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再拿出一點手段吧!”王心兒陷入擂臺的地方轟然爆出一寸強光,身體慢慢浮了上來,身后有海浪的虛影逐漸顯化。冷凌棄手中的無影劍開始顫抖,發(fā)出鏘鏘之聲,瞬間王心兒就感知到了冷凌棄的位置所在。
“凝水成冰?!蓖跣膬荷砗蠛@颂撚?,永不枯竭的海浪化為成千上萬的冰劍,陣勢極為不凡,玉指一點,冰劍恍如一條巨龍往西南方三丈處咆哮而去。
冷凌棄在無影劍發(fā)出聲響之際就不停的移動著自己的方位,可萬千冰劍的速度著實驚人,真的是避無可避。這女人居然利用劍意鎖定自己的位置,所料不錯的話,應(yīng)該也是半步劍意。
“好,我也讓你看看我的手段。”冷凌棄雙手不停的結(jié)著印法,一身黑袍無風(fēng)自動,獵獵作響,整個身體被一個虛幻的大手所覆蓋,周圍有淡淡黑氣盤旋。
“太虛大手印,碾壓萬物。”冷凌棄暴喝一聲,萬道冰劍即將落下之際,虛化手印拔地而起,將冷凌棄頭頂之上王心兒真元凝聚的所有冰劍抓在手中,狠狠捏碎。
“怎么可能,他居然將我的劍氣生生化掉了?!蓖跣膬耗樕蠞M是震驚之色,這一招雖不是自己的底牌,也不可能這么不堪一擊。
“還沒完呢?!崩淞钘壧嵝阎跣膬?,話語中還夾雜著絲絲邪意。王心兒還來不及反應(yīng),上方的大手印遮天蔽日壓了下來,氣勢太過霸道,果真有碾壓萬物之象。
“冷凌棄,不要傷她性命?!边@一擊之下,冷凌棄很有自信可以讓王心兒失去一戰(zhàn)之力,從而斬殺??稍谶@一瞬間居然聽到了如此的聲音,他的主人居然是血無情。
冷凌棄眉頭一皺,眼眸瞬間變的森寒,大手印在上方停頓一下又壓了下去。冷凌棄并沒有因為血無情的話就放過王心兒,既然是敵人就應(yīng)該扼殺在搖籃之中。
轟!太虛大手印因為血無情的緣故,威力不減反增,將擂臺拍下去足有一丈,五條縫隙極為耀眼,修羅生死獄上方那個的玉印顏色也更加妖艷。
黑袍之下的冷凌棄臉色鐵青,手中的無影劍也被捏的快要斷裂。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身影掠過百丈,空氣之中還有焦臭的味道,超越音速的速度,這里只有血無情施展血祭之后才短時間可以做到。
片刻之后,渾身絨毛,手臂遍布鱗片,胸口之處則是鮮亮的甲胄,背后更是長有一根倒刺的怪物從縫隙中飛出,懷中抱著衣服破碎的王心兒,不過已陷入了昏迷。
“知不知道我要殺她,知不知道她很危險,知不知道后果?!崩淞钘壱恢背聊蜒?,做什么也不計較,這也不代表冷凌棄是個善類。
血無情抱著王心兒足足沉寂的一盞茶的時間,在冷凌棄手中救下王心兒可不是簡單的一件事,被太虛大手印轟出的傷口也開始結(jié)疤。
“聽好了,若是再有下次,我會親手將你了結(jié)。你現(xiàn)在立即施展血祭,將我擊傷,下手重點?!痹谶@絲毫沒有情感的修羅宮里面,沒有比活下去更值得奢望了,宮軒天的隱忍,太過詭異。
“將你擊傷,還有施展血祭,這是為什么。”對冷凌棄的威脅血無情沒有放在心上,殺王心兒對大家都好,只是……。“想活下去就照我說的做?!崩淞钘壥治諢o影劍一臉警惕的樣子,下一刻血無情也明白冷凌棄這是要做一場戲給別人看。
昏迷中的王心兒被一股柔和的元力包裹,血無情輕輕一拍就飛向了修羅生死獄的一角。
“血祭?!毖獰o情周身血氣翻騰,手掌之上的殘陰爪森寒無比?!皻⑿膹s天?!本扌蛣膺€沒有揮出,血無情的雙手已從冷凌棄的胸膛劃過。
