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一天上午,蹴鞠局訓(xùn)練場。
我也加入了一同訓(xùn)練的隊伍,或許是因為與生俱來對于球狀物的喜愛,因此不管是足球還是現(xiàn)在的蹴鞠,更或者是長樂公主和武媚娘的xx,我都有著強烈的沖動和近乎于完美理解執(zhí)行能力的天賦。我熟練地與他們相互配合,宛若閃電般地奔跑,堅定地將球穩(wěn)穩(wěn)地射進(jìn)圓圈……這一刻,我似乎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身體里釋放,仿佛被壓抑了好久好久,終于從內(nèi)心的膽怯中掙脫出來……
“逍遙哥哥!”正當(dāng)我沉浸在這種瘋狂振奮的氛圍中時,長樂公主和李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訓(xùn)練場邊。我明顯感到球狀物對于我已經(jīng)不僅僅是誘惑,而更多的是一次次無辜的傷害,我開始對長樂的穿著有免疫力了,只是我本身的抵抗力差了一點,收回我邪惡的眼神,一點也不吃驚地說道:“你們來啦?!?br/>
“你剛剛好棒??!”長樂這丫頭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喜歡說實話!雖然我今天第一次嘗試蹴鞠,但是哥們在大學(xué)校隊那會兒可是絕對主力,人送外號“小梅西”。因此對于蹴鞠的磨合結(jié)合到足球上也是能夠非常快的適應(yīng)和融會貫通。
對于她的夸贊我是十分享受的,只是似乎總覺得少了點什么。轉(zhuǎn)眼望向李治,我突然明白,得到長樂公主的稱贊輕而易舉,想要得到李治的贊美怎么那么難?這小子估計是羨慕嫉妒恨,所以……
“我得到一個消息,專程來告訴你?!崩钪伪砬橹袔е唤z嚴(yán)肅。我仿佛已經(jīng)猜到他所要說的這個消息肯定跟比賽有關(guān),或者直接說是跟小日本有關(guān)。
果然是這樣。李治告訴我他得到的消息是:東瀛人這兩天在長安城的各大藥鋪里買了很多“興陽丹”。千萬別欺負(fù)我讀書少!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他說的這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只得拉下面子再次問他。
他一本正經(jīng),聲音由高變低,語速極快道:“興陽丹就是男女調(diào)節(jié)房事助興用的東西……”我靠!這不是****嗎?他們是身體有障礙嗎?轉(zhuǎn)念一想,他們絕對是把這個當(dāng)成興奮劑了!一想到現(xiàn)代體育里面的興奮劑事件,不禁怒從心起!這小鬼子真的是不要臉?。”氨蔁o恥的手段從唐朝就使用的淋漓盡致!
我估計著李治早就知道小日本買這興陽丹的用處,看著旁邊的長樂公主臉上那羞澀的緋紅,我也便沒有說下去,免得這小丫頭生出什么糊涂的心思來。
照這樣看,我還真得再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記得初來大唐那晚在醉香樓,我聽可兒說過這興陽丹。當(dāng)時隔壁兩人在尋歡時聲音動作極大,我無意隨口而出:“還挺厲害!”可兒聽罷,雖然羞愧,但也跟我解釋:“只是那人服了興陽丹罷了?!蔽掖炙懔艘幌聲r間,這藥效差不多要有半個小時。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小日本不要臉,我們不能跟著不要臉吧!興陽丹雖說可以大大提升他們的體力,但是只要我們的訓(xùn)練有素,戰(zhàn)術(shù)安排得當(dāng),隊員執(zhí)行到位,也不是沒有勝算,姑且一搏。
“你作何打算?”李治問我。
我輕聲苦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喝酒去!”接著吩咐蹴鞠局的那個從辦太監(jiān):“在這訓(xùn)練場上擺上幾桌,好酒好菜多弄些,所有開銷算在治王爺頭上!”那人應(yīng)聲去辦,李治卻顯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倒不是因為我敲他竹杠,而是覺得明天就要比賽,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我居然還有心思喝酒,而且還是拉著蹴鞠局所有人一起喝!他哪里明白我的意思,我覺得這兩天訓(xùn)練的雖然急促,但是效果甚佳,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提高他們的士氣!我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琢磨著也許喝酒才能顯示出豪情萬丈,才能振奮人心!姑且一試吧!
等到一切就緒,我舉起手中的陶碗,大聲道:“各位兄弟!”冷不丁看到長樂和那兩個太監(jiān),又加了一句:“各位姐妹!明天是我們與東瀛比賽的日子!更是我們雪恥的日子!今天治王爺告訴我:東瀛人又在耍把戲!耍就讓他們耍吧!我大唐威震四海,我大唐兒郎光明磊落!還怕他倭寇侏儒不成!今日治王爺擺下酒宴,和公主一起來給我們加油助威!我們定不能讓他們失望!定不能讓皇上失望!定不能讓大唐蒙羞!來!干了這碗酒!”
說罷,只聽見大家高呼:“必勝!必勝!”聲音氣勢如虹,響徹承天門。
李治被我這么一抬舉,似乎也有點暈頭轉(zhuǎn)向,臉上頓時不是那么的冰冷,竟也跟著大家豪飲起來??吹竭@兒,對于明天的比賽,大家都是信心滿滿。只是,表面上看我信心百倍,其實我也是勉強裝個樣子,我是把他們的士氣給鼓舞的高漲如柱了,但是作為統(tǒng)帥,誰又能給我鼓勵呢?我看了一眼長樂公主,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倘若她不是我的表妹……
天色漸晚,大伙兒都散了,只等明天比賽日的到來。李治倒是喝的酩酊大醉,或許這小子對于恭維十分受用,我囑托長樂送他回去,自己便一個人出了蹴鞠局。
蹴鞠局門外,新來的保安見到我十分客氣,至少讓我覺得內(nèi)心的逼格還算堅挺。一個人突然覺得無助甚至害怕。并不是怕與小日本比賽贏不了,而是怕輸了比賽無法進(jìn)行蹴鞠的改革和發(fā)展,那么自己從今往古的那一點點夢想該如何繼續(xù)呢?
我像個游魂,多想找一個人說話,多想好好傾訴一番,只是這偌大的皇宮,我能找誰?誰又能明白我的苦衷?拿出皇上賜我的那枚令牌,我竟膽大包天地來到了武媚娘住的偏殿外??粗锩嫖⑷醯墓饬?,我坐在門口,輕聲唱著那首火遍后宮的《東風(fēng)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