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雷電區(qū)域,通過沿途修士的交談,弄清了事件的來由:道生他們離開后百年,白思淵在老祖?zhèn)儙椭?,成功替換九謎能量,修煉近兩百年,通過秘法追蹤,在仙界兗將州的一處開放秘境內,尋到了游犀甲。一番激戰(zhàn),白思淵付出一臂,胸部被擊穿的代價,擒獲了仇人,碎去游犀甲四肢,毀了他的是非根。留影玉在游家地界傳播。游家盛怒之下兵分三路,一路追尋白思淵,一路入白家報復,一路直接到雷電區(qū)域捉拿道生一行。游家上次被道生夫妻掃盡顏面,想著忍忍,等游犀甲去了另一界面再作計較。想不到白思淵不僅恢復,而且變得如此生猛,將保護游犀甲的一干人等屠盡,游犀甲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游家在道生他們進入雷電區(qū)不到三十年,就已經知道他們的行蹤,只是游家思前想后,覺得擊殺的把握不大,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有行動。
道生不解的是,游家抓人為什么搞得驚天動地。仔細想想,不由搖頭苦笑,失去價值的天才不如豬,但游家仍然將豬的價值利用得淋漓盡致。修真界難道真的只有利益強弱?生命的無奈,還是無奈的生命?自己如果沒了價值,白家絕對會棄之如敝履。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游家三條路線,只有追擊白思淵的一路,玩的是真,其它兩路不過做做樣子,掙些臉面罷了。游家知道即使救回游犀甲也沒什么用,游犀甲徹底報廢,就是去到另一界,不過給別人試刀而已。天才不單需要個人努力,還需要無盡資源、個人際遇,需要時間,需要百折不回的信念。游犀甲軀殼被毀事小,只怕在白思淵的魔爪之下,早失了不敗的信念。
白思淵準備充分,游家沿路拾到不少游犀甲身上的零碎。游家想逼迫白思淵殺掉游犀甲,白思淵幾千年的辱妻殺妻之恨,豈能讓游家、讓游犀甲如愿。
道生三人沒有現身,游家裝模作樣地折騰幾日后離去。他們回到雷電區(qū)域繼續(xù)修煉,白靈兮渺母仇得報,父親無恙,心底的憂郁一掃而空,如同掀開輕霧的春光,明媚入骨、嬌艷欲滴、燦燦爍爍,成熟女修的魅力徹底激發(fā),惹得雷霆閃電瘋狂地劈擊。
道生與絮飛飛、白靈兮渺分別雙修近百年,雷電能量經過雙修過濾精煉之后,雖少了幾許狂暴,但多了靈韻、迷幻、厚重,驅使更如意。
道生沒有急于煉劍,如今材料備齊,蛻變后的五行煙玉柳枝,在道生神魂、生機、浩天神泥的溫養(yǎng)之下,正緩慢恢復本身生機。二位大美女的柳葉蛻變后失去生機,依然是寶貝,只是失去了成長的可能。道生想著以后到了另一界面,再幫夫人們置辦可進化的玉柳枝,畢竟她倆的蝴蝶已是下仙界的極品。
絮飛飛的意見是再跑一趟游家,沒錢用,心里慌,沒錢的日子很難熬。三人商量后決定先去另外兩個地方瞧瞧,兩個地方都離游家不遠,完事再到游家蹓跶蹓跶。
白靈兮渺融合的記憶中,那男修叫川野。溜到下仙界,尋找某件他也不知道名稱的寶物,莫名其妙被界面之力毀了肉體。進入下仙界后,神魂神識受到壓制,慢慢消散,不得已將所有寶物分三處藏匿。白靈兮渺正是在其中一處,被川野借機附魂,后又被白家老祖千方百計消磨煉化,記憶斷斷續(xù)續(xù),模糊不清,他們現在去的兩個地方,正是川野記憶中的另外兩個藏寶地。
尋幽、探秘、尋寶是絮飛飛除了道生以外的最愛,一路興奮得蹦蹦跳跳。天材地寶、靈石、仙寶不斷被她幻想出來,且不時欣喜地笑出聲。
距離宗令爭奪還有近千年時間,他們一致同意要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游游山逛逛水;于深山大澤擼擼串;住住奢華的酒店,興致高時來個道悟,免費看看人間春色;嘗嘗人間美味;看看凡間修界的帥哥美女,用以怡情養(yǎng)性。道生為他后天三魂七魄的感知能力取了名字:道悟。他現在有道化、道悟,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那得看對象,特別是道悟,對絮飛飛、白靈兮渺來說簡直是摧枯拉朽,一旦到了酒店,他們神識交融后道悟,常常讓兩大美女:人面桃花相映紅,桃花叢中笑春風。一再警告道生,沒有她們的參與,不允許他道悟。道悟神技被視為偷窺神功,都是高人。
道生享受著生活的美好,自然的美好,齊人的美好,美人的美好,美人美好的美好,在山巔之上,在星耀的夜空下,在簌簌晚風中,他吹響凡笛。
笛聲輕曼空靈,淺吟低敘,如無猜的稚語;似嘻如笑,如青春的憧憬輕愁;似顰如蹙,如煙心緒幽幽;似憂如傷,美人嘆紅妝;欣然平緩如霧,呢喃如風追流年;似天韻訴情,苦樂不知有無;如地鳴,一杯黃土嘆千魂;似迷如離,飄渺尋真如!
