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老婆的病?!?br/>
走到男子身旁,林小天向男子推著的女子看了幾眼,皺了皺眉,向男子說道。
上次劉懷仁送給林小天的筆記本,林小天并沒有浪費,特意花了一段時間仔細的看了一遍,以林小天現(xiàn)在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筆記本里的內(nèi)容早已被林小天牢牢地記進了腦子里,可以說林小天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神醫(yī),雖然沒有劉懷仁的醫(yī)術(shù)好,但絕對會比一些庸醫(yī)強。
“你誰啊?干什么的?”
卻沒想到男子立刻攔住了林小天,并且推了林小天一把,將林小天推的離女子遠了一些。
“病是想看就看的嗎?看出問題你負責(zé)的起嗎?”
聽到男子的話,林小天的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仔仔細細打量了下男子,才說道。
“我曾經(jīng)學(xué)過醫(yī)術(shù),看你老婆現(xiàn)在的癥狀,似乎不是吃藥造成的……。”
“你瞎說什么!”
男子立刻打斷了林小天的話,并且狠狠地瞪了林小天一眼。
“什么不是吃藥造成的,你別以為看過幾本醫(yī)術(shù),就可以冒充醫(yī)生,你再亂說話小心我揍你!”
聽到林小天學(xué)過醫(yī)術(shù),男子的反應(yīng)很奇怪,并不是驚喜若狂,然后求林小天給他老婆治病,而是有些驚慌,只不過被他用大怒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果然有問題!
林小天冷笑一聲,剛剛他看清楚了女子全身的癥狀時,就知道了事情有些不對,因為雖然女子全身潰爛,但那根本就不是吃藥造成的,分明是得了性-病。
而且男子看上去似乎很悲痛,但實際上男子是裝的,眼神中哪里有半點關(guān)心女子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女子病的都已經(jīng)不省人事,男子作為女子的老公,怎么會不送女子去醫(yī)院,反而來到這里指責(zé)美顏丸的不是,人重要還是追究責(zé)任重要?追究責(zé)任什么時候都行,但是人沒了就真的沒了。
這說明女子很可能就不是男子的老婆。
如果女子是真的吃了美顏丸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林小天不介意賠償他們一大筆錢,并且盡全力治好女子的病,還會立刻停止美顏丸的銷售。
但是現(xiàn)在,這些人明顯是故意來找茬的,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林小天絕對不能容忍他們?nèi)我馐椤?br/>
“我老婆吃了美顏丸都變成這樣了,你們還敢買美顏丸嗎?”
忽然,男子沖著那些還在排隊買美顏丸的人,大吼了一聲,還把女子的衣服往下扒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冒著膿血的肌膚,同時也露出了好大一片春色,不過男子卻似乎并不在意。
那些排隊買美顏丸的人,見到女子的模樣,本來就有些猶豫不決,當(dāng)他們聽到男子的大吼時,立刻下定了決心,決定放棄購買美顏丸。
他們雖然很想變得漂亮一些,但前提是要有命在。
現(xiàn)在美顏丸的安全性有待檢驗,他們決定再觀望一段時間再說。
男子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不過又立即裝作非常憤怒的樣子。
“如此坑害人的藥店,還留著他做甚,害我一個人就夠了,我怎能容忍再坑害大家,在坐的凡是還有點良心的,都跟著我把這家店給砸了。”
男子說的非常大義凜然,嫣然一副正義的化身。
然后男子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根事先準備好的鋼管,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圍觀的人中,有五六個人立刻站了出來,仿佛被男子的正義之心感化,紛紛表示愿意幫男子砸店,然后他們從衣服里取出了一根和男子一模一樣的鋼管……
很顯然他們是一伙的。
“大家跟我砸!”
男子一聲大吼,舉起鋼管,當(dāng)先向藥店沖去,連老婆都不管了。
藥店的一些工作人員,哪里見過這種陣勢,早就嚇蒙了,呆呆的愣在那里,竟然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唯獨藥店的一個保安,還算勇敢,抄起一個板凳,堵住了那些人。
“我看誰敢砸!”
這個保安三四十歲模樣,面相憨厚,不過此刻保安對著砸店的那些人怒目而視,臉色猙獰,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氣勢。
那些人本來就是來搗亂的,怎么可能會在意一個小保安的威脅,抬起鋼管作勢要打那個保安,想嚇唬那個保安主動讓開。
“滾開,否則連你一塊砸!”
不過那個保安顯然是一條筋,脖子一伸。
“不滾,想要砸店,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哈哈……
那群人被這個保安逗樂了,這個憨貨,還以為我們不敢打他不成?
那群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善類,打人的事沒少干,可謂是輕車熟路。
直接抬起鋼管向保安身上招呼而去。
然而那個保安依舊堵住藥店門口,還是沒有讓開的意思,就連鋼管快要砸到身上都無動于衷。
“快閃開?。 ?br/>
藥店的其他工作人員嚇得尖叫起來,紛紛大吼道。
他們知道這個保安有點憨,卻沒想到憨成這樣。
可是那個保安還是沒有躲開的意思。
眼看鋼管就要落到那個保安身上,藥店的工作人員,紛紛撇過頭,不忍心再繼續(xù)多看。
砰!
鋼管接觸肉體的聲音響起。
完了。
藥店的工作人員,為那個保安感到悲哀。
保安的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早年為其母親治病欠下高率貸,至今沒有還完,如今有個女兒還在上學(xué),下個學(xué)期的學(xué)費還沒有著落,這次挨上幾鋼管,顯然受傷不會輕,估計要住院,又需要一大筆錢,也不知道這個保安該怎么熬過去。
咦?不對……
忽然,藥店的工作人員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因為,現(xiàn)場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過分。
不應(yīng)該啊?
雖然保安被打了,但不應(yīng)該如此安靜?。慷冶0舶ち虽摴?,為何沒有慘叫聲發(fā)出?
他們疑惑的抬起頭來,向那個保安看去。
緊接著,他們就瞪大了眼睛。
驚訝,愕然,震撼,難以置信一瞬間充斥在他們的腦中,他們完全呆住了。
只見那個保安的前面,一個不是很大的少年,舉起了一只胳膊,而那只胳膊上,幾根砸下來的鋼管,還停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