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已經(jīng)鬧得這么大,現(xiàn)場這么多圍觀群眾,不管怎么說,江敏萱也應(yīng)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想到這里,江敏萱把劉文博扶起來,沉聲說道:“劉醫(yī)生,你別著急,我相信清者自清,如果你是無辜的,我一定會還你清白!
劉文博連連點頭,淚眼朦朧的說道:“謝謝江小姐,求江小姐還我清白啊!否則我這個老頭子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江敏萱十分無奈,只能又勸說了幾句,好不容易讓劉文博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他這才走到方銘的人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幾位,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磿f出剛剛那樣的話,但是我們德善堂作為百年老店,一直以來都秉承著以民為本的原則,從來不會做出售賣劣質(zhì)藥材這種惡劣的事情。”
“或許今天這件事情是有所誤會,你們覺得呢?”
一聽這話,方銘頓時有些失望。
本來一開始看到江敏萱出現(xiàn),方銘就感受到江敏萱的氣質(zhì),覺得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一定不會包庇劉文博,說不定還能好好解決這件事。
然而聽江敏萱現(xiàn)在的說法,方銘似乎想錯了。
他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江小姐是吧?”
“到底是不是誤會,我想劉文博自己應(yīng)該最清楚了!
“售賣劣質(zhì)藥材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如果嚴重的話可能會致人死亡。今天受害者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德善堂難道不應(yīng)該給受害者一個公道嗎?”
說著,方銘直接轉(zhuǎn)頭看向站在前方一臉焦急的那個男人。
他懷里還抱著自己面色蒼白的兒子,整個人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敏萱皺了皺眉,覺得方銘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沉思片刻,他頓時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總應(yīng)該拿出證據(jù)來吧?”
“如果沒有證據(jù)平白無故就這么說,那我怎么相信你們?”
聽到江敏萱這么說,劉文博頓時慌了,趕緊跑過來說道:“江小姐,你可不能聽他們的胡言亂語啊,他們分明就是來碰瓷的,故意誣陷我,請江小姐明鑒!”
“劉醫(yī)生,你不必這么激動,我正是要還你清白,所以才要跟他們說清楚,你就先在旁邊呆著吧。”
雖然江敏萱覺得劉文博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中醫(yī),不過看方銘他們這么堅定的樣子,也不排除劉文博真的有問題的可能性。
作為德善藥業(yè)的繼承人,江敏萱是不會偏袒任何人的,這件事必須公平解決。
如果真的有受害者,那也要以最大的誠意去補償人家。
方銘淡淡一笑,一直都非常自信的樣子:“證據(jù)嘛,自然是有的。”
“不過還是先看看那個小男孩再說吧,他的情況有些危險!
說到這里,方銘就直接走上前去。
看到方銘走過來,抱著孩子的男人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似乎有些害怕似的。
方銘平淡的笑道:“這位大哥,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剛剛看了你孩子的情況,有了初步的治療方法,你愿意讓我試一試嗎?”
“你說真的?”
聞言,男人半信半疑的看向方銘,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清清跑上前來,幫忙勸說道:“叔叔,方銘哥哥很厲害的,他不會害你,你快點讓他幫忙治療吧,否則你孩子只會更嚴重的!
聽到這話,男人看了看懷里面色蒼白的孩子,又看了方銘一眼,終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救孩子最重要。
“好,那就拜托你們了!”
男人非常鄭重的說道。
方銘擺了擺手,然后拜托清清在旁邊的飲水機上接了杯熱水過來,然后打開盒子,在一株百年靈芝上掰下了一塊,放到熱水里融化。
藥材遇水即化,很快就融入了水里,一點痕跡都看不到了。
“來,大哥,把這個給你孩子服下吧。”
方銘把藥水端給男人,一臉笑容的說道。
男人點點頭,趕緊接過藥,給自己的孩子喝了下去。
可是喝完藥之后過了一會兒,這個小男孩還是一樣的虛弱,面色十分蒼白,一點也不見好轉(zhuǎn)。
看到這一幕,劉文博就像抓住了把柄似的,立馬跳了出來,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好你個臭小子,我看你才是故意來搞事的吧!”
“你根本不懂醫(yī)術(shù),現(xiàn)在你給這孩子喝了不明不白的東西,到時候產(chǎn)生任何不良的后果都由你承擔(dān),你可別想推給別人!”
此時此刻,劉文博的內(nèi)心竟然非常慶幸。
他覺得方銘就是個半吊子,根本不會醫(yī)術(shù),也不知道給那小孩喝了什么,到時候小孩要是變得更嚴重了,肯定是方銘的鍋。
而且因為有其他藥物的影響,到時候就算去醫(yī)院一查,查出來的結(jié)果也跟劉文博沒有關(guān)系了,劉文博就能輕松脫身。
“小兄弟,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兒子還是這樣?”
男人也有些著急,趕緊對方銘問道。
方銘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別擔(dān)心,很快就見效了!
果不其然,方銘話才剛剛說完,藥物的效果就顯現(xiàn)了出來。
只見小男孩蒼白的面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也恢復(fù)了精神,慢慢睜開了雙眼,看起來已經(jīng)像個沒事人似的了。
看到方銘如此熟練的操作,江敏萱有些驚訝,對方銘的身份感到好奇,他覺得方銘肯定不是一般人。
“太好了,我兒子終于好了!小兄弟,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
看到自己的兒子恢復(fù)正常,男人欣喜若狂,下意識的就想要在方銘面前跪下,感激他的大恩大德。
方銘趕緊把男人扶住,一臉無奈的笑道:“不必這么客氣,我也會點醫(yī)術(shù),總不可能見死不救!
說完之后,方銘才再次轉(zhuǎn)身看向江敏萱,一臉堅定的說道:“江小姐,你剛剛不是問我要證據(jù)嗎?證據(jù)就在劉醫(yī)生的辦公室里!
“什么?”
此話一出,劉文博頓時慌了,他這才想起辦公室里有監(jiān)控,方銘說的肯定是監(jiān)控,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被監(jiān)控拍下來了。
平時雖然辦公室也有監(jiān)控,但劉文博會每隔一段時間清理一遍,才不至于留下禍患,可這次他偏偏忽略了這一點。
“什么意思?”
江敏萱微微皺眉,不太明白方銘的意思。
此時的劉文博驚慌失措,想要稱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至少先得把監(jiān)控清理了。
大不了到時候就說監(jiān)控壞了,江敏萱應(yīng)該也不會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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