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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 操 楚湉湉眨得眼皮

    -chapter 19-

    楚湉湉眨得眼皮快要抽筋,可是這種時候, 他居然發(fā)起了愣, 她不禁暗自著急。廚房是開放式的設(shè)計,朱姨伸伸脖子, 不難看到玄關(guān)這里……

    她再次踮起腳尖,想湊到他耳邊咬耳朵, 這時, 像是終于重新上足了發(fā)條, 顧顯動了。

    迎著她的靠近, 他俯首吻住她,鐵臂緊緊箍著她的纖腰, 將她抱離地面,讓她踩在自己的腳背上。他的吻熱情又不失溫柔,仿佛真的飽含著愛意似的,含著她的唇, 輕柔地吮噬, 時而又以舌尖探進她的檀口, 壞心地挑逗她的敏感點, 很快便讓她軟倒在他懷中,化為一汪春水。

    上次蜻蜓點水的一下不算,他也肯定不是第一次吻女孩子,才會有這樣爐火純青的技巧……當然, 他都一把年紀了, 有過多少女人都不奇怪。

    這猜測讓楚湉湉腦中一下子清明起來, 同時她意識到,記憶中昨晚那一幕,應該真的是夢境,因為夢中他的吻,粗暴而肆虐,野獸一般,與現(xiàn)在截然不同……

    楚湉湉使勁掙了掙,勉強抽離,在他的唇追過來前,她紅著臉閃避,“朱姨……朱姨看著呢!”

    “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朱嫂雙手捂眼以示清白。心中嘖嘖感嘆,新婚的小兩口就是熱情,干柴烈火啊……

    顧顯垂眸凝望她,用朱嫂聽得到的聲音調(diào)笑,“小東西,先放過你。”

    他放開楚湉湉,改摟著她的肩,轉(zhuǎn)向朱嫂,點點頭,“朱嫂。父親讓你來的?”

    聽話聽音,這顯然是不滿了——任哪個男人跟嬌妻親熱時,還有個煞風景的老阿姨在旁邊一千瓦放光芒,恐怕都高興不起來。

    朱嫂笑笑:“可不是?”要怪就怪你爹。

    顧顯不置可否,“哦”了一聲。

    “朱姨燒了好多菜呢!”楚湉湉手肘輕捅了捅顧顯,“你先去洗手,咱們趁熱吃飯吧?我也幫忙了的!”

    顧顯勾起唇角,“比起飯,我更想吃……”

    “閉嘴啦!”楚湉湉瞪他。

    因著方才那一吻,她眸中盈著漣漪水光,美目含嗔,別有一番風情。顧顯晃了一下神,才應道,“聽老婆的。”又拉起她的手,“陪我去洗?”

    熱戀中的小情侶,就跟高中女生似的,上個廁所都要約在一起,朱嫂已經(jīng)沒想法了。

    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楚湉湉靠在大理石墻面上,大大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她突然就來了,大半天都拖著我,讓我根本沒機會跟你報信。還好還好,剛才配合的不錯,應該沒露什么破綻……不過她來照顧我們的飲食起居,也就是以后都要跟我們住在一起的吧?怎么辦?。俊?br/>
    顧顯慢條斯理解開領(lǐng)帶,在聽到“配合”時,臉色驟然陰沉了一瞬。

    扯下領(lǐng)帶,丟在洗手臺上,他開始解襯衫扣子。對未來憂心忡忡的楚湉湉抬眸時,他已經(jīng)解開了皮帶扣,揚臂將皮帶抽了出來。

    這動作隨意又利落,好man好帥,手臂的肌肉真好看……不對!

    “……你干什么啊!”楚湉湉臉頰爆紅,見他還要繼續(xù)脫褲子,連忙別開臉,“喂!”

    “我的習慣,是到家先洗澡。你不知道嗎?老婆?!?br/>
    最后“老婆”二字咬得刻意,仿佛帶著幾分諷刺,楚湉湉無暇細想,手握住門把手,“我現(xiàn)在知道了!”

