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芷珊的眉目之間透著陰狠之色,她認(rèn)定了喬安言就是見不得她好,所以在這個時候她才一直的唱衰,可是就是這樣她不是也說了嘛,這些股票只要一直持有,以后還是會漲回來的,畢竟龍氏集團(tuán)有這么大的規(guī)模在!
只不過才跌停一天而已,喬安言明明知道明天開始股票就休市了,就故意在這一天觸她霉頭,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過好這個年!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轉(zhuǎn)過,她對喬安言的厭惡就更深了,可是她完全也不想一想,如果她真的按照和喬安言流露出的那樣早就把股票都賣掉了,她現(xiàn)在早就賺的盆板缽滿,根本也不用經(jīng)歷現(xiàn)在的跌停了!
“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情況不嚴(yán)重嗎?”金建安有些狐疑的盯著她看,這里面砸的錢可都是他的,萬一這筆錢虧進(jìn)去的話,就等于說他辛苦攢下來的小金庫直接都清空掉了,以后哪里還有他的好日子過?
“不嚴(yán)重,賺都已經(jīng)賺了那么多錢了,虧一天那能怎么樣?頂多就是少賺一點錢而已!”金芷珊冷哼了一聲,現(xiàn)在她根本不能將手里的股票給賣掉,所以除了希望他好,她還能有其他的辦法嗎?
“少賺一點錢,你說起來簡單!”金建安撇了撇嘴,可是他的神色比之前要好太多了,“我的錢直接縮水了一成!”
“你的錢縮水,難道我的錢就沒有事情嗎?”金芷珊冷冷的看著他。
金建安越發(fā)的放松了下來,也是,金芷珊是他的女兒,他還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什么德性嗎?要她的錢跟割她的肉似的,既然金芷珊都穩(wěn)得住,那他沒有什么穩(wěn)不住的。
再說了,就和金芷珊說的一樣,現(xiàn)在頂多就少賺一點錢而已,問題不算太大。
“也是,反正之前你也打了條/子給我,哪怕最后的錢虧掉了一半,那一半不是還有你還給我嗎?”
金芷珊的一張臉立刻就黑了,如果不是因為不打條/子金建安不給她錢,她怎么可能打這個條/子?而且她打條/子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情況。
“爸,我勸你想想好的方面,要真到了那個地步,你覺得我有錢還給你嗎?”
金建安反而笑了起來,“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xì),我是你爸,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什么意思???”金芷珊心頭咯噔了一下,不知道金建安從哪里冒出這樣的說辭。
“也沒什么意思,就是之前有一段日子你說跟朋友住在一起,我湊巧問過你朋友,你朋友說根本沒有那么回事,你是自己一個人住的!”金建安的笑容透著幾分意味深長,“后來呢也是湊巧,我就剛好打聽到你買了一套房子,那個房子怎么也值個五六百萬的!”
一瞬間,金芷珊的臉色變得深度的難看,“什么房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了房子?”
“在我面前裝什么呢?”金建安十分嘲諷的笑出聲來,“在你那個好二叔和好二嬸面前你裝模作樣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裝到我面前,大可不必?。∧闶俏遗畠?,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嗎?”
金芷珊的手死死的拽緊,越發(fā)的憎恨起來自己是金建安女兒的這個事實。
如果她是孟成珠和金志恩的女兒,她何必像現(xiàn)在這樣子機(jī)關(guān)算盡,甚至連拿一點錢還要打一張借條給金建安。
“我就明擺著跟你說吧,你有沒有房子的事情我要是不確定,我肯定不會直接跟你說的!要不是知道你有還的起錢的能力,你真把我當(dāng)傻子看啊,我怎么可能會把錢借給?”金建安撇了一下嘴,直接嗤笑出聲。
金芷珊臉色幾乎是鐵青的,她完全沒有想到金建安竟然知道她名下有一套房子。
可以說那套房子是她費盡心思從金家拿的的好處,這些年金家沒有找回親生女兒,所以金志恩對她不說是對親生女兒,但是也不差了。所以她才能夠憑借自己買下一套房子!
“什么五六百萬?我哪里買得起五六百萬的房子?你真以為金家那兩個人都是傻子嗎?孟成珠能看著二叔給我五六百萬?”金芷珊連底都被掀了,她的語氣能好才怪了。
“那我可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金地的那套房子就是在你名下的?!?br/>
金建安連她的房子是從金地買的這點都知道,所以金芷珊根本不抱任何的僥幸,她咬了咬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金建安已經(jīng)將這些底細(xì)都打聽清楚了。
“房子按揭的,我買的時候總價才300萬,首付百分之三十,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多?!苯疖粕壕筒幌嘈沤鸾ò策B她首付拿出了多少錢都知道!