道生注入一腔胸臆,漫無邊際的思緒,沒有激情昂揚,沒有生離死殤,像夜空中的星星,閃爍朦朧。
絮飛飛、白靈兮渺由迷茫而迷惘,如癡、如醉、如狂,漸次閃爍如星,后朦朧似夜,直至無影無跡。一個化意,一個成謎。道生獨立夜色,長發(fā)曼舞,雙目微閉,七情六欲在凡笛內氤氳彌漫,化為仙音如潺潺溪流。凡笛已懸空自鳴,道生盤坐,雙手十指浮光掠影一般,漸漸便看不到十指的動,視線神識捕捉的只是道生手指的靜,實際上道生的雙手及手指在以極速顫動。
凡笛自鳴,引來不少修士,有修士險中欲求富貴,想搶走凡笛。但一靠近千米范圍,無論修為高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更有修士以神識牽引凡笛,后果就是抱頭慘叫,最后只剩完好的軀殼。還有修士想要擊殺道生,無論是法術法寶,皆被無形能量加倍奉還,死于自己的法術法寶之下,后來有人認出了道生,山巔安靜下來,所有修士借笛音悟法、悟道。
五年后的一天,道生三人隨笛聲消失。道生絮飛飛進入玄圣后期,白靈兮渺真一圣圓滿。
尋到川野的藏寶地,結果叫人哭笑不得,一處為天息樓總部,一處是器丹殿煉器核心,三人再三確認,川野的寶貝應該早被天息樓、器丹殿取走。
既然到了器丹殿,道生決定煉劍。
他們在器殿租了一間頂級煉器閣,閣內功能完備:休息、打坐、休閑、煉器爐、地心火、靈火、仙火、陣法……
三人取出蛻變的柳葉、柳枝。白靈兮渺欲送父親鋒銳的葉片,自己使用霧化能力的一片。深入研究、討論、交流后,白靈兮渺、絮飛飛分別將葉片融入各自的蝴蝶,絮飛飛的葉片有神隱功能,將其融入不渝的核心法陣內,神識捕捉不到,攻擊將更加莫測犀利。白靈兮渺的霧化葉片,則融入獨目之中,掩蓋攻擊時五彩仙瞳蝶的寒光。
道生蛻變柳枝的能力是隱形,這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在凡間是神能力,在修界幾乎是廢能力。道生沒有因為廢而忽視,神識并非萬能。他打算以蛻變后的五行煙玉柳枝為主材,輔以少量荒界的五行材料屬性,按照融合千面理念的九謎結構、荒界泥塑所持寶劍的形態(tài)煅劍,再注入五行能量。
蛻變后的五行煙玉柳枝呈煙云狀,現在恢復了旺盛的生機,甚至更勝從前。道生沒有煅燒煉化,擔心損其生機?;慕缥逍胁牧希浌鈭F分解成能量流,緩緩與煙玉柳內五行屬性融合,融合中三人合力分工,以神識按照事先確定的結構刻畫法陣,刻劃中考慮到五行屬性的生克,相生處勾連,相克處以千面或空間法陣過渡,這個步驟必須一氣呵成,三人耗費半年多時間,神魂能量幾乎耗盡,才順利完成第一步。
三人輪流使用陰冥神魂木,在大量丹藥輔助下,兩年多后,神魂能量才完全恢復。
修士的劍類法寶,絕大部分無柄,方便神識控制。道生見過泥胎的佩劍,見過神荒劍,煙玉柳還需要成長,因此他以浩天神泥塑造了劍鍔劍柄。道生吩咐過紀凌塵,不惜代價,大量收購浩天神泥,但量極少。余下的最多夠做兩個劍柄。
道生手中空空如也,連劍柄都看不見,三人只好神識觀察,劍名玄陽。
余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煉化五行材料,注入精粹的五行能量。
某一天,忽然間一聲炸雷,玄陽輕微一顫便歸于平靜,三人驚喜莫名,竟然煉成了仙寶。只有仙寶才會應劫。道生擔心玄陽受損,代玄陽受了一道劫雷,結果口鼻冒煙,發(fā)絲焦黃卷曲,渾身發(fā)顫,這威力比雷電區(qū)的雷電怕是強了百倍不止。道生想讓二女‘劫’雷修煉,“夫君莫忘了因果?!卑嘴`兮渺說道,道生醒悟過來,有劫有運,不能壞了玄陽的劫運因果。
玄陽劍在道生三人緊張的注視下,受了九道劫雷,除了第一道顫動了一下,后面幾道再無動靜。雷劫剛一結束,道生趕緊道化,仔細查看,發(fā)現玄陽生機缺失了很多??墒堑郎黠@感覺玄陽的生機層次提高了,如同凡人化仙,實現了生命層次的躍升。劫雷被九謎吸收,與五行能量涇渭分明,在劍身劍柄之間循環(huán)。玄陽無損,道生松了一口氣。
道生不清楚玄陽劍的劫,到底是仙寶劫,還是五行煙玉柳枝的劫?他知道煙玉柳枝生機不絕雷霆不止,但是他自認為有辦法應付。煉器閣明明啟動了法陣遮掩,為什么還會出現劫雷?三人分析后一致認為是仙寶劫,不然為什么只有九道雷霆?若是雷霆感應到五行煙玉柳枝的生機,應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