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星辰都茶飯不思,不停的在網(wǎng)上搜索,希望可以找到和這次事件有關聯(lián)的案件。
可奇怪的是,網(wǎng)上居然沒有一丁點的線索,除了爸爸說過的,沒有任何的資料顯示和這一次事件有關。
她也提審了幾次那晚抓到的嫌疑犯,可是沒有得到一丁點有價值的線索。
之后,她還調(diào)取了好幾個國家的槍支走私案件,也都沒有描述說在白光籠罩下槍支突然消失的事件。
就這樣,星辰越想越來氣,到底是哪一環(huán)出了問題。
這一天上午,星辰又準備去事發(fā)現(xiàn)場。
“隊長,我今天再去一趟現(xiàn)場,你如果查到有類似的案件,記得通知我。”
“好,我會的,哦對了,一會兒查完盡快回來,今天會有一個新人來報到?!?br/>
“好,我知道了?!毙浅较攵紱]想,就點頭應和著,顧自己走出了警局。
這一回,星辰并沒有直接去槍支消失的地方,而是去到了河道的下游。
她來到了河邊,河面依然平靜。
她觀察著四周,河岸兩邊都是一人高的蘆葦叢和一些雜草,星辰想著,若是要從這些蘆葦中找到點線索,就好比大海撈針。
星辰一直回想著那天光束出現(xiàn)的情景,確定光束是從天上照射下來無疑,但是天上并沒有看見任何飛行器或是任何光源。
她慢慢回憶著那天的情景,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希望可以找出一些不尋常之處。
突然,她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自言自語道:“如果說要使一樣物品突然消失,或許,可以用魔術,又或許……平行空間……量子論!”
星辰著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雖然她也研究過平行空間和量子論,但這還只停留在理論層面,在宏觀世界根本不找不出可以驗證該理論的例子。
這一刻,星辰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但不知為何,星辰心里還是覺得,或許真的可以用這一理論去試著調(diào)查看看。
于是,她仰起頭,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不斷回憶著量子論的觀點,順著剛才的念頭往下想——
“如果真的是平行空間,那么,在光束出現(xiàn)的時候,另一個空間一定是和我們現(xiàn)實的空間相互重疊的,如果說,兩個空間發(fā)生碰撞,必然會......必然會留下輻射痕跡?!?br/>
星辰心頭一驚,她似乎找到了這個事件的關鍵點,“對了,輻射痕跡!”
星辰說著,便立馬跑向了事發(fā)地點。
要想到達事發(fā)地,必須穿過一片高高的蘆葦叢,星辰心里焦急,恨不得馬上飛到河岸邊。
她不停地用手撥開面前的蘆葦,一路小跑。
可就在這時,星辰面前的蘆葦叢里突然站起來一個人,星辰躲閃不及,跟那人撞了個滿懷,兩個人一下子都倒了下來。
星辰只感覺額頭一陣生疼,痛得喊起來:“天哪,好疼??!是誰啊,居然躲在這種地方!”
只見那人捂著自己的下巴,語氣很是不悅,“你是怎么回事啊,沒看到我這么個大活人嗎?跑得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啊!”
星辰一聽這話,瞬間就來氣了,立馬回敬了一句:“你才趕著投胎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干草,抬眼看了看那個人。
只見對方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生,比自己高出一頭,容貌清朗俊逸,眉目修長,不經(jīng)意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羈,下巴的弧度堅毅中透著溫柔,一件白T,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臉上更加輪廓分明,可不想如此俊俏的臉龐,嘴里卻不饒人。
那男孩也打量起了星辰,見星辰還是個學生模樣,便有一些不屑——
“我說你這個女人,撞了人也不說聲對不起嗎?”
星辰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雙手一插腰,張嘴回敬道:“唉,小子,看你年紀不大,怎么一張口就‘女人女人’的,是你自己蹲在這么高的蘆葦叢里,也不出聲,我哪知道你會突然出現(xiàn)啊!”
那男孩見星辰嘴挺硬,也不甘示弱道:“要不是你跑這么快,也不至于會撞上我吧!”
“你!......”
星辰自認理虧,有些不耐煩道:“行行行行,我跟你道歉,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看你這態(tài)度,像是在道歉嗎?”男孩說著,雙手交叉在胸前,有些傲慢的看著星辰。
一看這架勢,星辰氣得握緊了拳頭,怒目圓睜,憤怒地說道——
“你這小子,你還想要怎么樣!我現(xiàn)在沒功夫跟你在這里貧嘴,你趕緊離開這里,這可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哼!”
