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你太棒了!”莫奈在看到西澤爾的第一個瞬間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以此來表達出他的喜悅。
迪亞波羅也很快加入了這個行列,大力拍著西澤爾的肩膀,直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呦!我還有傷呢!能不能輕一點?”西澤爾呲牙咧嘴道,不過有一半都是裝的。
奧斯頓倒是沒有做出什么親密的舉動,不過他已經(jīng)為今晚的狂歡而做出了打算。
“我知道帝都有一家不錯的會所,晚上我們可以去喝一杯,就當(dāng)是為西澤爾慶祝了?!?br/>
迪亞波羅與奧斯頓兩人今天都沒有比賽,所以這份慶祝是單獨給西澤爾的。
三人在同一個學(xué)院同一個班級,自然也有著同樣好的眼光。
剛剛那個黝黑少年的表現(xiàn)他們都看在眼里,西澤爾贏得如此艱辛,已經(jīng)可以說明問題了。
特別是那奇怪的海獸魔法,是三人都未曾見過的東西,看樣子威力至少是四星的級別,甚至還要再高一點。
西澤爾能贏,已經(jīng)算是運氣了!
說實話,就算是他們自己上去,獲勝的希望也是渺茫。
不過看起來西澤爾有自己的底牌,在關(guān)鍵時候起到了作用,在那霧氣彌漫的一瞬間鎖定了戰(zhàn)局。
他們并不準備刨根問底,在這個并不和平的世道里,人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底牌,不是嗎?
西澤爾也很感激他們沒有詢問,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剛剛到底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當(dāng)時,自己的光輝領(lǐng)域與對方的海洋領(lǐng)域相互碰撞,西澤爾體內(nèi)的魔力急劇消耗。就在這時,黝黑少年已經(jīng)來到他的近前,黑棒已經(jīng)到了他的頭頂。
危急關(guān)頭,他那些一直沉寂在身體里的神圣光點不知為何突然點亮,散發(fā)出純凈的光明氣息,特別是他完全淬煉過的左手,血肉都變得透明,西澤爾甚至可以看到一根根鮮紅的血管以及那金黃的臂骨。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股強大的光系魔力充斥在西澤爾的體內(nèi)。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棍,西澤爾想都沒有想,直接將遠超自己之前魔力的光系魔力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魔爪”中。
當(dāng)時,白熾的光芒直接將魔法陣撕裂,與此同時,那深藍色的領(lǐng)域也消失不見。
黝黑少年隨著一聲悶哼,就這樣倒在了他的面前。
而西澤爾除了身體有些虛弱,和短時間釋放大量魔力而產(chǎn)生的酸痛感之外,竟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西澤爾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摸透了身體里的種種問題,沒想到
卻忽視了這么一個深水炸彈。
那遍布在他體內(nèi)各處的神圣之力竟然蘊含著如此充沛的光系魔力!
西澤爾完全不敢去想這些魔力如果有一天忽然失控會有什么后果,那自然是……
砰!