砰!冷凌棄的身體在血無情的重力之下甩出去幾十米方才停下來,口中不停有血
水流出,胸前有五道爪痕血肉翻騰,肋骨也被殘陰爪劃斷了兩根,這場戲可是做的真到位。
“不愧是血神教的未來接班人,就連對和自己共患難的下手都這么狠,不過我有一點不解,救下仇人,差點殺了自己人,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嗎。哈哈哈。”血無涯這么直白的諷刺,血無情對血無涯的憤恨更加火熱,不過這一切都不到時間。
修羅生死獄下的封氏五兄弟,宮軒星,熊山渾然站起,不知所錯。血無情的突然出手,出乎眾人太多的意料。
“二哥,血無情是不是瘋了,他救下王心兒我還能明白,可他為什么要至冷凌棄于死地?!狈馔烈活^霧水,血無情的手段過激了。
“我現(xiàn)在具體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更擔(dān)心的是冷凌棄的傷勢,血無情的那一擊實在不容小視,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br/>
“王心兒昏迷,冷凌棄重傷無法再戰(zhàn),皆以失敗論處,獄中四人,比賽繼續(xù)?!?br/>
南宮霸天將王心兒和冷凌棄定為失敗之后,宮軒星和另一名男子分別將兩人抱出了生死獄,眾人看到冷凌棄的傷勢之時,瞬間吸了一口冷氣,真的是血肉模糊,不堪入眼。
“封火你看著作甚,還不出手療傷?!毙苌皆谝贿叴叽俚溃瑢m軒星已經(jīng)將自己的真元輸入冷凌棄體內(nèi)為其療傷,被熊山驚醒的封火也急忙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翻了起來。
“沒想到我依照修羅宮兌換的青葉丹耗盡身家才煉出的兩枚青葉丹,這樣就便宜你了?!狈饣鹨荒樔馓鄣臉幼?,還不時在一旁埋怨血無情不知道抽的什么瘋,下手這么狠。
冷凌棄在得到宮軒星的真元和封火的丹藥這才逐漸緩了過來,讓你手狠點,沒讓你盡全全力來一擊,這人太實誠了。
而擂臺之上沒了王心兒和冷凌棄似乎更加激烈了,幽狼的黃金長槍金光爍爍,瑞氣騰騰,禹修手中的血魔刀雖然處在封印狀態(tài)但也血氣肆虐,魔威蓋世,兩人正打的如火如荼難分難解。
“血無情,你就一直關(guān)注王心兒和冷凌棄的戰(zhàn)斗,之前和我的交手軟弱無力,沒了兩人你還在等什么?!毖獰o情知道冷凌棄性格,殺伐果斷,王心兒一定逃不出這必死之局,場上唯有自己可以救他。所以自他倆一交手血無情的靈識就在其上空盤旋,和血無涯的對戰(zhàn)絲毫打不出火花。
“當(dāng)然,那就來吧?!眱扇说纳眢w猛然炸開,自身血液淌便全身,額頭中央則有一道血紅印記顯現(xiàn),若影若現(xiàn),身軀也比之前增長了三倍有余。
“你我現(xiàn)在都將血天紋凝現(xiàn),血神體一轉(zhuǎn)大成,可就是不知道誰的血神體更勝一籌。”兩人此刻的身體已不屬于人類范疇,兩灘血湖之上各占一人。
冷凌棄定眼瞧下,兩人的雙腳和地下蔓延的血湖融為一體,端是怪異。這血神教真不愧為北俱蘆洲的頂尖宗門,這手段果真有些奇特。
十息不過,血湖壯大百倍不止。血無情身體里的血液不停的在和血湖互換,此刻血無情早已面目全非,與血湖中孕育的生靈一般無二。
“血無涯,來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