方子去抓藥”
“李大娘,診金就不必了,我也是估摸著開方,尚不知是否有用,小官人的病我也沒看好,承蒙大娘看得起,還信得過我的醫(yī)術(shù)”錢郎中慌忙說道,“先生說那里話來,珍金是應(yīng)該的,小官人的病說不得還要叨擾先生”。
錢郎中開了方子,收了珍金稱謝離去。晚上,王勝回來后,李氏對王勝說了今日錢郎中來說的話,王勝心中不免一陣焦慮,自父母過世后,王勝對王麟就如父親一樣,王麟小王勝近十五歲,由于家道不算太差,王勝軍中事情又多,對王麟管教不嚴(yán),很多事情都由得他去,心中總是不想讓王麟吃苦,怪也怪自己平日過于放縱王麟,讓他與一班衙內(nèi)整日出去瞎混,如今出了這等事,萬一要是王麟從此醒不過來,王勝如何面對王家先祖。
李氏見丈夫焦躁不安,隨手從桌上倒了杯茶給王勝,說道:“夫君也莫焦急,三郎畢竟沒什么危險,不成我再去找京城的名醫(yī)來給看看?”
“也罷,你就再請幾個郎中來給看看,如今能否醒過來,也看三郎的造化了”
隨后幾日,李氏陸續(xù)請了好幾個郎中來給王麟看病,可所有郎中看完后均只搖頭,王麟沒有任何不妥的癥狀,就是沉睡不醒,郎中們也不知如何用藥。
如此這般又過了二十多日,王麟還未蘇醒,王勝和李氏也是無可奈何,只得差人小心服侍著。
時間轉(zhuǎn)眼到了五月初,王麟此時已進(jìn)入了記憶的最后融合,將近一個月的記憶重放,如同連續(xù)看了一個月的電影,不分白天黑夜,造成王麟此時的大腦極度疲勞,在這個階段,王麟的大腦其實是累了,需要休息,只要長睡個幾日,自然就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