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dāng)方天澈聽見花清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恨不得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
原本身上就受了外傷,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被花清顏氣出來更加嚴(yán)重的內(nèi)傷。
明明她還說要幫自己調(diào)理身體的毒治好自己,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沒有先被她氣死,估計就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
花清顏看著方天澈一臉憋屈,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不由得疑惑萬分。
“九殿下,你這是怎么了?你如果有什么話和我直接說就對,是不是剛才被我猜對了,所以你覺得很是挫敗!”
“花清顏,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不必在這里和我裝傻!”
方天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恨不得捶胸頓足,自己怎么就這么不加思考地和她說出了這一切。
現(xiàn)在好了吧,反倒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我當(dāng)然是真懂,九殿下你不就是在和我說笑嘛,這京城之中誰人不知,你可是放蕩不羈,流連花叢不沾身的九皇子,你放心,你說的一切我都明白!”
花清顏一邊說著,更是向方天澈做出了一個甜甜的wink,滿臉都寫滿了我懂得的表情。
這一會兒,方天澈估計是真的要被氣得吐血了,于是他連忙低下了頭,更是伸出手向著花清顏輕輕擺動。
“算了,多說無益,你走吧!”
“好嘞,那記得明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我們再見哦!”
方天澈聽著花清顏這招人嫌的語氣,不由得皺起眉頭,對著她訓(xùn)斥開口。
“你到底走不走?如果你不走的話,那就留在這里陪著本皇子,直到本皇子康復(fù)為止!”
可誰知這話音剛落,花清顏似乎是真的害怕了,于是立刻慌不擇路地關(guān)上了門,更是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再也沒有停留一刻。
從方天澈的宮院之中出來以后,花清顏就覺得心情大好,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和烏剎道了個別,順便讓他幫自己問候明剎。
只是她并沒有看見,當(dāng)她提起明剎時,烏剎默默地將眼神移向了一旁一棵茂盛的大樹。
明明明剎就在那里,只是太可惜花清顏沒法直接告訴他了。
當(dāng)然花清顏也不在意這一切,她哼著小曲的走在回去皇后宮院的路上,整個人悠哉的簡直不像話。
可她卻無論如何都意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下個轉(zhuǎn)彎處突然遇上一個向自己迎面跑來的小宮女。
她似乎很是匆忙,因此也沒有看到花清顏,兩個人重重的撞在了一塊兒,不由得驚呼一聲,雙雙摔倒在地。
花清顏被摔倒不輕,可第一時間卻想起了那個年齡比自己要小的宮女,于是連忙爬了起來跑向她,將她從地上拉起。
“真是對不起,我方才急著走路并沒有看清,才不小心撞上了你。你沒事吧,究竟是要去哪里,居然這么匆忙,若是撞上別人就不好了?!?br/>
花清顏對著她極為歉意的開口,而那個宮女則是向花清顏搖了搖頭,可當(dāng)抬起頭看向她的那一刻,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驚訝和恐慌。
“我……我沒事,我先走了!”
說完之后,她就想要將手從花清顏的手中掙脫出來,花清顏原本想要松手,可她寬大的衣袖抖動的瞬間,卻突然讓花清顏神情凌然。
小宮女胳膊被衣袖所遮蓋的地方有一處紅色的胎記,花清顏記憶突然回到自己被推落下水的那個瞬間。
那時候她十分清楚的記得,那個宮女的手上也有著同樣的印記,即便如今她們的衣服和妝發(fā)不同,可花清顏還是很快就回想了起來。
或許是注意到了花清顏的神情和之前不同,小宮女更加害怕,急忙想要將手從花清顏的手中抽出來。
可不料她反而握得越來越緊,同時看向她的目光之中帶著質(zhì)疑和詢問。
“我說這位小妹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兩個恐怕在什么地方見過吧?”
“你……你認(rèn)錯人了,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快放開我,我要離開這里!”
“你先別著急,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你不必再和我否認(rèn)什么。如果沒有認(rèn)錯的話,前日推我下水的人恐怕就是你吧!”
花清顏瞇著眼睛,毫不猶豫的向她開口說出這話,果然宮女的臉上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恐慌,同時掙扎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劇烈。
“不,我沒有推你下水,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是誰,我怎么推你下水,你快放開我,我要離開這里!”
宮女不停地掙扎著,可年齡畢竟比花清顏要小,她根本掙脫不開。
嘗試了幾次沒有用之后,她甚至害怕的哭了起來
,這里也不是什么僻靜之地,她們的爭執(zhí)自然被周圍的一群宮人看在眼里。
于是一群人對著花清顏指指點點,這讓她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自己平時做了什么好事他們從來都不問,而現(xiàn)在自己不過是抓住一個好像想要殺了自己的宮女,他們反倒是起了正義之心,說出來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同一時間,花清顏也想起了皇后和自己所說過的話,她說一定會為自己主持公道。
與其這里和她爭執(zhí)不休,不知她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撒謊,倒不如將她直接帶到皇后面前,看她究竟還敢不敢說出那些胡話!
“這里人多眼雜,隨便你怎么哭,沒有人會相信我,也不會有人相信你。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見皇后娘娘,看看在她的面前,你還敢不敢撒謊!”
“既然你有膽子推我下水,那為何沒有敢承認(rèn)這一切的勇氣呢?實在是讓我覺得可笑!”
花清顏冷笑一聲,隨即伸出手直接劈上了宮女的后頸,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下一秒便身體癱軟了下去,直直的倒進(jìn)了花清顏的懷里。
眾人雖然還在一旁看著,可花清顏卻當(dāng)他們不存在,直接帶著宮女便向皇后的宮院出發(fā)。
一路上她都面不改色,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棒極了!
直到到達(dá)了皇后的宮院,花清顏不過剛踏進(jìn)去,便看見許如蘭向著自己的方向迎面走來。
原本她臉上還掛著笑意,可當(dāng)看見自己懷中還有一個宮女時,那抹笑意卻立刻轉(zhuǎn)化為了疑惑和震驚。
“清顏,你這是這個宮女怎么了?難不成是生病了嗎?”
“不是,她被我打暈了?!?br/>
花清顏編繼續(xù)挪動她,一邊面不改色地向許如蘭開口解釋,這一會兒可算是將許如蘭嚇得夠嗆,一時半會兒不知該說些什么來緩解尷尬。
“那……”
“先別說這么多了,她真的是好重啊,如蘭你趕緊和我一起將她抬入前廳,然后去將皇后娘娘喊來!”
花清顏又拖了一會兒,實在是走不動了,于是氣喘吁吁地向著徐如蘭開口,可當(dāng)聽見這話,許如蘭更是滿臉難以置信。
“清顏,你難不成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