果然聽她這么一說,金建安立刻就遲疑了起來,“你說真的,不是吧?你怎么可能就拿了首付出來?”
“要不然呢?你覺得我手里能有多少錢?每次我從金家那邊拿到錢,你們不是想方設(shè)法的從我手里糊弄過去了嗎?”金芷珊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不是這樣,金建安手里那幾百萬應(yīng)該都是她的。
“我才不信,就算是這樣好了,現(xiàn)在你的房子一套也值了五六百萬了,直接賣掉也夠還我的錢了,不是嗎?”
金芷珊冷笑出聲,“爸,我提醒你一句,真要到了我需要還你錢的地步,你覺得你能夠討到什么好嗎?”
金建安噎了一下,他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如果金芷珊需要還錢,也就是說他手里拿著的股票已經(jīng)跌到底部了。
“所以爸,”金芷珊陰冷的盯著金建安看,“你最好是指望一點好的吧,這段時間少打電話給我,不然我怕我買股票的事情被二叔他們知道了?!?br/>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數(shù)!”金建安擺了擺手,“等春節(jié)過了,我再找你!”
金芷珊抿了一下嘴唇,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永遠(yuǎn)都不用和金建安再見面了。
金建安其實也不太待見自己這個女兒,說完話之后,他直接轉(zhuǎn)過身朝著家的方向走過去,家里還有“生意”在等著他呢,誰耐煩和金芷珊浪費這個時間!
如果有一天,金建安出了什么意外就好了,這樣她就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說不定還可以因為失去父親這一點在金志恩和孟成珠面前狠狠的賣一波慘。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的時候,金芷珊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她竟然想要……
可是下一刻,她就覺得這個念頭是可行的,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金建安,那么對她一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說不定借著這個機(jī)會,她可以順理成章的入住金家,畢竟金志恩還是把她當(dāng)做侄女的,當(dāng)然那個時候,他自然會心疼她的遭遇!
金芷珊的眸光微閃,竟然如同著了魔一樣,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
話筒里傳來了鐘俊力的聲音,金芷珊才回過神來,在剛剛恍惚的時候,她竟然想要讓金建安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喂?”鐘俊力有些疑惑的喊了一聲,“珊姐?這是不小心撥出去了嗎?喂?珊姐?”
“我在!”金芷珊開了口,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腦海中生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掛電話,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對金錢財富的向往遠(yuǎn)遠(yuǎn)大過了她所謂的親情,所以她給了鐘俊力回應(yīng)。
“珊姐,有什么好事找我嗎?”鐘俊力笑著問道。
“你說讓一個賭鬼合情合理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這個賭鬼經(jīng)常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出什么意外其實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吧?”金芷珊緩緩地說道,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莫名的慎人。
“珊姐?”鐘俊力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我怎么好像聽不太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俊?br/>
“鐘俊力,你知道的,你和我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我的日子也不好過了,那你肯定也不好過的,是不是?”金芷珊意味深長地說道。
鐘俊力的心頭狠狠一跳,金芷珊今天是發(fā)的什么瘋,突然說這種話?
再聯(lián)想到她之前問的那個問題,鐘俊力突然就有一些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金芷珊到底是打算做什么?什么賭鬼?
鐘俊力和金芷珊認(rèn)識的時間已經(jīng)太久了,金芷珊的人脈關(guān)系他基本都是清楚的,鐘俊力順便能夠稱得上是賭鬼的人,好像有且僅有一個吧!
于是乎,金建安名字并順理成章的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他的瞳孔狠狠地縮了一下,所以金芷珊這是打算做什么?她想殺了自己的父親嗎?
“珊姐,你突然之間說這些話做什么?”鐘俊力驚慌失措,語氣卻努力的保持平靜,“我們一直都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這點我當(dāng)然是心中有數(shù)的,要不是珊姐,哪有我現(xiàn)在的好日子可以過啊!”
“你知道就好,畢竟你以前幫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你幫我做的那些事情都傳出去的話,那后果你是知道的!”金芷珊一字一頓的說道。
鐘俊力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聲瘋子,如果他給金芷珊收集消息的事情傳了出去,他肯定會被人報復(fù)的,可是他頂多就是幫金芷珊收集了消息而已,金芷珊做的那些事情跟他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怎么?難道我說錯話了嗎?”可能是他好一段時間都沒有給出回應(yīng),所以金芷珊主動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