然后世界上就再無西澤爾這個人了。
“嘿!我們晚上去哪?是我說的會所?還是迪亞波羅推薦的酒館?你有沒有在聽?。俊眾W斯頓推了推發(fā)了好一陣呆的西澤爾,覺得他可能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不會是剛剛受了什么奇怪的傷勢吧?要不要去找競技場的醫(yī)生看看?”迪亞波羅顯然很熟悉競技場的必備服務(wù),直接提出了解決辦法。
西澤爾原本打算拒絕,但是他旋即一想,讓其他人探知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那些神圣之力光點也不錯,說不定會得到一些不同的答案。
畢竟老梅林既不是騎士,也不是醫(yī)生,對于西澤爾的修煉只能指出大方向上的問題,但是這些未知的東西還是要靠他自己去解決。
“好吧,我去醫(yī)生那里看看吧?!?br/>
莫奈小心翼翼地跟著西澤爾,就好像以前他打架受傷之后,莫奈總是給他涂藥那樣,生怕有一點照顧不到的地方。
“沒那么夸張啦,就是魔力消耗有點大,身體有些吃不消?!蔽鳚蔂柌坏貌蛔柚鼓芜@種“看孩子”一樣的行為,自己已經(jīng)十六了,再被人連走路都要注視著的感覺,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嗯,知道了?!蹦巫焐险f著,但是目光還是從不離開西澤爾,這讓他有些無奈。
好在競技場的醫(yī)生很好找,迪亞波羅大老遠就看到了那個身穿黑色大褂的頹廢中年人。
說他頹廢,這可不是西澤爾一個人的看法,事實上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他身上的死寂、沒有干勁、一副一周沒合眼的樣子。
“干做什么?。俊?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那張滿是胡渣的下巴仿佛酒館里好久沒換的掃帚一樣,粗糙地難以忍受。
“這人……靠不靠譜???”奧斯頓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家伙,若不是那件標(biāo)志性的黑色大褂,很難將他與一位受人尊敬的醫(yī)生聯(lián)系到一起。
“要看傷嗎?把手拿出來?”
頹廢中年人雖然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是他也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zé),沖著眼前的四位少年問道。
西澤爾雖然也覺得這人可能不太靠譜,但是想著這是帝國三十多年才舉辦一次的盛會,應(yīng)該不會草率地請一個沒有本事的家伙來吧?
這樣想著,西澤爾把左
手伸了過去。為什么不伸右手?
因為西澤爾的右手自從與魔星簽訂過契約之后,就再也沒有注入過魔力了。
不光是西澤爾自己的,老梅林也曾經(jīng)試圖把一些奇特的魔力灌注進去,試探右手的反應(yīng)。
只不過這些魔力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被右手排斥出去,連靠近都做不到。
所以西澤爾也不擔(dān)心這人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的秘密,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只會說當(dāng)作右臂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罷了。
頹廢中年人把一只手搭在西澤爾的左臂上,一縷極細的綠色魔力順著他的左手進入到了他的身體,在各個臟器之間徘徊,不過在心臟處,卻遭到了排斥。
“咦?”
頹廢中年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了下來,只不過當(dāng)他再度將兩縷綠色魔力灌注到西澤爾的身體里,試圖向他的心臟靠近時。
他的魔力直接被吞噬掉了!
中年人愣了一會兒,半晌才看著西澤爾幽幽地問道。
“你的心臟……放了什么東西吧?”
西澤爾差點冷汗就冒出來了,只能注視著中年人的眼睛,許久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年輕人有勇氣??!這種地方都敢……”
頹廢中年人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但是西澤爾已經(jīng)明白了他所想的是什么。
有些奇怪的魔法道具是可以埋在人體內(nèi)的,只不過這種方法太過血腥,而且成功率也不高,所以很少用人去做。
頹廢中年人大概以為自己往身體里放了什么魔力道具吧?
西澤爾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剛剛他可是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魔力漩渦一直沒有搭理中年人的綠色魔力。倒是神血細線仿佛不滿于自己的地盤有外人來入侵,第一次將其趕跑,第二次竟然直接將其吞噬掉了。
頹廢中年人用魔力檢查了西澤爾身體的其他位置,到了右手的時候,再度出現(xiàn)了魔力被吞噬的尷尬場面。
“額,這個……”
中年人揮了揮手,示意西澤爾不必說下去,只不過看向西澤爾的眼神依舊是怪怪的。
“好了,除了魔力消耗過大,以及有幾處不重的傷勢外,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回去好好療養(yǎng)就好了?!鳖j廢中年人做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那就好,那就好?!辈还馐俏鳚蔂?,莫奈他們此時也松了口氣,畢竟異國人如果有什么奇怪的魔法傷到了西澤爾,那也不是他們看得出來的。
“走吧!我們?nèi)コ源蟛停 眾W斯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