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剛剛轉(zhuǎn)過來,所以和其他同學也不是很熟悉,再加上他本身不是那種很自來熟的性格,他在這里目前就還沒有交到一個朋友。
現(xiàn)在換了一芯了的他也沒有多想要和其他人交談。
他的腦海里對那些知識還記得很牢,撿起放在桌子右上角的筆,他開始在卷子上答著題。
班里是兩兩為一桌,三班原本有四十個人,可以兩兩為一桌,沒有人多出來,但在他加入以后,就變成了奇數(shù),他就只能獨占一桌。
他很快的就接受了這個新生活,沒有遇到魏晴毓,那就避免了自己會讓她陷入麻煩當中,她也就不會毀容,甚至失去生命。
但有些人總是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后,還是會相遇。
上課鈴聲響起時,外面的同學一窩蜂地沖進來。
“同學們,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
“是補習生嗎?”
“為什么又有人來,我們班都坐不下了”
“好煩啊……”
班上一陣哀嚎,班主任陳文拍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然后對站在門口的女生說,“進來吧”
“歡迎我們的新成員”
稀稀拉拉的幾人拍掌表示歡迎,在這個關鍵時期他們都不太能接受新人,高考來臨之際他們不僅要忙著學習,還有從中空出時間去適應他們。沒有激情,也沒有期待的他們在魏晴毓走進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
“你們好,我叫魏晴毓,以后請多多指教”
“第四組后面有一個空位你就坐那”在熱烈的鼓掌過后,陳老師給她安排了一個位置。
唐楊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女孩,他的思緒回到了那個老舊的教室里,當初她也是這樣突如其來地闖入自己的生活中。當年她是他的后桌,而如今她成了自己的同桌。
“同桌你好,我叫魏晴毓”
“你好,我叫唐楊”他的心在遇到她的時候又不受控制了,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但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剛剛砌上的圍墻瞬間崩塌。
他的左右心房都被她占據(jù)了,毛細血管在不斷膨脹著,腦袋有些發(fā)漲,然后還像有什么東西不受控制。
“你流鼻血了”魏晴毓從包里拿出紙巾遞過去給他。
“謝謝”
接過紙巾捂住鼻子的時候,他想挖個洞然后自己跳進去,他真的覺得剛剛自己特別丟臉。
把鼻血堵住以后,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受。
突然一股力將他抽了出去,他看到一個影子鉆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不要……”他憤怒地大喊
“老公你怎么啦?”自己的妻子陳橙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然后拿起旁邊的濕布給他擦著臉上的汗。
他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么,自己腦中好像有一部份記憶被抽掉了。
“魏晴毓已經(jīng)死了那么長時間,為什么你還是走不出來,我和小寶都需要你,你振作一點好嗎?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不要難過了,我不會再那樣了”他抱住妻子做出承諾,但心底里卻有一些疑問,魏晴毓是誰?他又為什么會這樣?
在妻子去給自己倒水的時候,他沒忍住問了句,“魏晴毓是誰?”
“老公你說什么呢?”妻子疑惑地問
“沒什么”
他在之后的幾天里都在找那個魏晴毓,結果周邊的人都不知道她,幾番折騰之后,他也漸漸地忘記了。
“你真的消除了他們的記憶?”
“嗯”
“那你為什么還要停留在這,萬一那邊出了亂子怎么辦,然后有孤魂野鬼鉆了空子,那你這一切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男人沒有說話就消失了
她冷哼了一下,“呵,男人”
另一邊的魏晴毓在醒來之后知道自己回到了過去,雖然有一些設定不一樣了,比如他的父親和母親感情沒有破裂,她也沒有被送到浦明市。
轉(zhuǎn)學后看到唐楊的那一刻,她大概猜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和唐楊緣分未盡。
不過他的眼神太過于詭異了,好像他們見過一樣,但自己很肯定在這個時候之前他們沒有見過。
他流了鼻血后,出于仁道主義,她主動奉獻出了紙巾,但他居然在低頭一會后,再次抬頭時,整個人都變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又變得很陌生,雖然這在兩個剛認識的人之間是很正常的,但相比于之前的,未免真的太奇怪了。
“你怎么一直盯著我”唐楊對于旁邊的新同桌頻頻投過來的眼神表示不滿。
還好她很識趣的收回了那打量的眼光。
安靜刷題沒多久,老師就說,“現(xiàn)在是小組討論時間,五分鐘以后每個小組派一位代表發(fā)言”
其他小組在老師的話剛說完的時候就積極的進行著小組討論。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為所動。
他們組現(xiàn)在一共有六個人,因為他們坐在最后一排的原因,就沒有參與前面兩桌的討論。
“等一下我們讓新同學起來發(fā)言怎么樣?”
“這主意不錯,我贊成”
“我也贊成”
“我們先把每個人的看法相互輪流傳來看,這是我寫的”
……
討論時間很快就過了
“時間到了,這次我們倒著來,從第十組開始”
“好……”
“你們組的發(fā)言人是誰?”她看第八組沒有人站起來就開口問
“老師是新同學”
“那我們讓魏晴毓來說吧”
此時的主人公特別懵,她都不知道討論的是什么,現(xiàn)在就讓她去發(fā)言。看到前面回頭嘲笑自己的同學,她心里反問,現(xiàn)在的學生都喜歡這種惡做劇嗎?
她站起來正要問,討論內(nèi)容是什么的時候,她的同桌唐楊拉住了她的衣服,她在坐下的時候,他站了起來。
他無視別人投來的眼神,鎮(zhèn)定的回答了問題,說完以后就坐了下來。
“唐楊說的不錯,我們繼續(xù),下一個是第九小組”
討論還在繼續(xù)進行著,魏晴毓往他那邊挪了一下和他說了聲謝謝。
他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其實他是見不慣其他組員的做法,才出來幫助她的,完全不是因為她剛好長在他的審美上。
“等一下我請你吃飯,表達我對你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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