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槍,殺了他!”
矮小雄性狂怒著向它身后的兩個雄性下達命令。
顯然,它憤怒到了極點。
怒火將它的理智吞噬。
它身后的兩個雄性反應(yīng)過來,立即將槍口對準(zhǔn)任曉漁的腦袋,準(zhǔn)備開槍。
“任曉漁同學(xué),快跑!”
楊思藝著急的向任曉漁大喊。
她現(xiàn)在不想去關(guān)心任曉漁究竟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她現(xiàn)在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絕對不能讓任曉漁,因為救她而犧牲自己的生命!
她絕對不允許別人因為她的原因而受到傷害,這是她從小便發(fā)的誓言。
“……”
任曉漁平靜地瞟了一眼正在向他大喊,讓他離開的楊思藝,面無表情。
他將平靜的目光轉(zhuǎn)向三只蟲子。
矮小雄性身子一抖,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
它怕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它恐懼了。
那平靜地眼神,沒有任何的感情。
在它十幾年的黑道生涯中,它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哪怕是殺人如麻的殺人魔,也沒有這種眼神。
平靜到了極點,就像人類,如果處于寂靜到極點的環(huán)境中時,就會感受到令人絕望的恐懼一樣。
“開槍,立刻馬上現(xiàn)在,給我開槍!”
矮小雄性聲音顫抖地說道。
它再也無法承受了,這平靜到了極點的目光,它要殺了任曉漁!
它身后的兩名雄性立即按動扳機。
“停下”
任曉漁漆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紅光。
現(xiàn)場立即陷入寂靜。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矮小雄性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它立即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那兩個現(xiàn)在都還沒有開槍的蠢貨。
“你們在搞什么?這么還不開槍!”
它表情猙獰,大聲對它們怒吼。
可之后,它愣了。
它發(fā)現(xiàn),這兩個雄性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眼睛也一動不動,雙目無神。
它們像是被石化了……
矮小雄性的身體開始顫抖,它明白,它所想要殺死的男生不是普通人。
它知道他是誰了,他是超能力者……
作為一名人口販子,它曾經(jīng)有幸遇到過一名超能力者,那個人的能力是五倍聲速的速度。
雖然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但當(dāng)年的事情依然記憶猶新。
那種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qū)Ω兜摹?br/>
而現(xiàn)在這名少年便是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的人。
它深吸一口氣,慢慢轉(zhuǎn)過身,絕望的眼睛看著任曉漁。
“事已至此,你要怎么做?”
任曉漁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它,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化為灰燼吧。”
他冷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這三只蟲子便化為灰燼,消散在了空氣中……
任曉漁平靜地看著它們煙消云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在床上,楊思藝睜大眼睛,小嘴微張,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驚人的一幕。
任曉漁轉(zhuǎn)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楊思藝。
“任,任曉漁同學(xué)……”
楊思藝輕聲細(xì)語地說道,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眼角還有一道淚痕。
“不要這么驚訝,我們都是超能力者,我知道你的身份和秘密。”
任曉漁平靜地看著她說道。
楊思藝看著他沉默不語。
“楊思藝同學(xué),你現(xiàn)在有三個選擇。”
“第一,簽了這份文件?!?br/>
任曉漁平靜地說道,楊思藝的面前浮現(xiàn)了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紅色的文字。
上面所書寫的文字,楊思藝并不認(rèn)識。
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德文,不是法文……不屬于楊思藝所知道的任何一門語言。
“任曉同學(xué)這是什么?”
楊思藝有氣無力地問道,她現(xiàn)在的身體依然提不起一點力氣。
藥效還沒過。
“賣身契。”
任曉漁平靜地看了她一眼,言簡意賅地回答,語氣十分平淡。
“賣,賣,賣身契??。 ?br/>
楊思藝被驚訝到了,她的耳朵開始變紅。
賣,賣身什么的……
“當(dāng)然,不要誤會,我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興趣,賣身契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賣身。”
“算了,我不在這里多解釋了,以后,你會明白的。”
任曉漁漆黑色的眼睛看著她說道。
“哦,哦,這樣啊……那,第二種選擇呢?”
楊思藝輕聲發(fā)問。
“第二種,強行刪除你這幾個小時的記憶,但是刪除記憶的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br/>
任曉漁回答。
“什么后果?”
楊思藝問道。
“大腦不可修復(fù)性損傷,記憶力,計算能力,邏輯思維能力,創(chuàng)造力,大幅度下降?!?br/>
任曉漁平靜地說道,語氣冷淡。
“……”
“那,第三種呢?”
楊思藝先是沉默了一會,又再次發(fā)問。
“第三種……”
“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抹除時間線,因果線上,你存在過的痕跡。”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忘記你,包括你的父母,親人朋友,你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任曉漁冷淡地說道,眼神還是那么平靜,沒有任何感情。
“……”
楊思藝陷入沉默中,久久不語。
“我簽!”
楊思藝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一點力氣,要怎么簽啊?”
“無妨,你只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br/>
任曉漁平靜地看著她回答。
“這樣啊……”
“楊思藝。”
楊思藝依然還是有氣無力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跫s成立!”
突然,羊皮紙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然后便燃燒起來,消失在了半空中。
但奇怪的是雖然這張羊皮紙在燃燒,但卻沒有任何煙或者灰燼殘留。
“……”
楊思藝沉默不語,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睜大眼睛看向任曉漁。
“任曉漁同學(xué),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難道你一直在跟蹤我?”
“還有,既然你一直在跟著我,也就是說,你目睹了我被綁架的全過程?!?br/>
“可為什么你現(xiàn)在才……”
楊思藝激動地說道,她好像被算計了……
“睡吧。”
任曉漁平靜地開口。
楊思藝眼睛一閉又昏過去。
“……”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任曉漁慢慢俯下身子,將左手穿過少女的脖頸,右手穿過少女的腿彎,隨后雙手齊用力,將楊思藝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里。
任曉漁看了一眼懷里熟睡著的楊思藝,看著她眼角淚痕,眼神冰冷,他準(zhǔn)備離開這里。
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冰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血紅色,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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