星辰說完便忿忿的扭頭離開了,留下男孩在那里一臉不悅。
“小孩子?我是小孩子嗎?喂,好像你才是小孩子吧!”
他見星辰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著,就立馬跟了上去。
星辰很快便來到了槍支消失的地方,那里還圍著一圈警戒線。
她剛想跨過去,卻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拉了回來,她瞬間懵了,一回頭,又看見剛才那個男孩,正拉著自己的衣服。
這下可真是忍無可忍了——
“喂!我說你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不都跟你道歉了嗎?你還沒完沒了啦!”
星辰一下甩開那人的手,心里想著這人怎么這么討厭。
“誰沒完沒了了,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能再往前走了,沒看到這里寫著‘警戒線’三個字嗎?閑雜人等可不能往里走,我說你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你才迷路了!就算真的迷路,也不需要你來送我回家!我今天是走了什么霉運了,居然碰到你這么個冤大頭!我看,你才是這里的閑雜人等,趕緊走趕緊走,不要妨礙我辦案!”星辰一臉嫌棄地說著。
“辦案?你是什么人啊,一個小孩子,能來這里辦案?”
星辰一聽這話,內(nèi)心極度地不快,但卻不想再與他浪費唇舌,只好掏出她的證件在男孩面前一亮,擲地有聲地說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宇星辰,中國國家中心局國際刑警部,刑事警察!怎么樣?這樣的身份夠資格來這里辦案嗎?”
那男孩一聽,便心頭一驚,不敢相信地說道:“你,你居然是宇星辰?”
“看來你知道我么,怎么?害怕了吧,所以,不要再拉著我了,趕緊回家去吧,我可沒工夫在這里陪你閑聊!”
星辰說完,便顧自己走進了警戒線。
那男孩愣在那里,心里想著:原來她就是宇星辰,看起來也不怎么樣么,我倒要看看,她準備怎么辦案。
這么想著,他也跟著走進了警戒線。
而星辰只顧自己尋找線索,根本沒有察覺那男孩也走了進來。
這時,星辰已經(jīng)走到了槍支消失的地方,她看了看地上,泥土上還留著木箱留下的痕跡,她蹲下來,想看得更仔細一些,她覺得,如果這一范圍有輻射痕跡的話,地上的植物應該會有變化。
她細細地尋找著,終于被她發(fā)現(xiàn)一株細小的雜草,已經(jīng)枯萎了,她趕緊拿出鑷子和塑封袋,小心翼翼地把小草裝進袋子里。
她轉(zhuǎn)而又去看木箱外圍的地面,發(fā)現(xiàn)這一片地上的植物都是鮮活的,她又同樣把一株鮮活的小草裝進塑封袋。
做好這一系列動作,星辰自言自語著:“如果真如我所想,那這株枯萎的小草上應該可以檢測出輻射痕跡。對,我得馬上拿去檢驗科化驗?!?br/>
說著,星辰立馬站起身。
剛要往回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孩還站在原地,正愣愣地正看著她。
她頓時一陣無語!
“你怎么還在這里,你如果想來這里玩,那就請你遠離這一塊封鎖區(qū)域,我現(xiàn)在有急事,所以得先走了,你還是乖乖回家去吧!”星辰說完,就管自己跑開了。
男孩見星辰已經(jīng)跑遠了,便也不費力氣去喊她了。
他回頭看了一下剛才星辰采樣本的地方,不解地自語道:“她拿兩株小草做什么?”
又抬頭看了一眼星辰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反正我已經(jīng)知道你要去哪里了,那就一會兒見吧?!?br/>
畫面來到了局里,星辰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檢驗科,她可是這里的???。
檢驗人員一看是星辰來了,就招呼到:“喲,是星辰啊,這么著急忙慌的,是要化驗樣本嗎?”
“是啊,剛從現(xiàn)場采集回來的?!?br/>
“好,那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只要你們不介意每次都是我自己動手?!毙浅讲缓靡馑嫉匦χ?br/>
其他檢驗員一聽也都笑了,玩笑著說:“不介意不介意,有宇警官在,我們都樂得清閑呢!”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星辰也更加不好意思,就趕緊走進了實驗室。
也難怪星辰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地盤,檢驗室里的很多儀器都是她自己捯飭出來的。
就像輻射檢測儀,這可比一般市面上的檢測儀功能要強大許多,它可以檢測到宇宙中各種種類的射線,還有空間監(jiān)測計算器,可以準確計算出某一物體在三維空間的具體位置,甚至可以檢測出多維空間。
除了這兩樣,還有很多類似這樣的儀器,都是星辰為了更好地配合自己的偵查而設計的。
再看星辰,她已經(jīng)開始認真地做起了樣本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