    “——等等?!?br/>
    顧顯喚住她,吩咐:“先別去客廳,去換件衣服,把頭發(fā)弄濕。”

    楚湉湉瞬時明白過來,一股熱意涌上臉頰,連耳朵都紅了,她胡亂點頭,“哦……明白了?!?br/>
    半邊身子剛出去,她又倏然探頭回來,結(jié)果直直撞入顧顯深幽的黑眸里,兩下都愣住了。顧顯先恢復若無其事,還帶上了一抹不耐:“又怎么了?”

    ……是巧合吧,他剛才不是一直在看著她吧?

    楚湉湉按下那股怪異,問道:“在你們顧氏,如果想知道某位員工的直屬上司是誰,有什么辦法嗎?”

    顧顯說:“員工內(nèi)部有內(nèi)網(wǎng)目錄?!?br/>
    “那要是外人想知道呢?”楚湉湉追問。

    “‘外人’想做什么?”

    “投訴?!?br/>
    “顧氏設(shè)有督察部,接受內(nèi)外投訴檢舉,只要有實證,都會調(diào)查到底。”

    “哇,”楚湉湉若有所思,“那督察部豈不是權(quán)力很大?如果跟你作對,故意攪起血雨腥風,把公司鬧得人人自危怎么辦——是誰在負責督察部?。俊彼滩蛔鷳n。

    顧顯瞥了她一眼,慢條斯理,“我。”

    楚湉湉:“……”

    ……

    飯前洗手,洗了一個多小時,出來時兩人都換了衣服,發(fā)梢還濕著。朱嫂也是過來人,看破不說破,只向楚湉湉丟去一個揶揄的眼神,惹得她紅著小臉直跺腳。

    飯桌上,楚湉湉招呼朱嫂一起吃。朱嫂推脫了一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道蜜棗扒山藥是朱姨指導我做的,”楚湉湉看了眼朱嫂,夾起一塊山藥,放進顧顯碗里,甜甜一笑,“嘗嘗?”

    顧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夾起山藥,送入口中,很快咽下,“嗯,好吃。”

    “咦?”朱嫂倏而變色,“不對,我記得你對山藥過敏?從前你爸帶你來我家館子,還特意交代不要沾山藥,說你吃了會喉嚨癢。糟糕……”

    “真的嗎?”楚湉湉慌了,“那要怎么辦?對了,水,快喝水……”

    顧顯按住她的手,安撫地捏了捏,“沒有那么嚴重,那是小時候?!?br/>
    楚湉湉還是不放心:“真的嗎?過敏很嚇人的,你不要硬撐啊?!?br/>
    “真的?!鳖欙@再次確認。

    “朱姨!”楚湉湉忽然冷下臉,面向朱嫂,“你明知道他對山藥過敏,為什么還要讓我做這道菜?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怒氣無需假裝,剛才得知顧顯過敏時,她嚇得不輕,直到現(xiàn)在心臟還在怦怦狂跳。她杏眸圓瞪,怒意盈然,“你來照顧我們,我很感激,但如果你要對顧顯不利,那么請你出去!”

    她性子綿軟,即便是跟她幾番沖突過的顧顯,也從未見過她如此硬聲嗆人,甚至直接下逐客令。而且,這是為了維護他……

    這也是“配合”的演戲嗎?

    又或者,她是真的怕他受到傷害,情急所致?

    朱嫂有些尷尬,“這個……實在對不起,我買菜時是真的沒想起來,剛才見小顧吃得勉強,才突然記起來。是我的錯,阿姨人老糊涂了?!?br/>
    楚湉湉半信半疑。

    她懷疑朱嫂是在試探他們彼此的了解,只是沒想到顧顯真的吃下去了。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嗔了顧顯一眼。

    那么拼做什么?

