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纖細(xì)的手指,呼吸緊促,隨即吸了一口氣,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信息很快的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看到的那一瞬間,她感覺世界頓時天昏地暗,為什么會這樣。
一行情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她付出那么大的代價,日子活的那樣煎熬,她為什么總是能夠化險為夷,究竟是為了什么。
人與人之間為什么有那樣大的差距,關(guān)于蘇小薔的事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繞過去,但她的事,就這樣在人生中畫上了句點,一點也不公平。
一點也不公平。
靳時眼眸微暗,靜靜的座在房間的一處,平穩(wěn)的看著資料,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緊接著將手里的文件全部扔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蘇小薔,你究竟想要什么?”他淡淡道,這話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總而言之,這兩年來,他很不爽,各種不爽。
如果能允許他拋開所有事去追逐他的腳步,他一定義不容辭,他一定做最想做的事,他一定將自己僅有的一切給他。
偽君子,你也有今天。
想到蘇小薔的話,嘴角一抹淺笑,偽君子,你也有今天。
偽君子。
有的事相望忘不掉,有的人想見見不到,從前聽說這些話只會一笑置之覺得幼稚,現(xiàn)在落到自己了,這才明白當(dāng)中的深意。
想要忘記一個人,的確是沒那么簡單。
再次拿起電話,電話里一如既往的傳來的是一陣嘟嘟聲,不是掛斷,而是沒接。
沒有什么比這更可悲的,也沒有什么比這更難改變的。
洲際保衛(wèi)隊基地,一群人圍著一張狹隘的小床,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嬌小可人的女人。
蘇小薔動了動身子,感覺全身非常的舒服,床真軟,舒服的讓她一點也不想睜開眼睛。
現(xiàn)在自己這是在哪兒,她不想去考慮,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太想知道,就想這樣躺著,好好的睡上一覺,在不被任何人打擾的情況下。
想到這里她還是下意識的將眼睛睜開,眼睛瞇開了一條小縫,視線雖然有些暗,但說到底還是有光的,不過這陣光線并不是很強,勉強能夠看清楚視線中的幾個人。
幾個人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此刻正用直勾勾的目光看著她。
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在睡著的時候一直被人監(jiān)視,蘇小薔猛地從床上座了起來,床邊站著的人,有彌圣天,彌掙,何超,還有安雨,下意識的,蘇小薔連忙用手將臉蒙住。
“喂。你們干嘛一直盯著我,這樣好嗎?!”她臉?biāo)⒌囊患t,下意識的便跳了下床。
何超頓時紅了臉,隨即將頭扭向一旁,彌掙臉色也有些難看,愣了愣隨即清咳兩聲。
蘇小薔有些不明所以,這些人究竟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別扭。
再看看彌圣天,那張臉頓時黑了,像是別人欠了他祖宗上下八輩子的債。
這……其實一點也不夸張。
正穿著拖鞋,一件衣服頓時搭在了她的身上,蘇小薔神色一滯,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原來自己現(xiàn)在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雖然說算不上暴露,但……影響總歸有點不好。
怪不得彌圣天又是黑臉又是拿衣服過來的,原來是這樣。
蘇小薔此刻也顧不得臉紅了,隨即將頭抬了起來,“那個……你是不是很在乎我?”她突然問道。
看到彌圣天那一瞬間,不由得想起自己抱著他大腿在東城星一把鼻涕一把淚求著他的慘狀,說慘狀一點也不為過,簡直慘不忍睹。
但彌圣天冒著生命危險帶著她去東城星,不感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怎么樣自己也是一個女人,女人的天性就是容易感動,就算她自認(rèn)為自己是蘇小薔所以可以非常理智,但事實證明她是太過于高看自己了。
其實自己,也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沒什么特別的。
何超心砰砰直跳,但回過頭看著蘇小薔深情款款看著彌圣天的樣子,他心里多少有些難受,但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
自己沒有彌圣天那么大的本事去將她保護的非常好,自己也沒有彌圣天那樣大的權(quán)利去替她做很多事情。
他只是何超,靳時動一動手指就能將他逼到國外七八年無法回國,更何況是彌圣天。
他沒有底氣去愛蘇小薔,因為彌圣天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他深知自己不是彌圣天的對手。
同樣的他也知道,蘇小薔不愛他,她愛的至始至終不過是一個彌圣天罷了。
沒有什么比兩情相悅更讓人覺得絕望,雖然這對當(dāng)中的兩人來說是一種求之不得的幸福。
他剛才看到了什么,蘇小薔竟然可以那樣性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推開門出去了,只要看見她醒來就好了,只要看見她平安無事,他心里就安心了。
彌掙望著何超的背影,輕輕的咳嗦了兩聲,“大哥,我還有點軍事要處理,我就先出去了。”
彌圣天撩了撩蘇小薔的頭發(fā),“出去吧?!彼f道。
安雨站在旁邊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蘇小薔只顧著享受彌圣天的溫柔,竟險些將身旁的人望了,等到想起來的時候才連忙低頭,訕訕的看著安雨。
她的臉上瘀痕未消,眼圈有些腫,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一只手遮住了腫得厲害的雙眸。
“謝謝你,小薔?!卑灿昶届o的說道,隨即咬了咬嘴唇?!叭绻皇悄銇砭任业脑?,我可能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辦法站在這里和你說話了,讓你感染了ui病毒我心里實在是有些…”
“跟我客氣什么?!碧K小薔吸了一口氣?!叭绻皇且驗槲遥阋膊粫唤壖?,不過好在你沒什么事,如果你有事,愧疚的人應(yīng)該是我。”蘇小薔抬頭看著她淺淺的笑了笑。
“對了,究竟是誰想要害你?”安雨神色凝重,突然間有些害怕,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必須問個究竟她才能夠放心。
“究竟是誰……”蘇小薔自言自語,“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彼f著看向了彌圣天。
“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睆浭ヌ斓?。“但找證據(jù)還需要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