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的父親?”楊忠宇似二丈的和尚,摸不得頭腦,二娘被關(guān)跟晨兒的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嗯?!被旁鲁聊耍具€在考慮是否應(yīng)該告訴他當年的事情,但見楊忠宇沒聽出個究竟來,她選擇了閉口不談。這等屈辱的事,她不該說出來,不管是因為她自己還是趙碧兒。
“怎么說?”楊忠宇追問道,他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當年三夫人只是告訴他到望月樓接她的女兒趙碧兒,把她裝扮成男兒的樣子帶在自己身邊,并沒有告訴他原由。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花寂月嘆了口氣才道:“楊大哥不必知道。”她不想徒增他的煩惱,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娘親救出來。
“月兒……”楊忠宇有點受傷。
“楊大哥,以后機會成熟,月兒自會告訴你,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被旁乱娝悬c寂落,想來是誤會了她的話,便補充道。
“我明白,那你好好休息,多放點心思在晨兒身上,別再做傻事了,大哥還有事,先行退下?!睏钪矣钐嫠戳艘幢蛔?,站了起來正想往外走,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主子,雪妃娘娘派來李公公宣您入宮覲見?!绷嗲辶恋穆曇粼陂T外響起。
“知道了,叫他在正廳稍事片刻?!被旁屡c楊忠宇對望一眼,盡量提高音調(diào)向門外輕喊一聲。
“是,奴婢告退?!绷嘟拥矫睿瑪y著令一名丫環(huán)走回正廳,廳里現(xiàn)在只有墨玉姐姐一人,那李公公刁鉆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類,她得趕緊過去幫忙。
“你怎么看?”花寂月扶著床沿下了床,幾天未進食,她身子酸軟無力。
“應(yīng)該是太子爺?shù)囊馑?,前日宮里已派人來過,只是月兒你還在昏迷,李公公無勞而歸,想他心中已有些不痛快,你防著他點?!睏钪矣蠲ψ呋厝シ鏊?,囑咐她道。
“雪妃是太子哥哥的親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他一個奴才,不會對我怎樣?!被旁码m嘴上這么說,但心里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她接過楊忠宇遞過來的茶,給她一個安心的笑。
“宮里的人一向自恃清高,特別是對待像我們這種屬國的人,月兒還是留點心?!?br/>
“我會的,為了晨兒,為了大哥,我會好生應(yīng)對的?!被旁滦πφf。
“你若真這樣想就好了?!睏钪矣顭o奈地搖了搖頭,心里卻是溫暖的。
“呵呵,大哥放心,我走了?!弊屇枪蚓昧?,指不準會給自己埋個坑什么的,后宮又禁止男子入內(nèi),她只能自己去應(yīng)付了。
“小心點?!睏钪矣钏退鲩T。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楊忠宇收緊拳頭猛猛的捶向門框,她不知道她走進這宮門意味著什么,無盡的陰謀和暗算,作為哥哥,他卻無力阻止,但他不理解,為什么太子殿下明明那么愛她,卻要將她卷入這場風波?這場戰(zhàn)爭無論是對殿下還是對她來說,都是一條不歸路啊。難道就如林統(tǒng)領(lǐng)所說,她只是一枚棋子?若真如此,那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