    就算讓朱嫂認為她不夠了解他,那是她不夠上心,這鍋她背了不就行了嗎?有些人做了半輩子枕邊人,可能還根本不了解對方,又有誰規(guī)定,新婚妻子就必須得對丈夫了如指掌?

    顧顯收到她的眼神,明白她的意思。不知為何,喜悅的泡泡在心中翻騰,他整顆心都輕飄飄的,凝視她的目光蘊滿柔情,“你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吃?!?br/>
    一瞬間,朱嫂深覺自己又壞又多余。

    楚湉湉被他看得心尖一顫,熱意沿著脖頸直往上蔓延。她垂下眼睫,一口氣往他碗里夾了一堆菜,幾乎要堆到鼻子尖,方才停手。

    “——吃吧你!”讓你演!

    ***

    這套房子,光客房就有六間,朱嫂隨便撿了一間入住。

    入夜,楚湉湉才發(fā)現(xiàn)了大問題——有朱嫂在,他們好像不能分房睡?

    “所以,我昨晚睡的是主臥,”她在心里補充,也就是顧顯之前睡過的床,“你去睡了客房。”

    顧顯點頭。

    楚湉湉眸中升騰起希望:“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吵一架,特別激烈的那種,然后你把我趕去睡客房?”

    顧顯:“……你覺得呢?”

    小臉垮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振作起來,“那我們現(xiàn)在吵一架,特別激烈的那種,然后我把你趕去睡客房?”

    顧顯的回答是抽出一本書,倚靠在床頭,伸展著大長腿,聚精會神看了起來。

    楚湉湉咬著手指,目光落在窗邊的沙發(fā)上,估計了一下長度,覺得可以。她打開壁櫥,從里面翻出一條毯子,走向沙發(fā),就要躺下。

    “你干什么?”顧顯立刻出聲。

    楚湉湉拎著毯子,濃黑的長睫撲閃,“睡覺啊?!?br/>
    “你明早想腰酸背痛歪脖子,是吧?”

    “就在沙發(fā)上睡一晚,不至于那么嚴重吧?”

    顧顯輕哼,“沙發(fā)本來就不是設(shè)計來給人睡覺的,對脊柱、對頸椎傷害都很大?!?br/>
    楚湉湉猶豫數(shù)息,毅然躺下,拉上毯子,“沒事,我還年輕,扛得住。”

    顧顯:“……”

    他氣得反手把書扣在床頭柜上,關(guān)上燈,翻身背對著沙發(fā)躺倒。

    隨便你!

    ……

    雖然地處鬧市之中,高檔小區(qū)鬧中取靜,綠化面積并不比許多郊區(qū)別墅差。郁郁蔥蔥的綠植覆蓋,點綴著爭奇斗艷的繁花,絲毫不聞車水馬龍的喧鬧,晨間清風送來花香,聲聲鳥鳴清脆,恍若置身山間。

    楚湉湉是在床上醒來的。

    意識從迷茫中回籠,她揉揉眼睛,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身邊。呼……還好,空著。

    不一會兒,顧顯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fā)。濕噠噠的黑發(fā)軟軟地耷下,幾縷調(diào)皮的發(fā)絲落在額間,不時有晶瑩水珠滾落,沿著白皙優(yōu)美的脖頸,沒入衣領(lǐng)中。

    這樣的他,一點也不高冷,反而多了幾分柔軟,仿佛……仿佛年輕了好幾歲似的。

    “醒了?早?!鳖欙@丟下毛巾,隨手將額前的濕發(fā)向后一捋。

    這個人是吃什么長大的?為什么這樣隨便一個動作,都能做的那么帥氣……

    楚湉湉拉起被子,將紅通通的半張臉掩在被角后面,悶聲問:“我怎么跑到床上來了?”

    “呵,”顧顯斜睨她一眼,薄唇微勾,“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然后霸走了床,把我趕去沙發(fā)上?!?br/>
    “……”楚湉湉倏然張大了眼睛。

    不會吧,這么喪心病狂?

    這……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