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悅襲卷全身,宋年夕迫不及待的開口:“你怎么樣,腿好了沒有,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話出口,才想起來安之聽不見,“沈鑫,沈鑫,你快重復(fù)一遍給她聽。”
幾秒鐘后,手機(jī)里傳來安之的聲音:“年夕,我很好,腿也已經(jīng)好了,你在哪里?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我在阿勒泰,還有兩個月就可以回來了,你是打算回美國,還是留在帝者。”
“……我會留在帝都一年,把工作完成后再回去,我等你回來。”
“安之,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對了,我把家里的鑰匙留給了沈鑫,你要沒有地方住的話,先住我家?!?br/>
“不用,帝都這邊給我安排了公寓,我先看看,不行的話再住你家。”
“好,好!”宋年夕拼命的點頭。
陸續(xù)看著女人激動的樣子,彎彎唇角,拿出手機(jī)打算給厲寧發(fā)條微信,有電話進(jìn)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要開房門到外面接聽……
宋年夕掛完電話,回頭看,男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心里一驚,聽到門外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腳步頓住,她縮回了手,臉色變了變。
僅僅過了一分鐘。
陸續(xù)推門進(jìn)來,見女人垂著頭就著在門口,上前抓住她的手。
“電話打完了?”
宋年夕抬頭和他對視:“是不是要馬上趕回去?”
“你……聽到了?”
“嗯,聽到你說起飛什么的?!?br/>
陸續(xù)微一怔,將下巴磕在她的頭頂,含糊道:“帝都還有些急事要處理?!?br/>
“是陸家和阮家的事嗎?”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重,勾唇笑道:“不愧是天才,都能猜到?!?br/>
“這算是什么天才,是人都能想到。”
“有些事情總要交待下,不用擔(dān)心,不是什么大事?!?br/>
宋年夕平了平心緒,“他們會把你怎么樣?”
“大不了罵一頓吧,還能把我怎么樣?!标懤m(xù)拍拍她腦袋。
宋年夕抬起頭,睫毛幾乎要刷到他的鼻尖,“真的?”
“煮的?!?br/>
陸續(xù)被她的眼睫毛攪亂了呼吸,又想去吻她。
宋年夕側(cè)過臉,“什么時候出發(fā)?”
陸續(xù)氣笑,手撫了撫她的嘴唇,“宋年夕,你一定要問這么煞風(fēng)景的事情嗎?”
宋年夕不說話,直勾勾的看著他。
“好了,好了,怕了你,還有一個半小時,飛機(jī)起飛?!?br/>
一個半小時?
宋年夕一把推開他,緊張地看了看手表,“那得馬上出發(fā)了,這里到機(jī)場還有……”
“飛機(jī)就在十公里外?!?br/>
“你……你是坐私人飛機(jī)來的?”
陸續(xù)點點頭。
宋年夕指尖都繃緊了,“你……你哪來的私人飛機(jī)?”
陸續(xù)壓低了聲:“如果我說是我買的,你會不會很吃驚?”
當(dāng)然吃驚。
宋年夕有些口干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腦子里似乎閃過了什么。
陸家對婚禮的事情很生氣,不可能把家里的私人飛機(jī)給他用,那么也就是說,他買私人飛機(jī)的事情,連陸家都不知道。
“陸續(xù),是不是阮奕潔的事情不爆出來,你也會退婚?”
陸續(xù)看著她,眼神像裹了火一樣。
這個女人除了在感情上遲鈍無比外,別的事情一觸就通,他點點頭。
“當(dāng)然,不會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式,另一種更溫和一點的,兩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宋年夕站在那里,心里一陣陣甜上來。
“行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再看,我分分鐘辦了你。”
陸續(xù)走到椅子上坐下,拍拍自己腿,示意她坐下。
宋年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乖乖走過去,不等她坐下,手臂就被他一拽,人跌進(jìn)了他的懷里。
她驚呼一聲,側(cè)首拿眼睛瞪他。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宋年夕。”
陸續(xù)低嘆,“雖然一個小時對我來說,根本不夠,不過顧及你的身體,時間上我還是可以控制一下的?!?br/>
宋年夕這會才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的男人,真的是個玩曖昧的高手。每句話都不帶半個色情的字,但聽著卻讓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不過,做完就走,把你一個人扔房間,我又有些于心不忍?!?br/>
陸續(xù)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挑挑眉,“你說這一個小時,我們怎么辦好?”
宋年夕臉紅耳赤,“我怎么知道?”
“給點意見?”
“沒有意見?!?br/>
“你說沒有意見的!”
陸續(xù)眼睛一亮,橫抱起她,把她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體壓了下去。
宋年夕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只有一個小時了,他真的是要……
這感覺,就像是偷情一樣。
意外的是,陸續(xù)壓著她,什么也沒做,撐起一只胳膊,支有腦袋上看著她。
宋年夕一怔,狐疑的回看過去。
“我看了看,時間還是不夠。脫衣服,前戲,后戲,再加正戲……太倉促?!?br/>
宋年夕抿住了唇。
老司機(jī)飆車的時候,她最好閉嘴不說話。
陸續(xù)收了笑,目光一下子深邃起來,“剛剛為什么害怕?”
其實他可以讓飛行員遲一個小時出發(fā),把想做的事情做完了再走。
之所以沒有,就是因為他在動作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渾身都在發(fā)抖。
雖然她已經(jīng)極力在控制,但臉上的表情不是愉悅,而是忍耐。
他必須確認(rèn),這是什么原因?
宋年夕面色陡然僵住,沉默良久,聲音近乎吵啞地說:“不光是怕你,別的男人的觸碰,我也怕。”
陸續(xù)眸光微凝,“為什么?”
心底浮上難堪,宋年夕慢慢閉上了眼睛,“因為那一次,我和你說過的?!?br/>
“被下藥的那一次?”
“嗯。”
宋年夕點點頭。
本來因為年初的事情,她對男人就很抵觸,經(jīng)過那次以后,她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對男人完全排斥。
陸續(xù)是唯一一個,抱她,吻她,撫摸她,都沒有排斥的男人。但要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胃里泛惡心。
陸續(xù)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眸色深了一度。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宋年夕對男人的身體產(chǎn)生了恐懼。
宋年夕見男人沉默,睜開眼睛,輕聲道:“沒事的,赫瑞文說和男人多接觸一下,就會好了,也許下一次我們就可以……”陸續(xù)注意著她的眼睛,“宋年夕,其實那一次……”