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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淺態(tài)度誠懇,大家也都沒再鬧騰,但一定要蘇清淺給個圓滿的交代,否則此事絕不能善了。

    萱草將準(zhǔn)備好的銀子挨個發(fā)給大家,每家每戶給二十兩銀子,家中有人起不來的再加五十兩,除了銀子,萱草還派人出去買了過冬的糧食還有布匹棉花等等。

    “東家,我們也知道不是您的錯,即便出了人命也沒去報官,但東家您也要替咱們做主??!”

    蘇清淺心里也十分難過,熱鬧的村子搞成這副德行,她有很大的責(zé)任。

    為了避嫌,她只能讓仁濟堂其他的大夫替這些人診治。

    王承宣一言不發(fā)地站在王大夫身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明明那些人吃了她的藥已經(jīng)有了好轉(zhuǎn)。

    蘇清淺也沒教訓(xùn)王承宣,現(xiàn)在首要的是找出村民病情惡化的原因。

    王大夫給病重的病人把脈,這些病人的脈象很奇怪,不像是風(fēng)寒,但具體又看不出來。

    蘇清淺發(fā)現(xiàn)這些病人都有嚴(yán)重的腹瀉癥狀,突然想到了什么,檢查了病人的家屬,他們有的也開始腹瀉,嘔吐。

    這是一種叫做霍亂傳染疾病,蘇清淺立刻給所有人發(fā)止瀉藥,讓花語立刻快馬加鞭去通知慕容渙不用來了,霍亂是烈性腸道傳染病,發(fā)病及傳播快。

    “采買貨物的人不許進村子,就在村口卸貨,萱草你把口罩給大家發(fā)下去,告訴他們喝的水全部要燒開?!?br/>
    萱草跟了蘇清淺這么久,知道她不是開玩笑,趕緊發(fā)止瀉藥去,村民們聽說病會傳染,都回家收拾東西要逃走。

    蘇清淺早有準(zhǔn)備,在各個路口安排了人守著。

    “諸位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任何事情。大家想盡快度過難關(guān),就必須聽我的。”

    村民們鬧了起來,“我們憑什么相信你,就是你安排一個黃毛丫頭過來害咱們成了這樣,你是兇手!”

    “就是,難怪你那么大方,不會是想拿我們這些人做試藥用吧!”

    初五花語等人保護著蘇清淺,攔住了要動手的村民。

    “諸位大可放心,我和你們同樣不能離開村子,不管如何我都會與你們同進退。”

    村民們聽見說蘇清淺也要留下來,也都逐漸安靜了下來,紛紛放下東西回自己家里等消息。

    很快官兵將這里圍了起來,不放人進去。

    首先做化驗,將病重昏迷的人全部安排集中到一起,給他們補液、輔以抗菌和對癥治療。

    村民們鬧了一陣,知道出不去,只能老實在家里呆著。

    也有有些人感激蘇清淺對他們的照顧,自告奮勇幫忙做事。

    霍亂是急性傳染病,被感染的會因為腹瀉脫水引起并發(fā)癥死亡,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診是霍亂,以防控為主。

    王承宣也知道錯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相當(dāng)大,乖乖跟在蘇清淺身后,聽著蘇清淺講解霍亂怎么預(yù)防傳染。

    “你負責(zé)看著那些重癥患者,掛著的是葡萄糖液,給他們補液是防止并發(fā)癥。比如急性的腎病,這種并發(fā)癥死亡率相當(dāng)高,所以這一步相當(dāng)重要,明白嗎?”

    王承宣聽說非常重要,有些害怕,蘇清淺拍拍她的肩膀鼓勵她,“做錯了事就要改正,誰都有失敗過,但隨便放棄的話,往后還能做好什么事呢?”

    王承宣鼓起勇氣答應(yīng),這回用什么藥,多少的量都會問清楚。

    不懂的也會謙虛請教,蘇清淺看她這樣,也十分欣慰。王承宣學(xué)東西很快,一些現(xiàn)代的醫(yī)學(xué)知識也掌握了不少。

    有兩個比較嚴(yán)重的得了急性腎炎,還好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其他的村民每日惶惶度日,自古會傳染的病都會死很多人。

    雖然蘇清淺再三保證會全力救治,那次瘟疫沒死個幾萬幾十萬人的。

    村民們一個個等死的模樣,蘇清淺心里也不好受。

    她喝著酒看著夕陽,病房里的病人有時難受,也會沖她發(fā)火,誰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她輕輕地嘆息一聲,這個傳染病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偏偏朝中有大動作,這里出事兒。

    “你這小腦瓜子,一天到晚胡思亂想的?!?br/>
    一件披風(fēng)蓋著了身上,蘇清淺抬頭,一臉驚訝地望著男人,“你怎么進來的,我不是說了這里很危險。”

    男人按住女人的肩膀,在她身邊坐下,接過她手里的酒,“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陪著你,再說有你在,我怕什么?”

    人都已經(jīng)進來了,還能怎么辦?

    “那外面呢?朝廷的事兒你不管啦!”

    慕容渙唇角勾起一抹讓人看不懂的幅度,“我都安排布置好了,雪國太子親自帶隊,準(zhǔn)備與楚國正式開戰(zhàn),他沒有別的選擇。”

    蘇清淺將酒搶了回來,喝了兩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迷糊間,她仿佛回到了現(xiàn)代,這回的畫面有些血腥,她的身體被關(guān)在一個很小的籠子里,腳腕上被鐵鏈磨破了皮,鮮血染紅了裙角。

    手腕上也有深深的傷痕,女人一臉茫然,眼神空洞,仿佛靈魂被掏空了一般。

    一個穿著護士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將籠子打開,一塊面包喂到女人嘴邊,女人卻沒有長口。

    “蘇小姐,你最好乖乖吃東西,否則先生回來會生氣的。”

    女人目光呆滯,既不說話,也不肯吃東西。

    “小姐,別和先生過不去,您這是自討苦吃?!?br/>
    女人還是不肯吃東西,護士放下食物,嘆息一聲走開了。

    “我能看見你,你就是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吧!”

    蘇清淺愣了下,她能看得見自己?

    但很快,蘇清淺否定了,她的目光看的地方不是自己這邊。

    “他喜歡的是你,不是我,他總是和我說以前的事情,可那些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不是他喜歡的那個人?!?br/>
    突然,一陣眩暈,蘇清淺揉了揉腦袋,抬頭,又回到了古代。

    “昨晚沒睡好?!?br/>
    她回到現(xiàn)代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了,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陪著慕容渙回莊子上,王承宣正在耐心地給村民們講解將水燒開喝的好處。

    “師父,您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